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书迷集合!用户30714098的《洪武第一纨绔,重八求我别造反》不能错过,朱璟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42066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洪武第一纨绔,重八求我别造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前厅里的红烛偶尔爆出一声清脆的烛花。
朱璟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紫檀匣子,感觉自己抱了个随时会炸的桶。
“断头饭?”
朱标听到这三个字,明显愣了一下。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六弟,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六弟啊,你把大哥想成什么人了?”
朱标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朱璟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按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他自己也拉了把椅子,紧挨着朱璟坐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摔杯为号,也没有屏风后面冲出来的刀斧手。
这和谐的氛围,让朱璟背后的白毛汗下得更密了。
“大哥,你既然不是来砍我的,那你大半夜搬空东宫库房啥?”
朱璟小心翼翼地把匣子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双手缩回袖子里。
“这烫手的山芋我可不敢接,你还是赶紧拉回去吧。”
朱标没有去拿那个匣子,而是反手摘下了头上的翼善冠。
他把头冠放在桌上,然后凑近了朱璟,指着自己的脑门。
“老六,你仔细看看哥的头发。”
朱璟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借着烛光,他清晰地看到,朱标原本浓密的头发,额角两侧已经明显秃了进去。
头顶的发丝也稀疏得可怜,甚至隐隐能看到有些泛白的头皮。
“看清了吗?”
朱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凄凉。
朱璟咽了口唾沫,诚实地点了点头。
“看清了,大哥,你这发际线……退守得有点快啊。”
“何止是快,简直是溃败!”
朱标猛地一拍大腿,眼眶竟然渐渐红了。
他一把抓住朱璟的手,力道大得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六弟啊,你以为当这大明的太子,是什么好差事吗?”
朱璟被捏得生疼,只能咧着嘴笑。
“那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挺……挺威风的吧?”
“威风个屁!”
向来温文尔雅的太子爷,竟然破天荒地句粗口。
这一下,把旁边伺候的太监们吓得齐刷刷低下了头。
“每天寅时不到,天还没亮,哥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
朱标掰着手指头,开始痛陈革命家史。
“洗个冷水脸,灌一肚子冷风,就得去奉天殿候着早朝。”
他越说越激动,眼底的黑眼圈在烛光下显得尤为可怜。
“下了早朝,那是大戏刚开场。”
“父皇脾气爆,看谁不顺眼就要拔刀人,哥得跟在屁股后面,天天给他老人家灭火!”
朱璟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哪是大明储君啊,这分明是大明首席消防员加背锅侠。
“这也就算了。”
朱标指着门外的夜空,声音颤抖。
“每天晚上,哥的案头上都堆着半人高的折子。”
“山东闹蝗灾,河南黄河决口,北边又要拨军饷。”
他用力捶着自己的口,眼角甚至闪烁着泪花。
“每一笔银子都得精打细算,算错了一文钱,父皇那边的折子就能砸在哥的脸上。”
“六弟,哥才二十多岁啊!哥这身子骨,早就熬成了药渣了!”
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听得朱璟目瞪口呆。
他当然知道明朝初年的皇帝和太子累得像生产队的驴。
但他没想到,大哥的怨气居然已经积攒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啊,今天天幕一出来,别人怎么想我不管。”
朱标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反手紧紧反握住朱璟的双手。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哥这心里,就像是搬走了一座大山,透亮啊!”
朱标看着朱璟,就像在看一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朱璟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大哥,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六弟,你是千古一帝!大明交到你手里,绝对比交给我强一百倍!”
朱标本不理会朱璟的抗拒,语气越来越激昂。
“那钢铁舰队,那红衣大炮,哥看了都觉得提气!”
“只有你,才能护着咱们老朱家的江山万年不倒!”
朱璟急得直跺脚,拼命往回抽手。
“大哥!你清醒一点!那都是天幕瞎扯淡的!”
“我连只鸡都嫌见血,我造个屁的舰队啊!”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造!”
朱标大手一挥,直接把那个装满地契的紫檀匣子塞进朱璟怀里。
“这些钱你先拿去花!不够哥再想办法!”
“实在不行,哥明天去宫里,把你嫂子的私房钱也给你顺出来!”
朱璟听得冷汗直冒。
好家伙,为了甩锅,你连老婆的嫁妆都敢偷?
这要是让太子妃知道了,不得把东宫的屋顶给掀了?
“大哥,我真不是那块料啊!”
朱璟抱着匣子,苦着脸哀求。
“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每天去秦淮河听听曲,这就够了。”
“胡闹!天命所归,岂容你推辞?”
朱标突然板起脸,拿出了一副长兄如父的做派。
但下一秒,他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六弟啊,你就当心疼心疼大哥行不行?”
朱标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憧憬。
“哥连以后的子都盘算好了。”
他凑到朱璟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等你把皇位接过去,哥就去苏杭买个带池塘的大宅子。”
“每天睡到上三竿,醒了就去湖边钓钓鱼,听听小曲儿。”
“什么家国天下,什么灾情军饷,全都让它见鬼去吧!”
朱璟看着大哥那副向往退休生活的迷醉表情,三观彻底崩塌了。
别人穿越,兄弟之间为了皇位得血流成河。
自己穿越,大哥竟然为了能去江南钓鱼,连夜倒贴求着自己篡位?
这反向内卷的修罗场,也太诡异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朱璟猛地站起身,把那匣子重重地按回茶几上。
“当皇帝这活儿,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纯粹是拿命换钱!”
他指着朱标的脑门,义正辞严地回击。
“大哥,你不能为了自己去江南钓鱼,就把弟弟我往火坑里推啊!”
“这皇位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明天就去跟老头子说,让他给你发个丹书铁券!”
朱标一听,急得也站了起来。
“老六!你这就没良心了!哥平时对你多好,你就不想替哥分担分担?”
“分担什么都行,就是不分担皇位!”
朱璟态度坚决,像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
两兄弟就在这大厅里,围着那个装满金银地契的箱子拉扯起来。
一个拼命往外推,一个死活不肯收。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旁边的东宫太监和六皇子府的护卫们全都看傻了。
自古以来为了龙椅打得头破血流的见多了。
像这俩主子一样,把皇位当成烂菜叶子互相嫌弃的,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六弟,你听话,先把钱收下。”
朱标死死把匣子按在朱璟口,急得脸红脖子粗。
“大哥,你别我!你再我,我明天就离家出走!”
朱璟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往外推。
就在这兄弟俩僵持不下,推拉到了白热化阶段的时候。
前院的夜空里,突然炸响了一道犹如奔雷般的怒吼。
“砰”的一声巨响,六皇子府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两扇门板砸在墙上,木屑横飞。
一阵带着北方凛冽风沙的粗犷嗓音,瞬间穿透了前厅的大门,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掉。
“六弟莫慌!四哥带人来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