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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我竟然重生归来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末日我竟然重生归来

作者:江教主

字数:253566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江教主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科幻末世类型小说《末日我竟然重生归来》,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川,看的人很过瘾,江教主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53566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末日我竟然重生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末世的第一课,是学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变小。

沈川一直没有合眼。他靠在门板后面的墙壁上,每隔半小时就通过猫眼观察一次走廊的情况。光线太暗,看不清太多细节,但他能通过声音和气味判断外面的变化。

丧尸的气味很特别。活人腐烂的味道是臭的,但丧尸不同——它们身上混合着腐肉、血腥和一种类似消毒水的化学气味,浓烈到隔着门板都能闻到。上辈子,沈川靠着这种气味在无数个黑夜里提前发现了危险。

现在,走廊里的丧尸气味比中午更浓了。

这意味着丧尸的数量在增加,也可能意味着它们在走廊里留下了更多的体液和碎肉。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好兆头。

“哥。”沈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快六点了。天要黑了。”

沈岩坐起来,揉了揉脸。他在黑暗中摸到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放回原位——沈川教他的,所有物品用完之后必须放回固定位置,这样在紧急情况下闭着眼睛也能找到。

“今晚怎么安排?”沈岩问。

“轮班守夜。上半夜你睡,我守着。下半夜换我睡,你守着。”沈川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灯,不要开门。如果有人敲门,不要回应。”

“如果有人求救呢?”

沈川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人敲门求救,”他说,“那就更不要回应。”

沈岩没有说话。但沈川知道他弟弟在想什么——沈岩的心比他软,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沈岩不会变成那种冷血的恶魔,坏的是心软在末世里会要命。

“我给你讲个故事。”沈川说。

“什么故事?”

“上辈子,末世第七天。我躲在城北的一个地下车库里,和我一起的有六个人。我们听到了求救声,是从车库入口传来的。一个女人在喊救命,说她的孩子被丧尸围住了,求我们开门让她进去。”

沈岩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们开了门。”沈川的声音没有起伏,“那个女人冲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用衣服裹着的东西。我们以为是她的孩子。但她打开衣服的时候,里面不是什么孩子,是一只咬伤了她、已经寄生在她身上的感染体——那是一种很小的、像老鼠一样的变异生物,会钻进人的衣服里咬人。我们六个人,有四个人被那只东西咬了。四个人里,三个当场变异,一个跑了出去,把丧尸引进了车库。”

“那个女人呢?”

“她跑了。带着那只东西一起跑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城北一伙人的惯用伎俩——用感染体当武器,清洗其他幸存者据点,然后抢物资。”

沈岩攥紧了拳头。

“所以,”沈川的声音很轻,“末世里,‘求救’这两个字,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一个陷阱。我没有能力分辨,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一个都不信。”

沈岩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虽然他哥可能看不到。

晚上八点。

雨彻底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自然的寂静——没有蝉鸣,没有狗叫,没有远处工地的打桩声,没有楼下老太太们的聊天声。这座城市从未如此安静过,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沈川点亮了一支应急蜡烛,用纸板挡住三面,只留下一个小角度照亮他们所在的角落。烛光很微弱,但在彻底黑暗的房间里,这点光足以让人不至于发疯。

沈岩在一张小纸片上写写画画,记录时间。沈川教过他,末世里保持对时间的感知很重要——不知道期的人会很快失去对现实的掌控,会变得焦虑、暴躁、容易做出错误判断。

沈川则继续他的名单。

他在那张写满名字的纸上又加了一些内容。不是新名字,而是每个名字后面的状态——活、死、变异、未知。他用简写和符号记录着,像一个医生在填写病历。

陈立的名字后面,他写了一个“?”。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了机。

信号还在。上辈子,通讯是在末世第一天晚上九点左右彻底崩溃的。在此之前,还能收到零星的信号,拨出电话的概率大约是十分之一。

沈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竟然通了。

“喂?”对面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紧绷感。

“陈立。”沈川说。

“沈川?,沈川!你没事吧?”陈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那种紧绷感被惊喜冲散了,“你那边怎么样?我这边全乱了!街上全是疯子,我隔壁的老王突然咬了他老婆——血溅了我一窗户!我现在躲在卫生间里,外面那个东西一直在挠门——”

“陈立。”沈川打断了他。

“嗯?”

