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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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替兄从军后,我成了天下兵马大元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跟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死得慢一些而已。
殷如筠在花厅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让人请我过去。
她坐在花厅正中的太师椅上,妆容一丝不乱,看上去像是刚刚睡了一个好觉。
“长缨,坐。”
我在她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
她给我倒了杯茶。
“你承业哥哥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
“朝廷判了充军,去北境边关。”殷如筠端起自己的茶,吹了吹,”承业从小没吃过苦,到了那种地方,怕是撑不过一个月。”
我没接话。
“我想了三天,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她放下茶,看着我,”让你替他去。”
我盯着她。
“长缨,你别这么看我。我把话说清楚。”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承业犯的事,走的是刑部的卷宗,名字可以改。你顶着他的名字去边关,报到销案,他就没事了。”
“凭什么是我?”
“凭什么?”殷如筠笑了笑,手指拨弄着腕上的碧玉镯子,”凭你娘苏氏替你撒了十五年的谎。你是女儿身冒充男丁,欺瞒侯府上下。这个罪名,要是报上去,你娘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去了边关,你娘在府里好好活着。吃穿用度,我一样不会少她的。”殷如筠站起来,低头看着我,”你要是不去也行。”
她的声音轻了半分。
“你娘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个冬天还不知道撑不撑得过去。”
我没有立刻回答。
殷如筠也不催,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
她回过头。
“我去。”
当天晚上,我走进后院我娘的屋子。
她正坐在灯下缝一件冬衣。看到我进来,她笑了。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娘。”
“嗯?”
“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
我娘手里的针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灯光照着她的脸,眼窝深陷,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敢把产婆嘴堵上的年轻妇人了。
“去哪儿?”
“北境。边关。”
针掉在了地上。
“殷如筠让你替燕承业去的?”
“嗯。”
“你答应了?”
“嗯。”
我娘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了。
“你疯了。那是边关。去了就是送死。”
“我不会死。”
“你怎么能保证?你一个女孩子,去军营里,你怎么活?”
“我从三岁开始读兵书,八岁能开三石弓。这十二年我什么都学了,什么都没白学。”
“那也不行。”我娘的声音在发抖,”我不准你去。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把她的事也抖出来。”
“抖什么?她是嫡母。我是庶子女扮男装,朝廷追究起来,砍头的是你。”
我娘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发不出声。
我走过去,蹲下来,把地上的针捡起来。
“娘,你听我说。边关是苦寒,但也是我唯一的出路。我在这个府里活一辈子,顶多就是殷如筠手里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碾碎。可到了边关,刀枪不认嫡庶,只认本事。”
“我有本事。”
我娘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她握住我的手,指节全是因为做活留下的老茧,”什么功名都不要,什么仇都不报,活着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