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爱学习的老王的新书《错位人生:首富千金归来》太香了,豪门总裁类型,林依沈墨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28155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依沈墨,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错位人生:首富千金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理的十一月,天高云淡,洱海的水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林依在大理住了快两个月,已经习惯了这里慢节奏的生活。她每天早上照例去洱海边跑步,回来买菜做饭,下午在古城里闲逛,晚上早睡。她不社交,不交友,不跟任何人建立超过“买菜砍价”级别的关系。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把自己裹在一个透明的壳里,跟这个世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直到那天,她在古城的人民路上遇到了一个修自行车的男人。
那天下午,林依骑着自行车去古城南门外的邮局寄东西。回来的路上,自行车的链条突然掉了,她蹲在路边鼓捣了半天,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机油,链条却怎么都装不回去。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推着车走回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需要帮忙吗?”
林依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他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了泥点的白色帆布鞋。他的头发有点长,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胡茬,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但眼睛很净——是那种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清澈。
他大约一米八五的个子,身材挺拔,肩宽腰窄,即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那种好看。但林依注意到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手——那双手伸过来帮她扶自行车的时候,她看到指节分明,骨感修长,虽然有薄茧,但没有那种长年重体力劳动造成的关节粗大和变形。这双手,不太像一个修车匠的手。
“链条掉了。”林依指了指自行车,语气淡淡的,“我自己能弄。”
男人笑了笑,蹲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链条装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你这车该保养了,链条都生锈了。要不我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林依看了他一眼:“你是修车的?”
“算是吧。”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小店,“我在那边开了个自行车修理铺,兼营咖啡。”
“修自行车兼营咖啡?”林依挑了挑眉,觉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
“很奇怪吗?”男人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修自行车和喝咖啡都是让人放松的事情,放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你修车的时候可以喝杯咖啡,喝咖啡的时候顺便把车修了,两不耽误。”
林依被他的逻辑逗得微微弯了弯嘴角——这是她两个月来第一次笑。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她推着车跟着男人走向他的小店。
店在人民路的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一块手绘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慢活”。门口摆着几辆待修的自行车,旁边放着几把藤椅和小桌子,桌上摆着几盆绿植。店里飘出咖啡的香气,混着桂花的甜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请坐,想喝点什么?”男人把她引到一张藤椅上坐下,自己走到吧台后面,洗了洗手,开始准备咖啡。
“随便。”林依说。
“随便是什么口味?酸的?苦的?甜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问。
“……苦的。”林依想了想,说。
男人点了点头,从架子上取下一包咖啡豆,开始研磨。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磨豆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一首节奏缓慢的音乐。
林依靠在藤椅上,打量着这间小店。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风景画,画的是苍山洱海,笔触虽然算不上专业,但能看出画画的人对这片土地的感情。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各种杂书——有诗集、有小说、有旅行攻略,还有一些关于哲学和心理学的书。书架旁边放着一把旧吉他,琴弦已经有些松了,但琴身上没有灰,显然经常被弹奏。
她的目光落在书架最上层的一本书上——那是一本《企业战略管理》,在这堆文艺气息浓厚的书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你喜欢看书?”林依随口问。
“嗯。”男人头也不抬地继续磨豆,“开店没什么客人来的时候,我就看书。最近在看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
林依微微一愣。她也喜欢毛姆。《月亮和六便士》是她大学时代最喜欢的小说之一,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放弃一切追逐梦想的故事。她没想到在大理的一个自行车修理铺里,会碰到一个读毛姆的人。
“你喜欢思特里克兰德吗?”她问。
男人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滤杯,开始用手冲壶慢慢地注水。热水浸透咖啡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他一边注水一边说:“谈不上喜欢,但我理解他。一个人愿意放弃所有世俗的东西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勇气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林依一眼,目光温和:“比如我,我就没有这种勇气。所以我只能在大理开个自行车铺,假装自己很自由。”
林依没有说话。她从这个男人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他不是普通的修车匠。普通的修车匠不会读毛姆,不会说“世俗的东西”,不会用“假装自由”这样的词。
但他不说,她也不问。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去探究别人的秘密——因为她自己的秘密,也不比任何人少。
咖啡冲好了。男人把一杯黑咖啡端到她面前,杯子上没有任何拉花,就是纯粹的黑咖啡。林依端起来抿了一口——苦,但苦过之后有一股绵长的回甘,像她此刻的人生。
“好喝。”她说。
“谢谢。”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来,自己也端着一杯咖啡,“对了,我叫沈墨。你呢?”
