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心你。新环境嘛，怕你不适应。”
“放心吧，我适应得很好。尤其是江柔，对我特别照顾，我们现在搭档做，配合得很默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就好。”
“对了，”我像是随口一提，“江柔说她男朋友最近老问她工作上的事，她还觉得奇怪呢。我说可能是男朋友关心她，你说是不是？”
这次沉默更长。
“……应该是吧。关心女朋友很正常。”
“嗯，我也这么说的。好了，我继续吃饭了，你也别太忙。”
“好。”
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陆衍，你现在一定满头冷汗。
你在想我到底知不知道。你在想我是不是在试探你。你在想你该怎么办。
想吧。
越慌，越容易犯错。
第14章
接下来几天，陆衍的表现明显反常。
他开始每天准时回家，不再有“应酬”和“加班”。
他开始主动做家务、做饭、陪我看电影。
他甚至提出周末带我去看房——“咱们换个大点的，三居室，以后有孩子也住得开。”
他在补偿。或者说，在表演。
他以为只要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起疑。
又或者，他在观察我的反应，判断我到底知道多少。
我配合他演。
“好啊，看房子！我早就想换了。”
“那我周末约中介。”
“嗯！”
周五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苏念。”
“嗯？”
“我最近是不是陪你太少了？”
“还好吧，你工作忙，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