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末日天谴:丧尸咬出的神脉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阿冬不是东大大笔下的林渊活灵活现,科幻末世元素运用得当,看的人很过瘾,阿冬不是东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15403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末日天谴:丧尸咬出的神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教堂在城市的最中心,末之前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哥特式的尖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指向天堂的手指,但现在那手指断了——尖顶在病毒爆发的那天晚上被一架坠落的直升机撞断了,半截塔楼歪歪扭扭地挂在半空中,随时可能掉下来。
林渊站在三个街区外的一栋居民楼顶上,用望远镜看着那座废墟。
教堂周围的街道被车辆堵死了,不是丧尸围堵的,是有人故意用公交车和大货车筑起了路障。路障后面是沙袋、铁丝网、还有几辆改装过的装甲车——有人把这里当成了据点。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苏暮雪站在他旁边,也用望远镜看着那边。
“多少人?”胖子蹲在女儿墙后面,手里攥着菜刀。
“看不清楚。但至少几十个。”苏暮雪放下望远镜,“不是普通人。你看那些装甲车,上面有标志。”
林渊又看了一眼。装甲车的车门上喷着一个图案——一把剑在一个盾牌上,盾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母:“O.A.”。
“天选者议会。”夜无痕坐在天台的水箱上,慢悠悠地说,“这个城市的幸存者组织。他们比军方更早建立起秩序,也比军方更不讲规矩。”
“不讲规矩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强者为王。”夜无痕跳下来,走到林渊身边,“天选者议会不养闲人。你有能力,你在里面就是大爷。你没能力,你在里面就是狗。所以——”他看着林渊,“你打算怎么进去?用脑子,还是用拳头?”
林渊没有回答。他在想苏暮雪之前说的话——大教堂是城市里最乱的地方。现在看来,不是因为丧尸多,而是因为这里的人不讲道理。
“先看看情况。”林渊放下望远镜,“不要打草惊蛇。”
他们从居民楼的消防通道下到地面,沿着街道的阴影处慢慢靠近教堂。
街道两旁的建筑千疮百孔,玻璃碎了,门板歪了,墙上到处是弹孔和血迹。有几辆车的门开着,座位上还有涸的血污,但尸体不见了——要么被丧尸吃了,要么被拖走了,要么自己变成了丧尸走了。
走到离教堂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林渊抬起手,示意停下。
“有人在前面。”紫极魔瞳穿透了一辆翻倒的公交车,看到后面蹲着三个人。穿着迷彩服,戴着头盔,手里拿着。不是丧尸,是活人。他们在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巡逻的。”白露闭着眼睛感知了一下,“三个。前面还有两个,左边巷子里还有一个。”
“六个?”孙德胜握紧了,“咱们才五个人。”
“够了。”林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石,在手心里掂了掂,“我不用枪。”
他站起来,从阴影里走出去。
“谁?!”巡逻的人发现了动静,三支同时指向林渊。
林渊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路过的人。想借个道。”
“路过?”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从公交车后面站起来,上下打量林渊,“末都他妈一个月了,你跟我说路过?你是从哪来的?”
“城外。”
“城外?”疤脸男人嗤笑了一声,“城外到处都是丧尸,你怎么活下来的?”
“运气好。”
疤脸男人盯着林渊看了几秒钟,然后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端着枪走过来,一左一右把林渊夹在中间。
“搜他身。”
一只手伸过来摸林渊的口袋。摸到了黑石。
“这是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那人把黑石掏出来,看了看,又递给疤脸男人。
疤脸男人接过黑石,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玩意儿挺值钱的吧?”
“对你不值钱。”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对我很值钱。还给我,我走我的路。不还给我,我走不了,你也走不了。”
疤脸男人眯起眼睛。“威胁我?”