“林依。”
“林依。”沈墨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里没有讨好,没有试探,只是一种纯粹的、礼貌的确认。
“你在大理住多久了?”沈墨问。
“两个月。”
“来旅游的?”
“不是。”林依摇了摇头,“来……休息的。”
沈墨没有追问“为什么休息”,也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露出同情或好奇的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大理是个适合休息的地方。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来休息的。后来休息着休息着,就赖着不走了。”
“你来了多久?”
“三年了。”
三年。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大理开了三年自行车修理铺。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故事,但沈墨不讲,林依也不问。
那天下午,她在“慢活”坐了两个小时,喝了两杯咖啡,跟沈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大理的天气,聊洱海的鱼,聊古城里的流浪猫,聊巷子口那家卖烤饵块的老太太。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可林依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因为沈墨从不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不问她从哪里来,不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来大理,不问她的工作、她的过去、她的感情状况。他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来修自行车的人,一个坐在他店里喝咖啡的陌生人。
这种“被当成普通人对待”的感觉,对林依来说,是一种久违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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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林依成了“慢活”的常客。
她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骑着她那辆修好的自行车,穿过古城弯弯绕绕的小巷子,到沈墨的店里坐一坐。有时候喝杯咖啡,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在藤椅上,看着巷子里偶尔走过的行人,听着沈墨修理自行车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沈墨修车的时候很专注,但话不多。林依不主动开口的时候,他可以安静地修一个下午的车,不跟她多说一句话。可一旦林依开口,他就会放下手里的工具,认真地看着她,听她说话。
他不像赵坤那样会甜言蜜语,也不像其他追求者那样会献殷勤。他就像一棵树,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张扬,不讨好,但你靠近他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种踏实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有一天,林依注意到一个细节。沈墨接了一个电话,走到店外面去了,说了大概五分钟。她隔着玻璃门看到他——他的表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语气低沉而严肃,说了几句她听不太懂的话(好像是某种方言,又像是暗语)。挂了电话之后,他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进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容。
“怎么了?”林依问。
“没事。”沈墨轻描淡写地说,“家里的事。”
他没有多说,林依也没有多问。但她注意到,那天下午他修车的时候,比平时沉默了很多。
又过了几天,林依在“慢活”看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沈墨从抽屉里拿东西,抽屉里有一张银行卡的边角露了出来。那张卡的颜色和图案她不陌生——她在鼎盛的时候,也有一张类似的。那是某高端银行的私人银行卡,普通账户拿不到的那种。
她没有问。但她心里那个猜测,又重了几分。
有一次,林依坐在店里看书,看着看着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赵坤和杨静站在婚礼的殿堂上,穿着婚纱和西装,冲她笑。她想转身离开,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林依?林依?”
一个温和的声音把她从噩梦中拉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藤椅上,额头和脖子上全是冷汗。沈墨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眉头微微皱着,眼里有一丝担忧。
“你做噩梦了。”他把水递给她,“喝点水。”
林依接过水杯,手微微发抖。她喝了一口水,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沈墨没有问她梦见了什么。他只是从角落里拿出那把旧吉他,坐在她对面,轻轻地弹了起来。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旋律舒缓而温暖,像大理午后的阳光,一点一点地把她心里的寒气驱散。
林依闭上眼睛,听着吉他声,慢慢地放松下来。她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她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
曲完了,沈墨把吉他靠在墙边,忽然说了一句:“林依,你明天还来吗?”