“你听我说。”

沈川闭上眼。他脑海里出现了陈立的脸——上辈子那个人,笑着把匕首捅进他心脏的那个人。但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分明还是那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那个会请他吃饭、会帮他搬家、会在他失恋的时候陪他喝酒到天亮的陈立。

“你说,我听着。”陈立的声音安静下来。

“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在家。城东,金色家园,三号楼,十七楼。”

沈川在脑子里画出了一张地图。金色家园,城东的一个中档小区,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约八公里。上辈子,陈立是在末世第二周才离开那个小区的,走的时候带了不少物资。

“你家里现在有什么?”

“水有一箱半,方便面还有几包,冰箱里有菜,但停电了,那些菜估计撑不了多久。我找了一棒球棍,还有一个工具箱。”陈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沈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闻上说是流感,但这不是流感——那些人咬人啊,他们像疯了一样咬人——”

“是病毒。”沈川说,“一种让死人重新站起来咬人的病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又是几秒沉默。陈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沉稳了一些:“好,不是玩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沈川看着面前那张名单上“陈立”两个字,停顿了将近五秒钟。

“你家里有胶带和绳子吗?”

“有。”

“把卫生间的门加固。从里面,用你能找到的任何东西——木板、椅子、工具箱,堆在门后面。然后你安静地待着,不要出声,不要开灯,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就这样?”

“就这样。”沈川说,“三天后,如果情况允许,我会想办法去找你。”

“真的?”陈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希望,“你会来?”

“我会来。”沈川说完这三个字,挂断了电话,关掉了手机。

沈岩一直在旁边听着。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你真的要去找他?”沈岩问。

沈川没有回答。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拿起那张名单,在“陈立”后面的问号旁边,又加了一个问号。

他会去找陈立吗?

他不知道。

上辈子,他在末世第三天就找到了陈立,和他一起逃亡,一起战斗,一起活过了三年。陈立救过他的命,不止一次。他们也吵过架,红过脸,冷战过好几天,但最后都和好了。他真的把陈立当成了兄弟。

然后陈立了他。

为了一个“异能核心”,为了能让基地长突破七级。

沈川想知道,这个陈立——末世第一天的陈立,还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还没有被末世磨去所有良心的陈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是从一开始就带着那张伪善的面具,还是在末世的三年里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果是前者,沈川会亲手把匕首还给他。

如果是后者……

沈川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晚上十一点。

楼道里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不是丧尸的拖沓脚步,而是人类的脚步声。很轻,很小心,每一步之间都有明显的停顿,像是在试探脚下的每一寸地面。

沈川从猫眼里往外看。

走廊太暗了,但他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弯着腰,贴着墙壁,缓慢地移动。那个人走路的姿势不太对,一条腿似乎是拖着走的——要么是受伤了,要么是为了减少脚步声。

那个人停在了沈川的门口。

沈川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

那个人伸出手,轻轻地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不是求救的那种猛烈拍打,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克制的敲击。三下,然后停顿,然后再三下。

摩斯电码?

沈川侧耳听了一会儿,认出了那种节奏。不是摩斯电码,是某种约定俗成的暗号——上辈子他在一些幸存者团体里见过类似的,意思是“我是人类,没有恶意,请求回应”。

沈岩也听到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菜刀。

沈川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嘴巴凑到门缝处,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个字:“谁?”

门外的呼吸声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样极低、极轻地说:“五楼的。我姓林,林淑芬。”

沈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淑芬。林小雨的母亲。

那个上辈子亲手把女儿送进恶魔嘴里的人。

“你腿怎么了?”沈川问。

“被东西划了一下,不严重。”林淑芬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抖,更像是失血过多后的生理反应,“我女儿还在楼上,七楼。我出来找药,回去的时候发现楼梯间有那些东西……我下不去了。”

“你一个人出来的?”

