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是由作者佩兰公子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抗战谍战类型小说,周泽远苏瑜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此次开战之前,他还以为泽远是为了确保稳妥,才让他来负责指挥。
他嘴里虽然谦虚,但心里对自己的指挥才能还是颇为自傲的。
他比泽远痴长几岁,稍微比他强一点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两军交火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是想岔了,能创出这样优秀的步兵班组战术,泽远的军事指挥能力会不如自己?
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
自己之前在想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周泽远感受到身边这个伙计懊悔的情绪,顿时一阵莫名其妙。
他也没有读心术,更加想不到自己运用后世知识,结合当下红军的状况,搞出的三三制组合雏形版。会对这些内行的人,产生如此大的震撼!
这时,有士兵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报告师长、参谋长!我们抓了一条大鱼,好像是敌人的旅长!”
周泽远和苏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这可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要说这古今围点打援,最经典的,莫过于虎牢关一战擒双王。”周泽远踱了两步,若有所思地说道,“把窦建德活捉了,洛阳的王世充也就没了指望,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坚城。”
苏瑜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是说……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劝降大田县城的守军,这倒是个划算的买卖。这个陈旅长,或许能派上用场。”
“正是此意,让他亲眼看看咱们的‘待客之道’。然后,送他回大田县城‘做客’。”
很快,战场初步打扫完毕。战果辉煌,但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光是俘虏就抓了两千多人,这其中有接近一半是伤员,轻重不一。呻吟声、哀求声在临时划出的俘虏区域此起彼伏。
副师长兼后勤总管刘锋皱着眉头过来请示:“师长,这些俘虏,尤其是伤员,怎么处置?咱们带的药品本来就不多……”
周泽远看着那些躺在担架上、血污满身的国民党伤兵,肉疼地低声骂了一句:
“麻蛋!老子好不容易攒下的药品和、纱布,自己人还没用多少,这下全得贴给这些白狗子了……”
周围的部都以为周泽远是在心疼宝贵的医疗物资。
救治敌军的伤兵,是红军的政策和人道主义所在,但现实是残酷的。
被救治的伤兵也未必会感激或加入红军,尤其是那些重伤员,注定无法跟随部队快速转移。
就算治好了,多半也是释放回家,不可能成为革命力量,甚至有可能转过头,拿起武器接着他们。
在当前极度困难的条件下,这无疑是一种“浪费”。
可只有刘锋知道,自家师长是在纠结,把药品用在杂牌军身上是浪费了。
他们师长有好多套话术来招降被俘的国军,效果极佳!时间久了,连他都学到了几招。
但效果好的前提是,必须要让没受伤的国军,全程参与救治和照顾受伤的俘虏。
让他们认识到,咱们红军对你和你的弟兄是多好,你应该感激我们,并且反思一下,到底谁才是坏人!
这种全程目睹的作用非常直接,在国民党军里面,他们的长官宣扬的红军完全被丑恶化了。
但被俘后,他们看到的是红军在给自己受伤的弟兄包扎,甚至是用自己都舍不得的药。
这不光会形成对比,甚至某些被俘的官兵还会产生亏欠的心理。
要是被俘虏的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那师长是丝毫都不会心疼。
但要是杂牌军,那就没法子了,虽然心疼,但是该救还得救。
苏瑜看着周泽远那副纠结的表情,心里却很欣慰。
这个小伙伴虽然平里行事跳脱、言语犀利,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党性原则非常坚定,并没有被纯粹的功利计算所淹没。
由于成功歼灭了敌军一个主力旅,敌四十五师剩余兵力大概率不敢再贸然进犯。
红军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可以相对从容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消化战果。
很快,初步的清点结果出来了,令人振奋。
缴获汉阳造一千八百余支,捷克式轻机枪五十四挺,七万多发,手榴弹六千两百枚。
经过审讯俘虏得知,这批武器里一多半都是蒋鼎文不久前刚给四十五师补充的新枪。
该师此前在北路军作战中伤亡不小,这才被调到东路军负责后卫,也是为了休整补充。
哪曾想新枪还没捂热乎,就全“送给”红军当了运输大队。
战利品的分配自然成了焦点,红七师作为此战绝对主力,拿大头是理所应当。
周泽远拿走了全部的轻机枪以及大部分的弹药,汉阳造则挑选质量最好的一千支。
同时,他将红七师淘汰下来的约四百支型号驳杂、较老旧的,连同剩下的八百支缴获的,共计一千二百支,全部打包送给了第一师师长胡天桃。
这样一来,红七师一线战斗兵员基本实现了“人手一枪”,且型号统一,总数达到两千四百支,轻重机枪超过百挺,火力骤增。
第一师的装备也得到了极大改善,胡天桃乐得合不拢嘴,对周泽远更是感激。
此战,总计击毙敌军六百余人,击伤一千多人,俘虏敌军旅长以下官兵两千四百余人(含一千多名伤员)。
相比起来,红七师的伤亡就小多了,仅付出了五十多人的牺牲,一百八十人的负伤,便取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由于四十五师是杂牌军,在中央军中不受待见,且与红军交手多次,深知“投降不”的政策,在陷入绝境后投降得相当脆。
经过反复核查,可以确认敌军这个旅基本被全歼,成建制逃脱者寥寥无几。
周泽远对“全歼”这一点异常在意,反复询问前沿各部队,确认没有成股敌人漏网后,大喜过望。
作为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敌人不知道红军到底有多少兵力,那么红军就可以“拥有”任意数量的兵力。
一个旅被净利落地全歼,无一漏网,这会给敌方指挥官带来怎样的心理震撼?他们会如何评估红军的实力?
周泽远找来侦察连长陈盛和一团长张启明,“立刻安排下去,伪造一下战场痕迹和行军踪迹。不用太夸张,就按……一万人的规模来布置。”
“大田县城那边的战斗是同时进行的。敌人会把两边的战果联系起来判断。他们会推测,我们至少拥有一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人已经很多了,多数的军团都达不到这个数字。正所谓过犹不及,伪造的人数太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人数其实也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军展现出的这种脆利落吃掉一个旅的战斗力。这会让国军真的相信,撞上了红军的一线主力!
要是他们把红七军团当成红一军团、红三军团那样的精锐之师……接下来无论是打是走,主动权就都在北上抗先遣队的手上了。
他们想围堵,就得调集更多的兵力,花费更多的时间。
这样一来,周泽远可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再发育一波。
这样,红七军团就能拥有基本的容错空间,不至于失误一次,就陷入全军覆没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