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视频。
谭劭:……
小情侣吵架,看似寻常,实则殃及无数。
凌晨四点,一通跨洋电话打到潭山墅,管家接听。
庄园保姆紧急汇报,说少爷不顾劝阻,自己买了回国机票,此时正驱车赶往机场,保镖已经追过去。
管家听得直皱眉,预感大事不妙。
先生为集团事务劳整,是否要在这个时间点,去打扰他休息?
可若不及时上报,万一少爷出了什么岔子,又该如何交代。
罢了。
事有轻重缓急。
管家不再犹豫,起身穿好衣服,动作利索地出门,去主楼。
纽约,正值下午。
临近登机前五分钟,终究还是被保镖截下。
谭劭逃遁无果,本想剑走偏锋,向机场安保人员求助,念头刚起,二叔的电话便来了。
保镖握着手机,态度恭敬,三言两语讲完事情经过和结果,期间不忘同情地看向少爷。
凌晨四点五十,潭山墅书房。
男人高大身影立在灯光下,气息沉冷,压迫感十足,“让他滚过来接电话。”
保镖应声。
窸窸窣窣一阵,手机交到谭劭手里。
“二叔,我…”
“谭劭,你给我听好。”
才一开口,就被低腔打断:“收起你的恋爱脑,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采取特殊手段。”
谭劭呼吸一抖。
嘴里说着“牢笼”,其实,就算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打破现状去反抗。
咽了咽涸的嗓子,他低下头,倔强道:“我承认,今晚是我太冲动,但我…必须捍卫自己的爱情。”
捍卫爱情。
谭在岭眯了眯眼,薄唇吐出四个字:“异想天开。”
稍有变数便自乱阵脚。
若无强大的内核素质,拿什么捍卫,此刻风风火火赶回去,就能扭转局面?
很明显,在这段感情里,谭劭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动与劣势。
谭在岭无法理解,这么多年对他精心培养,继承人该有的心气毫无半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自然,没人能给到答案。
纽约的机场井然有序,而谭劭内心,却始终兵荒马乱。
静默间,听筒传来挂断忙音,待他回过神时,手机已被保镖抽走。
“少爷,胳膊拧不过大腿,上车吧。”
“……”
–
佑宜失眠整宿,第二天用粉扑反复遮盖,才勉强看不出黑眼圈痕迹。
八点五十,顶层董事办。
路过打卡时,见人萎靡不振,秦皎将咖啡递过去,“刚刚楼下有折扣,多买了一杯,要不要醒醒神?”
“哦,谢谢。”
佑宜恍惚接住。
下秒,反应过来,“不用,我白天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
咖啡回到秦皎手里。
两人并肩往前走,转过隔断墙时,佑宜下意识朝董事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
“谭董今天不来公司,如果有事找他,要先跟唐特助预约。”
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
佑宜吓得直摇头,昨晚下车时的情形仿佛还历历在目。
推开助理室的门,毫不意外,她是第一个到。
放下包,去外间接水。
回到工位刚坐下,旁边内线响,来不及喝水,又起身接听。
“喂?秦秘书?”
电话里却无应答。
静默两秒,传来男人磁沉低嗓:“来我办公室一趟。”
??
佑宜愣住,蓦地反应过来。
是谭董!
他什么时候来的公司?
动作快于脑子,连忙回复:“好的,您稍等。”
挂断后,佑宜急匆匆打开电脑,迅速查看一遍有无重要的工作邮件,万一等会儿谭董问起,她一无所知。
浏览完,除医疗部每的数据同步,倒没什么待处理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