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真千金小福宝:在北大荒杀疯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涯哦的年代功底深厚,苏沅禾陆砚辞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沅禾陆砚辞,这本年代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喜欢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真千金小福宝:在北大荒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建业刚从地里回来,一进门就听见闺女这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肩上扛的锄头都差点掉地上。
丫丫一看见苏建业,眼睛立马亮了,松开捂眼睛的手,迈着小短腿就冲了过去,嘴里甜甜地喊:“爸爸!爸爸回来啦!”
苏建业弯腰一把就把闺女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又搂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蹭了蹭,笑着问:“爸的小宝贝,今天在家乖不乖呀?有没有调皮?”
“丫丫可乖了!”丫丫搂着爸爸的脖子,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丫丫把鸭鸭和小鸡都照顾得可好了!还帮妈妈赶走了老巫婆!爸爸,丫丫什么时候能吃鸭鸭呀?”
苏建业被闺女这馋猫样逗笑了,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等它们再长大一点,长肥了,爸爸就给你了做酱鸭吃,好不好?”
丫丫兴奋得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拍着小手喊:“好!好!丫丫要吃肉肉!要吃好多好多肉肉!”
“好,给我们丫丫吃肉,管够。”
苏建业笑着应着,把怀里扭来扭去的小丫头放下来,让她自己去院子里玩,转身走到林晚枝身边,脸上的笑收了收,语气沉了几分。
林晚枝看他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建业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媳妇,这两天你千万看好三个孩子,别让他们往远处跑,尤其是丫丫,一步都不能离了人。”
林晚枝的脸色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最近公社这边不太平,来了一伙人贩子,清河公社那边已经丢了好几个半大的孩子了,派出所的人都下来查了,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建业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伙人太滑了,专挑村里没人看的孩子下手,你可千万上心,别让孩子离开你的视线。”
林晚枝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这两天眼睛都不离开他们三个,保证不让他们出院子半步,你放心。”
苏建业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肚子,笑着道:“行,那今天早点做饭吧,在地里忙了一天,肚子都饿扁了。”
“好,我这就去烧火。”林晚枝笑着应了,转身就要去灶房。
“等等,”苏建业叫住她,从身后的布兜里掏出一小块肥瘦相间的猪肉,递了过去。
“把这个也做了,给我们家馋嘴的小丫丫加个肉菜。幸亏咱们家现在子好起来了,不然还真养不起这个顿顿要吃肉的小丫头。”
林晚枝看着那块新鲜的猪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接过肉就进了灶房。
晚上的饭桌上,煤油灯的光暖融融的。丫丫坐在专属的小板凳上,抱着自己的小饭碗,拿着个小勺子,自己一口一口地扒着饭,吃得香得很。
林晚枝坐在旁边,时不时就给她碗里夹一块肉,一盘红烧肉,小家伙一个人就吃了快一半,小嘴巴上沾的全是油,跟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似的,逗得一家人笑个不停。
第二天是周,苏景晨和苏景阳哥俩放一天假,不用去学校上课。
今年天凉得早,刚入秋就下了霜,大队里提前通知,让各家各户赶紧去地里收大豆和苞米,免得被霜打了减产。
地里到处都是忙着秋收的人,人声鼎沸,混着拖拉机突突的响声,满是丰收的热闹气。
苏景阳哥俩闲不住,拎着个小布兜,就带着丫丫去地里,捡那些收割时掉在土里的大豆荚。
丫丫就跟刚放出笼的小鸟似的,在地里撒欢地跑。
小小的人儿,对地里的一切都新鲜得很,一会儿追着蚂蚱跑,一会儿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捡大豆荚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嘴还甜得很,见了地里活的大爷大娘、叔叔婶子,张嘴就喊,哄得大人们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苞米地边上,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在地里跑跳的丫丫,眼神里满是阴鸷和嫉妒,淬了毒似的。
这人正是大房的苏春妮。
这三年来,她无数次想找机会靠近丫丫,可苏家三房的人,个个都防贼似的防着她,林晚枝更是眼睛尖得很,只要她一靠近丫丫十米之内,立马就会被赶走,她连丫丫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此刻看着丫丫那张红扑扑、肉乎乎的小脸,跟她上一世记忆里那个清瘦,自信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苏春妮还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悬了三年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是重生的。
上一世,林晚枝的亲生女儿丫丫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那丫头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脑子灵光得很,学什么都快,聪慧得吓人。
七岁那年,就是在丫丫的强烈要求下,三房才铁了心跟老宅分了家,从此子越过越红火。
苏建业凭着一手好木工活,做起了家具生意,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
丫丫自己更是争气,一路考上了全国有名的大学,毕业后去了海市,扎下了,没几年就把父母和两个哥哥都接去了海市,彻底跟苏家老宅断了来往。
后来还嫁了个家世显赫的人家,一辈子顺风顺水,过得幸福美满,活成了她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而她苏春妮呢?小学刚毕业,就被刘桂兰按在家里,天天洗衣做饭家务,伺候一家子老老小小。
十六岁那年,就被刘桂兰为了一笔彩礼,强行嫁给了邻乡的一个猪肉贩子。
那男人嗜酒如命,每次喝醉了就往死里打她,最后她才二十出头,就被活活打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小屋里,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重活一世,她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怪在了丫丫头上。
她觉得,是丫丫抢了她的气运,丫丫之前过的好子,本该是她的。
只要没了丫丫,她的气运就会回来,她就能过上跟丫丫一样的好子。
所以她就找机会,亲手把丫丫给害死了。
还有人参的事。
上一世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有人在后山挖到了一棵老山参,卖了一大笔钱,还巴结上了县里的大官,最后一家子都搬去了城里,成了城里人。
她费尽心机想找到那棵人参,结果到头来,却被苏家三房截了胡,靠着那棵人参,先一步把子过了起来。
想到这些,苏春妮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眼里的寒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在地里笑得开怀的丫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个阴毒的主意,瞬间就冒了出来。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不远处低头捡豆荚的苏景晨和苏景阳,又看了看毫无防备、正追着花蝴蝶跑的丫丫,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苞米地里,转身快步离开了。
地里的秋风还在吹,卷起豆叶沙沙作响。
丫丫还在追着一只花蝴蝶跑,银铃似的笑声洒满了整片田地,她一点都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