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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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狂扇妈十下，爸沉默后一句话，全场死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慢慢松开我的胳膊，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训斥我，或者去劝李娟。
李娟脸上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
“哥，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婆孩子，太不像话了。”
我爸没理她。
他走到我妈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稳，把我妈冰冷颤抖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然后，他对她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整个包厢都死寂的话。
“老婆，我们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在爷爷脸上。
“这亲戚，咱不要了。”
02
空气凝固了。
李娟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大伯夹菜的筷子，停住了。
爷爷盯着酒杯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浑浊的瞳孔里满是震惊。
“李峰！你浑说什么！”
爷爷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酒洒了出来。
“今天是你老子的八十大寿！你敢走？”
我爸没回头，他只是牵着我妈，拉着我，往包厢门口走。
他的背影，像一座山。
一座沉默了太久，终于决定移动的山。
“哥！你给我站住！”
李娟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来，想去抓我爸的胳膊。
“你今天要是敢带这个女人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妹妹！”
我爸脚步没停。
“好。”
一个字。
脆，利落。
像刀子一样，斩断了什么东西。
李娟彻底懵了，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哥哥，会说出这个字。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爷爷气得发抖，拐杖一下下敲着地面。
“李峰！为了一个外人，你连老子都不要了？连妹都不要了？你的孝心呢？”
我爸终于停下脚步，在包厢门口，他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望。
“爸。”
他叫了一声。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再是我爸。”
“你只当我是给你养老的工具，她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我们这个家，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女儿打你儿媳妇，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又一巴掌，你看都不看一眼。”
“你心里，只有你女儿，只有你孙子。”
“我这个儿子，还有我老婆，我女儿，在你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我爸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亲戚，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爸的眼睛。
“你……你这个不孝子！”
爷爷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重复着这句苍白的咒骂。
“不孝就不孝吧。”
我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尽的悲凉。
“二十年了，我受够了。”
说完，他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扶着还在发抖的妈妈，紧紧跟在后面。
身后，是李娟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是爷爷气急败坏的咆哮，是满屋子亲戚的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像水一样，被我们关在了门后。
走廊里很安静。
酒店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我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