“嗯。小雨在家,我把门反锁了。”

沈川沉默了几秒。

他在做一道道德算术题。

林淑芬上辈子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用女儿的身体换食物。但那件事发生在末世开始几个月后,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在饥饿把人到绝境之后。现在的林淑芬,还只是一个想保护女儿的母亲。

而且,如果不救她,林小雨会怎么样?

七楼,十七岁,独自一人,没有药,没有物资,不知道母亲出了事。她会恐慌,会出门找妈妈,然后——

“你等一下。”沈川说。

他转过身,拿起一卷绷带、一瓶碘伏和一包止血粉,从门缝下面的空隙里推了出去。

“给自己处理一下。然后你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到尽头右转,有一扇防火门。门后面是步梯。从步梯上到七楼,不要用电梯。”

“可是楼梯间里有那些东西——”

“防火门关上之后,从里面上销。那些东西不会开门,也不会拔销。你只要不发出声音,它们不会注意到你。”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沈川听到了绷带被捡起来的声音,和一句几乎听不到的“谢谢”。

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岩看着他哥,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沈川问。

“你不让她进来是对的。”沈岩说,“但你给了她药。”

“嗯。”

“为什么?”

沈川重新在门边坐下,把后背靠在那袋水泥上。

“因为我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需要知道,林淑芬拿到药之后,是回去救她的女儿,还是拿着药去找更有势力的人做交易。”

沈岩愣了一下。

“这是测试?”

“末世里所有人都在被测试。”沈川闭上眼睛,“每个人都会在某个时刻面临选择——是做人,还是做畜生。林淑芬今晚的选择,会决定她在我名单上的最终位置。”

“如果她回去救女儿了呢?”

“那她就暂时站在‘人’那一边。”

“如果她没有呢?”

沈川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凌晨一点。

沈岩睡了。轮到他守下半夜,沈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运转。

他在想一件事。

上辈子,他是在末世第三十七天觉醒异能的。那是在一次被丧尸围攻的绝境中,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力量,让他的伤口瞬间愈合。他当时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人,是上天赐予人类的希望。

后来他知道那不是治愈,而是生命转移。

他的异能不是创造生命,而是转移生命。他从自己体内抽取生命力,补到别人身上。每一次使用异能,都在消耗他自己的寿命。他救了越多的人,自己就死得越快。

这个真相,是陈立告诉他的。

在陈立他之前。

陈立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是基地长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如果是基地长告诉他的,那基地长又是怎么知道的?关于异能,末世里的人类当时还知之甚少,没有人能准确地解释异能者的力量来源。

除非……

沈川猛地睁开眼睛。

除非有人做过实验。

用异能者做实验。

上辈子,他所在的基地里不止他一个异能者。有控火焰的,有强化身体的,有感知危险的,有精神控制的。他们每个人都被基地长视为“珍贵资产”,受到最好的保护,吃最好的食物,住最安全的房间。

至少表面上如此。

沈川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果基地长知道异能者在使用能力时会消耗自身的寿命,那他对那些异能者的“保护”是什么意思?是在保护他们,还是在保护自己的“资产”?是在等他们变强之后为己所用,还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像宰牲畜一样,挖出他们的异能核心?

沈川的手指在黑暗中攥紧了。

他回想起陈立他之前的那个表情——带着歉意的笑。

如果陈立不是在道歉,而是在告诉他:“我知道这是错的,但如果我不你,基地长会了我。”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沈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为陈立找借口。也许是因为他想相信,他上辈子没有看错人。也许是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三年来的信任和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也许只是因为,他太累了。

累到不想再恨任何人了。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一声尖叫把沈川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不是楼里的,是从外面传来的——很远,但很清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街道的方向传来,尖利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声尖叫持续了将近五秒钟,然后戛然而止,像是在某个瞬间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然后是沉默。

沈川看了一眼手表。上辈子,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什么活人敢在街上走了。那些还没变异的人类应该都藏在了某个地方,像老鼠一样蜷缩在黑暗中,祈祷天亮。