“实话。”
沉默了三秒钟。
疤脸男人把黑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石头我收了。至于你——绑起来,带回去给老大看看。”
那两个人从腰间掏出扎带,准备绑林渊的手。
林渊叹了口气。
“我给过你机会了。”
蓝白色的电弧从他的指尖跳出来,击中了左边那个人的。金属枪管瞬间导电,那人惨叫一声,松手丢枪,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右边那个人反应快一些,后退一步准备开枪。但林渊比他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抓住枪管往上一推,“砰”的一声,打偏了,打在旁边的墙上,碎砖飞溅。右手一掌拍在那人的口,电流通过,那人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疤脸男人骂了一声,伸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
一道细如发丝的电流从林渊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疤脸男人的手背。他“啊”了一声,对讲机掉在地上,手背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小点。
“我说了,还给我,我走我的路。”林渊走到疤脸男人面前,伸出手,“最后一遍。”
疤脸男人的手在发抖。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黑石,放在林渊手心里。
林渊把石头放回口袋,转身走回阴影里。
“渊哥。”胖子从墙后面探出头,“你这也太帅了吧?”
“少废话,快走。他们马上会叫人来。”
果然,还没走出五十米,教堂方向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在教堂的塔楼上闪烁,像一只发怒的眼睛。
“跑!”林渊喊了一声。
五个人撒开腿往巷子里钻。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至少两辆车追出来了。
林渊跑在最后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两辆改装过的皮卡,车顶焊着铁架子,架子上站着人,手里拿着枪。
“前面左转!”苏暮雪一边跑一边看地图,“左转有条小路,车进不去!”
五个人拐进一条窄巷子,车果然进不来了。但车上的人跳下来了,至少有七八个,端着枪追了进来。
林渊停下来,转过身。
他抬起双手,蓝白色的雷光在掌心凝聚。
不是攻击——是障眼法。
他把双手往两边一推,两道雷光打在巷子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砖和灰尘。雷光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折射,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和刺眼的白光。
追兵被晃得睁不开眼,捂着脸蹲了下来。
等灰尘散去,林渊他们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了。
他们绕了一大圈,从教堂的北面靠近。
北面是一个墓地。末前这里埋着这座城市几百年的死者,末后这里埋着更多的死者。墓碑东倒西歪,有些坟被刨开了,棺材板散落一地,里面的尸体不知道还躺着还是已经站起来了。
林渊蹲在一块墓碑后面,用紫极魔瞳观察教堂的北侧。
北侧没有路障,也没有巡逻的人。只有一个门,铁门,关着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北门是锁着的。”林渊压低声音,“他们没在北面设防,说明他们不担心有人从这里进来。”
“为什么不担心?”胖子问。
白露闭着眼睛感知了一下,脸色突然变了。
“因为这里有别的东西守着。”
墓地尽头,教堂北墙的阴影里,蹲着一只东西。
不是丧尸,不是变异体,是别的什么。它的体型和一个人差不多大,但浑身长满了灰色的毛发,像一只站起来的狼。它的头是三角形的,嘴很长,牙齿外翻,像两把匕首露在外面。眼睛是翠绿色的,在黑暗中像两盏绿灯。
“这是……狼人?”胖子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狼人。”夜无痕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跟来了,只是之前一直没露面,“这是‘噬魂者’。上古凶兽的后裔,以丧尸的灵魂碎片为食。教堂下面有一个巨大的丧尸巢,它是被食物吸引来的。”
“它吃丧尸,那它吃人吗?”