林依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琴身,像是在掩饰什么。
“来。”她说。
沈墨笑了,笑容净得像大理的天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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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依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下午去“慢活”的时光。
她会在出门前特意换一件净的衣服——不是因为他,她对自己说,只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邋遢。她会在路上买一束鲜花带去店里在桌上的瓶子里——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她觉得那间小店需要一点颜色。她会在沈墨修车的时候偷偷看他——好吧,这个她没法给自己找借口。
她确实在看他。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沾了机油的手指,看他偶尔抬头冲她笑一下时眼角的细纹。她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像月牙。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警告她:“林依,你清醒一点。你不相信爱情了,你不能再动心了。”
可另一个声音更响亮:“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快乐。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
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不是给爱情机会,是给生活机会。她不想因为赵坤的背叛,就把自己永远关在笼子里。沈墨也许不是她的“真命天子”,但他是一个好人,一个让她觉得舒服的人。这就够了。
然而,当沈墨真的表白的时候,她还是慌了。
那是十一月末的一个傍晚。夕阳透过巷子口照进来,把整条巷子染成了金色。沈墨修完了最后一辆车,洗了手,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她对面。
“林依,”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认真了一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沈墨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杯,说:“我喜欢你。”
林依的手微微一顿。
“我喜欢你。”沈墨又重复了一遍,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坦荡而真诚,“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这些,也可能觉得我冒昧了。但我这个人不喜欢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想让你知道。”
林依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沉默了很久。她看着他,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一丝悸动,但更多的是恐惧。
“沈墨,”她开口,声音有些冷,“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沈墨没有被她的话吓到。他想了想,说:“我确实不了解你的过去。但我在乎的是现在的你——一个会在大理古城骑自行车闲逛的你,一个会因为一杯好喝的咖啡而弯起嘴角的你,一个做噩梦时会出冷汗、但醒来后咬着牙不肯哭的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我不需要了解你的过去,因为你的过去跟我没有关系。我在乎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推开他。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他,而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再经历一次背叛,害怕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然后被人摔得粉碎。
“沈墨,”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是吗?好,我告诉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以前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有一个谈了三年、准备结婚的男朋友。然后他在婚礼前六天,跟我最好的闺蜜上了床。我在酒店房间里亲眼看到的。玫瑰花瓣、蜡烛、红酒——他们布置得很浪漫。”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她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所以你看,”她看着沈墨,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我这个人,看男人的眼光很差。你确定你还喜欢我?”
沈墨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她意外的平静。
“说完了?”他问。
林依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事情,说完了吗?”沈墨的语气很平和,“如果你想说,我听着。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但你说的这些,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为什么?”林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就不怕我也是一个烂人?你就不怕我也在骗你?你就不怕——”
“林依。”沈墨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被骗了,那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林依的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沈墨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那个男人背叛你,是他人品有问题。那个闺蜜伤害你,是她道德有缺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为他们的错误惩罚自己。”
林依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低下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句话——不是“你应该反省自己”,不是“你太强势了”,不是“你给不了男人想要的”——而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墨,”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骗你。我之前受了很重的伤,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我知道。”沈墨说,“我看得出来。”
“你不怕吗?不怕我永远走不出来?不怕我辜负你的真心?”
沈墨笑了,笑容净得像大理的天空:“怕什么?我又不赶时间。”
林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低下头,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沈墨没有伸手帮她擦眼泪,也没有说“别哭了”。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林依终于止住了眼泪。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她看着沈墨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墨,你给我一点时间。”她说,“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我……试试。”
“好。”沈墨说,“多久都等。”
那天晚上,林依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坐在桂花树下,想了很久。她想起赵坤说“多久都等”的时候,她信了,然后被辜负了。可沈墨说“多久都等”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信”,而是“愿意再试一次”。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重新相信爱情”。但她知道,跟沈墨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害怕。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