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年代小说发愁?《一觉穿五年,未婚夫直接换人》或许是你的菜!耳九塑造的云酥贺北诀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0184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一觉穿五年,未婚夫直接换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起初,云酥被贺北诀看得心虚,但想到失忆的原因,所有心虚全部烟消云散。
抬头挺,直接对视回去。
贺北诀不知她的想法,目光在她饱满不少的口扫过,唇角微扬。
“我媳妇被人欺负受了委屈,我再不回来还是男人吗?”
大娘了然,打趣道:“难怪云酥最近的脾气硬了不少,原来是知道靠山要回来了。”
云酥笑笑没说话,等大娘离开,她顿时沉下脸。
“臭流氓!”
骂完,她迈步就走,心里很气恼。
贺北诀在电话里开黄i腔就算了,这才刚见面,还有外人在场他就往自己口瞅。
刚才云酥竭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当着大娘的面去扇贺北诀的脸。
这是第二次被她骂流氓,男人冷呵一声,几个大步便追了过去。
“看一眼就流氓?那更流氓的事还在后头呢。”
云酥的脸‘腾’地一下暴热,恶狠狠地踩贺北诀一脚,“你!”
她力气太小,对男人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挑眉问:“那你是什么?媳妇?”
气得云酥头发丝都快立起来了。
“真不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这个卑鄙的臭流氓!”
贺北诀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不嫁给我嫁给谁?你那个软弱无力、道貌岸然的逸林哥哥?”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嘲讽意味明显。
云酥捏紧拳头,“你凭什么这样说他?”
五年了,她竟然还这么护着程逸林。
贺北诀漆黑狭长的眼眸蕴含着浓郁森寒,一字一顿道:“凭老子是你男人,凭你是有夫之妇还肖想前任奸夫。”
话落,也不管云酥是何反应,他冷着脸迈步离开。
云酥也气得不行,小跑追过去,“贺北诀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前任奸夫?”
她跟程逸林从小就是娃娃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大后谈对象那叫名正言顺。
当然,就算谈对象他们也规规矩矩,手都没牵过,怎么到贺北诀嘴里竟那么不堪?
从一觉醒来发现时间过去了五年到现在,她从没想过跟程逸林联系,因为她牢记自己已婚的身份。
结果,就因为贺北诀骂程逸林,自己反问一句,就被冠上惦记前未婚夫的骂名。
越想云酥越觉得委屈,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睡一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爹重病,温文尔雅的未婚夫没了,远嫁给了这么一个流里流气的陌生人,还要遭遇这种责骂。
身后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到消失。
贺北诀回头,发现云酥蹲在地上哭得眼眶通红。
是说不过他才哭的,还是回忆起跟程逸林美好的往昔,忍不住流下后悔的眼泪?
贺北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迈步回到云酥面前。
正要说话,云酥猛地抬手死死掐住他的腿,“臭男人!居然敢骂我!看我不揍你!”
她边哭边骂,表情凶狠,却发现用尽浑身力气,男人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而自己的手,因过于用力开始发酸。
云酥:“……”
贺北诀想笑,又怕她恼羞成怒继续哭。
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要揍回屋揍,在外面哭哭啼啼拉拉扯扯,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话刚说完,前面拐角处冒出两颗圆润的小脑袋。
下面那颗小脑袋看清眼前的画面,瞪大双眼,握着小拳头怒气冲冲地跑过来。
“坏人,欺负我妈妈,我揍死你!”
赵鹏紧跟其后,“不准欺负婶子!”
两人跑近发现这人实在是太高了,自己只到他大腿,心里有些害怕却没有退缩。
捏紧拳头去砸贺北诀,发现他像墙壁那么硬,贺明奕跟赵鹏疼得呲牙咧嘴。
两人不愿放弃,对视一眼,各自抱住贺北诀一条腿,张嘴咬下去。
贺北诀抬抬左脚,这小子跟隔壁家赵跃刚长得有几分相似。
抬抬右脚,这崽子更不得了,完全是云酥的翻小版。
贺北诀将行李丢到地上,将他俩拎了起来。
朝贺明奕哼笑一声,“你爹我刚到家,你就是这样迎接我的?打死我?口气倒是不小。”
“你胡说,你才不是我爹,我爹不会欺负我娘!”贺明奕奋力挣扎,活像挥舞爪子的小乌龟。
贺明奕跟赵鹏在附近玩耍,听到动静被吸引过来,结果看到云酥在哭。
云酥旁边只有贺北诀,两人理所当然认定就是他把娘/婶子欺负哭的。
他执拗的劲儿让贺北诀‘嘿’了一声,垂眸看向擦净眼泪的云酥。
“不替我解释解释?”
云酥肯解释才怪,拎着木桶冷着脸离开。
走到贺北诀的视线外,她一秒破功,捏着酸疼的手恨恨道:“他身体是铁打的不成?捏都捏不动,气死我了。”
——
在贺老太的证实下,贺明奕勉强相信贺北诀是自己的亲爹。
但对他的态度依旧充满敌意,坚决不喊爹,还不准贺北诀碰自己。
因为……
“我不喜欢你,娘被坏人打你不在家帮娘,娘流血很疼你也不在家,娘辛苦赚钱你还是不在家,现在你回来了,又把娘欺负哭,我讨厌你!”
他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转身‘噔噔瞪’地跑进里屋,将门关上。
贺北诀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沉默许久。
“明奕还小,等他年纪大点懂事了,就不怪你了。”贺老太安慰道。
贺北诀摇头,“明奕说的不错,是我没担起顶梁柱的责任,让您和云酥受委屈了。”
“委屈不委屈的先不说。”贺老太劝慰一句,沉下脸问:“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欺负云酥?”
变脸速度震惊到了贺北诀。
贺老太直起身,抓住外孙的衣领将人拽得低下头,另一只手敏捷地捏住他的耳朵。
“这五年云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持家务,还要照顾我这个糟老太婆。你倒好,一回来就欺负云酥,真当老太婆我年纪大了,教训不动你了?”
嘴上骂着,手已经熟练地将他的耳朵转个圈,疼得贺北诀绷不住脸色,低声求饶。
“疼,姥姥我知道错了……”
里屋的窗边,云酥跟贺明奕趴在那,盯着院子里的祖孙俩。
她眼睛一亮,暗叹还是姥姥聪明,贺北诀浑身都是硬邦邦的,锤打他等同于用手锤墙。
贺北诀疼不疼不知道,她反正是疼得厉害。
“以后他再惹娘生气,明奕就咬他耳朵!”
显然,贺明奕也学会了。
云酥将他抱进怀里,轻声说:“明奕这么维护娘,娘非常开心,但是娘自己有手有脚,无论谁欺负娘,娘都能自己报仇。”
她停顿一下,“明奕,他是你爹,是长辈,不管你喜不喜欢他,都不能太敌视他,咱们要做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小朋友……”
她嗓音温柔,不疾不徐地劝慰教导。
门外,被贺老太催着过来道歉认错的男人垂下眼眸,遮住其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