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迷必备!墨染徽宣的《渣夫龌龊不堪,我与糙汉夜夜偷欢》堪称经典,周砺阮桃的命运让人牵挂,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砺阮桃,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渣夫龌龊不堪,我与糙汉夜夜偷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家里啥也不缺,周砺赶着牛车在镇上慢悠悠闲逛,随手置办了些零碎物件。
路过绸缎铺,想起那女人整穿得破破烂烂,心头一动,停了车进去,扯了两匹印花粗布,还挑了一块软乎乎的粉色细棉布。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啥要买,就是琢磨着,这些布要是裁成衣裳,穿在她身上,指定好看。
随后又逛到银楼,周砺抬脚进去,细细挑拣,选了一支缠枝花纹的银簪,还有一只小巧圆润、刻着碎花的银镯子。
另一边,阮桃走到书院门口,还不到午时放饭时,学子们都在屋里念书。
她抱着布包,寻了块石头台子坐下,老老实实等着。
中午歇晌,成群的学子纷纷从书院里涌出来。
“小公子,劳烦你帮我进去喊一声孙仲安出来,成不?”
“你寻孙学哥?”
“嗯。”
“行,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喊他。”
那少年性子热络,转身就跑进了书院。
没多大功夫,少年就跟着孙仲安一块走了出来。
少年偷偷凑在孙仲安耳边小声问:“学哥,这是谁啊?长得真好看。”
孙仲安脸色淡淡,压着声音敷衍:“就是邻村一个嫂子,想来是我娘托她给我送东西的。”
少年点点头,也不多问,和在书院等着的两个同窗,结伴去外头吃饭。
阮桃抬眼一瞧孙仲安朝自己走来,心里猛地一沉。
孙仲安身上穿的细料长衫,料子绵软体面,压不是家里给他做的粗布衣裳。
孙仲安走近,瞧见阮桃直勾勾盯着他的衣裳,就把她领到僻静角落。
“先生给我寻了份抄书的营生,挣了些碎钱,便添了两身体面衣裳。你也晓得,读书人地界最是势利,穿得好些,才不会被同窗小瞧。”
阮桃低低应着:“相公辛苦了。这是给你带的厚衣裳,若是穿不上就先收着,我要是原样带回去,娘必定要骂我。里头还有煮好的鸡蛋,你记得吃。”
“跟娘说一声,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啥也不缺。往后送东西,就让春枝来就行,别总辛苦你来回跑。”
说着,孙仲安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塞到阮桃手里。
“拿着买个包子垫垫肚子,吃完就早些回去。”
“我还想再多陪相公说会话。”
阮桃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眉眼神色,拼命想找出半点不对劲的端倪。
“课业繁重,我还要回去温书。来年就要考进士,耽误不得。你安分些,别耽搁我用功。”
阮桃心里一凉,低声应道:“晓得,那我这就回去。”
孙仲安接过包裹,半点不留恋,转头大步就走,径直回了书院。
阮桃没去买包子也没回家,寻了书院旁边一条没人的窄小巷子,看见个石块便坐下静静等着。
掐算着时辰,眼看快要下学,她摸出早备好的粗围布,严严实实把头脸遮好,缩在不起眼的墙角落,死死盯着书院门口进出的人。
等到大半学子都走光了,四下冷冷清清,孙仲安才慢悠悠从院里走出来,还贼眉鼠眼地左右来回张望。
阮桃悄悄跟着孙仲安,拐过两条街,就见他走进一家小饭馆。
里头有个姑娘早早占了桌子,朝着他招手:“孙大哥,这边。”
孙仲安走过去坐下,张口就喊:“小二,上菜。”
“来喽!”店小二立马应着。
阮桃在外头偷偷看着,那姑娘穿得十分富贵,头上着金簪,身上的罗裙料子软乎乎的,她叫不上名字,只晓得肯定值钱,裙子上还绣着不少花。
周砺说的不对,这女人不像什么暗娼,看着倒像哪家体面小姐。
可再怎么说,孙仲安在外头养女人、偷偷私会,是实打实的真事。
屋里,孙仲安拿出一支银簪,递到那姑娘跟前:“秀儿,这是我抄书挣的钱,给你打的簪子,别嫌弃。
金子的我眼下买不起,等我以后考上功名,就去你家提亲,以后铁定让你过上好子,享荣华富贵。”
孙仲安盯着那张圆嘟嘟的苹果脸,一脸深情。
那姑娘对着他浅浅嗤笑:“孙大哥,你别总给我花钱,你读书处处要用钱,我不缺这些物件。”
孙仲安立马耷拉下头,满脸羞愧:“是不是瞧不上这银簪?也是,这般粗物,的确配不上你。”
“不不,才没有。”
姑娘赶紧攥住他的手,接过银簪,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把这支银簪稳稳戴上。
“我喜欢的,就是心疼你为我破费。”
“我知道你家人看不上我,你每次偷偷出来见我,也委屈了你。我家境平平,可对你,我是实打实的真心。”
孙仲安反手抓紧她的手,两个人挨得近,你拉我我攥你,满是情意。
阮桃趴在窗外,听不清屋里的小声话,可看得清清楚楚。
送簪子、拉手、眉目传情,半点错不了。
她就跟自虐似的,睁着眼死死盯着里面,一下都不肯眨,直看得眼睛发僵发酸。
滚烫的眼泪慢慢淌下来,全都闷在遮脸的粗围布里,没哭出声。
两人吃完了饭,一前一后打饭馆里走出来。
阮桃赶紧往旁边躲,缩到摆摊卖糍粑的大娘身后藏好。
孙仲安跟那姑娘并排走着,正好从糍粑摊子跟前路过。
等人走远些,阮桃才撩开遮脸的粗围布,脸上扯出一点苦笑。
她指着刚走过去的俩人,问摆摊大娘:“大娘,那是谁家的姑娘,您认得不?瞧着长得怪俊的。”
大娘随口回道:“那是刘员外家的小闺女,从小娇养着。要说模样,大娘看,她还没你长得好看呢。”
阮桃摇摇头:“我哪能跟富家小姐比,大娘说笑了。”
大娘打量她两眼,好心问道:“姑娘,天都快黑了,我看你在这站半天了,是不是遇上啥难处了?有的话尽管跟大娘说。”
“没有没有,我没啥事,这就回去了。”
阮桃含糊应着,抬脚又悄悄跟了上去。
就见孙仲安一路走着,亲自把那姑娘送进一处高门大院里。
本以为送完人,孙仲安该老老实实回书院了,打算就此不跟了。
可转念想起周砺当初说的那些话,来都来了,脆再看看。
孙仲安果然没往书院走,七拐八绕,反倒去了城西。
这边房子又旧又破,住的全是出力的苦力、小摊贩和做零碎营生的穷苦人。
孙仲安走到一条胡同最里头的小院门口,抬手正要拍门。
手还没落下,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里头走出来个胖乎乎、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个穿水粉衣裙的女子。
那水粉裙的姑娘挥着手送客:“刘员外慢走,下次有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