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老钱风。
伊芙琳似乎非常喜欢这个继母,看见她,立马上前拥抱。
丈夫喜爱,继女接纳,自己的出现,怕是成了打乱母亲幸福的外来者。
岑悠很快认清了现实,也不想再知道母亲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打算离开这场不属于自己的宴会。
可天不遂人愿。
岑悠不过往外走了几步,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长相丑陋,咸猪手直接伸向她,也不管周围人眼神,笑着说:“蒋太,你丈夫已经死了,现在一个人多孤独,不如跟着我怎么样?”
“我跟蒋嵘年纪差不多大,一样能疼爱你满足你。”
一股恶心瞬间涌上来。
“你滚开!”
岑悠拍开他的手。
这种场合,女孩被揩油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主人公是蒋嵘遗孀,那就有意思了。
众人视线全部投来。
岑悠顿觉难堪。
或许是母女心有灵犀,利娜视线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看到大家口中津津乐道的赌王遗孀,竟是自己亲生女儿,身体有一刻僵住了。
她连忙偏开脑袋,不敢相认。
伊芙琳狐疑,对蒋御迟道:“怎么是她啊?”
“她不是上次在你家的那个女孩吗?怎么成了你嫂嫂?要不要管呀。”
蒋御迟似笑非笑,话是对伊芙琳说的,眼睛却盯着利娜,“你怎么不问问你母亲要不要管?”
听到这话,利娜瞬间拉起警报,手心全是汗。
伊芙琳:“嘛要问我妈?”
“因为……”蒋御迟玩味调侃,“你是妈宝女啊。”
伊芙琳:“讨厌啦,我才不是。”
她从小就没了母亲,利娜的出现,的确填补了她缺失的母爱。
所以,她不讨厌利娜做她继母,反而很喜欢。
岑悠没有向外求助,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那个扰她的男人脸上。
然后声音颤抖地说:“请你自重,我丈夫刚走……”
深吸了口气,有泪水在盘旋,“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此话一出,全场交头接耳。
本来假装怀孕这件事,就是要昭告众人的,
还得感谢蒋御迟,让她灵机一动,用孩子来保证自己现在的安全——
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果然蔫儿了,tui了声,“晦气。”
得到解救,岑悠下意识看向母亲方向。
女人立马扭过头回避,显然不愿跟她见面。
所以她对上的是蒋御迟的目光。
男人挑着眉,向她举杯,仿佛在说,她表现的不错。
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委屈,在心尖蔓延。
自己像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猴子,狼狈不堪。
想也不想,冲出人群,离开会所。
出来后,整个人力气像被抽,腿软地差点摔倒,好在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
“岑小姐,没事吧?”
高跟鞋硌脚。
裙摆过长。
风吹来,还裹挟瑟瑟凉意。
岑悠没看清扶住她的人,抽出胳膊,随口道了句谢。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懒缱地哂笑声。
低磁,蛊惑。
下意识抬头,撞进漆黑如渊的眸。
月光下,男人下颌轮廓分明,似笑而非地扫过她脸上所有表情。
矜贵从容地说:“怎么就跑出来了?不是想见母亲?”
岑悠敛了敛眸,回答,“已经见到了,看到她过的好,我很开心。”
蒋御迟勾唇,评价,“是吗?岑小姐真善良。”
“cyril,你怎么出来了?”
一道声音从远到近。
伊芙琳看着黑夜下,光阴交错,氛围暧昧格外般配的俩人,上前打断。
碧色双眼掠过岑悠。
长发,白皮,五官生的极好,羸弱的样貌和体型,看上去特别令人有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