“不饿的时候不吃。饿的时候什么都吃。”
那只“噬魂者”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它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林渊他们的方向。
林渊屏住呼吸。
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去,继续蹲在教堂北墙的阴影里。
它在睡觉。或者说,在假寐。
“绕过去。”林渊说,“不要惊动它。”
五个人贴着墓地的围墙,像五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绕过了那只噬魂者。林渊走在最后面,经过它身边的时候,距离不到五米。他能听到它的呼吸声——很沉,很慢,像一台老旧的风箱在拉动。
他的手一直蓄着电。
但它没有醒。
到了北门口,林渊掏出两铁丝,进锁孔里。他的手指在末之前只能打键盘,现在能精准控制电流立针,开一把锁比吃饭还简单。
“咔哒”一声,锁开了。
铁门推开一条缝,五个人鱼贯而入。
教堂里面很暗。
彩色玻璃窗大部分碎了,只有几扇还完整,透进来灰蒙蒙的光。长椅被推到了一边,堆在墙角,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地图,摆着对讲机和水杯。这里确实是天选者议会的据点,而且不是一个临时据点——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了。
教堂里很安静,没有人。警报声已经停了,但红色警示灯还在闪,把教堂的内壁映得像流血。
“他们都在外面搜我们。”苏暮雪压低声音,“这里面没人。”
“第四块石头在哪?”白露问。
林渊闭上眼,用紫极魔瞳扫描教堂的地下。
果然,下面有空间。
不是地下室,是地窖。很深,很深,至少在地下二十米。在最低处,有一个微弱的金色光点在闪烁——第四块黑石。
“在地下。”林渊睁开眼,“要找入口。”
他们分散开,在教堂里寻找地下室的入口。
胖子推了推圣台后面的一幅壁画,壁画是活的——它转开了,露出后面一扇铁门。
“找到了。”
铁门没有锁,一拉就开。后面是石阶,螺旋向下的,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空气从下面涌上来,湿,冰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腐烂,是更古老的东西,像泥土和石头混合的气味。
林渊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石阶。
一级,两级,三级。
螺旋楼梯转了四个弯,到了底。
底是一间大厅。
不是石室,是大厅。拱形的天花板高五米,面积至少有三百平方米。墙壁是石头砌的,但不是灰白色的石头,是黑色的——黑曜石,像镜子一样光滑,能照出人影。
大厅的中央,放着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块黑石。
第四块。
林渊走过去。
石台旁边蹲着一个人。
不是雕像,是活人。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牧师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他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像在祈祷。
“你是守门人?”林渊问。
老人睁开眼。眼睛是浑浊的,灰色的,像白内障。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瞎了。
“我不是守门人。”老人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石头,“我是天选者议会的创始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
老人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面向林渊。他的眼睛虽然浑浊,但准确地对准了林渊的方向——他看得到他,不是用眼睛,是用别的什么。
“议会的人不知道这块石头在这里。”老人指了指石台上的黑石,“他们以为教堂下面只有丧尸巢。他们错了。丧尸巢在更深的地方,这块石头在巢的上面。他们不知道它的存在,是因为他们不敢下去。”
“丧尸巢?”
“下面全是丧尸。几千只,几万只,挤在一起,像沙丁鱼罐头。”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它们在沉睡,等什么东西唤醒它们。”
林渊想到了号角声。
“你一个人在这里守了多久了?”
“从末第一天开始。”老人说,“我知道这块石头会吸引人来。不是吸引议会的人,是吸引你。所以我在这里等。”
“为什么等我?”
“因为你是唯一能拿走它的人。别人碰它,会死。”老人指了指石台上的黑石,“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林渊伸出手,拿起了黑石。
什么都没发生。
老人笑了,露出一口缺了一半的牙。“看,我说了,只有你能碰。”
林渊把第四块黑石放进口袋里,和前三块放在一起。
四块石头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热,金色的纹路隔着布料透出来,像四颗心跳。
“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林渊问。
老人想了想。
“有。下一个地点,军事基地。那里的石头,被一个人守着。那个人很强,比你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强。”
“谁?”
老人看着他。
“她姓冷。冷家的人。”
从教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追兵已经回到了教堂里,他们从北门出去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有人在骂今天跑掉的那几个人,有人在分配晚上的守夜任务。
没人发现他们来过。
那只噬魂者还在北墙的阴影里蹲着。这一次,它睁开了眼睛,翠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看着林渊。
林渊看着它。
它没有攻击。
它只是看着。
林渊从它面前走过的时候,它微微低下了头。像一个士兵在向长官敬礼。
林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回到超市的时候,苏暮雪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新的内容——“第四块石头已得。下一站:军事基地。守关者:冷家后人。”
林渊盘腿坐在天台上,面前摆着四块黑石。金色的纹路在夜色中闪烁,频率几乎完全一致了。
他闭上眼,沉入那扇门。
门缝还是半扇。但门后面的光更亮了。
而且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门后面传来的,是从那四块石头里传来的。
不是说话,是唱歌。
没有歌词,只有一个旋律。很古老的旋律,像母亲在哄婴儿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林渊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