但有一个人还在外面。

沈川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想知道。

在末世里,半夜三点还在街上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已经快死了。无论哪种情况,都没有救的价值。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但他没有睡着。

他在数丧尸的嘶吼声。从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到四点,他数了二十七个不同的嘶吼声,来自不同的方向,距离远近不一。这个数字比上辈子同期少了大约三分之一。这说明这辈子的末世第一天,活人幸存的比例可能更高——也许是因为他关掉了手机,没有像上辈子一样在社交平台上发布那些愚蠢的“自救指南”,误导了更多的人。

沈川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更多的活人意味着更多的资源竞争者,但也意味着人类文明恢复的可能性更大。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希望哪个。

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但沈岩醒了。

他没有等沈川叫他,自己就醒了。在黑暗中,沈川听到弟弟坐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拧开水瓶盖的声音,喝水的声音,把水瓶放回原位的声音。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和昨天那个还会为哭声揪心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哥,你睡吧。”沈岩的声音很轻,“我守着。”

沈川没有客气。他把身体蜷起来,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在他即将坠入睡眠的边缘,他听到了沈岩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哥,谢谢你。谢谢你带我先走了一遍。”

沈川没有回应。

但他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个不带冰碴的表情。

清晨六点十一分。

第一缕光照进了窗户。

沈川醒来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细长的光带,落在客厅的水泥地上。那条光带很窄,但足够照亮地面上的一小块区域。沈川盯着那一小块光看了几秒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阳光是黄色的。

正常的、温暖的、久违的黄色。

昨天那场雨冲走了空气中的灰尘和污染物,让今天早上的阳光格外净。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和远处断断续续的丧尸嘶吼,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美的秋清晨。

沈岩站在窗户旁边,侧着身子,只露出一只眼睛,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

“外面什么样?”沈川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像战区。”沈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沈川站起来,走到弟弟身边,从窗帘的另一条缝隙往外看。

楼下的小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小区大门被一辆翻倒的SUV堵住了,车门敞开,驾驶座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但尸体不见了。花坛里的花草被踩得稀烂,泥土和花瓣混在一起,散了一地。健身器材区有两具尸体,一具趴在地上,另一具被拖到了单杠下面,两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几只丧尸在小区里游荡。

它们的动作比昨天慢了。步态更加僵硬,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提线木偶。其中一只穿着保安制服——沈川认出那是昨天凌晨被绑在保安亭里的小王。绳子果然没能撑太久,但至少他变异的时候没有伤到任何人。

远处,街道上升起一缕黑烟,不知道是哪栋楼着了火。消防车不会来了,因为消防员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在变成丧尸。

这个世界,从今天起,换了主人。

“哥。”沈岩忽然说。

“嗯?”

“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沈川放下窗帘,走回屋里。他打开一瓶水,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接下来,他们会分成几种人。第一种人会崩溃,他们会哭、会叫、会发疯,然后很快死去或者变成丧尸。第二种人会躲起来,他们会藏在地下室、阁楼、衣柜里,祈祷有人来救他们。其中一些人会饿死,另一些会被发现。第三种人会跑出去抢东西,他们会砸开超市、药店、便利店的门,把能拿的都拿走,然后为了物资互相残。第四种人——”

他顿了一下。

“第四种人会开始建立秩序。他们会聚集幸存者,分配任务,建立防御。他们会是最后活下来的人。”

“那我们呢?”沈岩问,“我们是第几种?”

沈川看着窗外那缕黑烟,沉默了很久。

“我们是最危险的那种。”他最终说。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不抢,但也不让任何人抢我们。我们不救人,但也不主动害人。我们在这间屋子里待到酸雨结束,然后离开,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建立自己的领地,用自己的规则活着。”

“什么样的规则?”

沈川转过头,看着弟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担忧,但也有一种逐渐坚定的东西。

“规则就是——不欠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欠我们。”

沈岩消化了几秒钟这句话,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那条光带上,把水泥地照得发白。

末世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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