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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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后,我把嗜血暴君当成东宫面首野性消费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天生重度脸盲,看谁都像个肉丸子,只能靠衣服颜色认人。
庶妹姜宓为了除掉我,故意指错路将我引到皇家禁苑,想借嗜成性的暴君殷无咎之手,将我当场生撕。
面对刚捏碎刺客头盖骨、浑身是血的凶煞男人,我一把将他推在墙上,熟练地往他衣襟里塞了一沓银票:
“这肌,这下颌线,比春风楼的头牌还有味儿!这单姐姐买了,包你今晚荣华富贵。”
殷无咎人如麻,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当成男娼调戏,当即抽刀想抹了我的脖子。
可偏偏他有读心之术,此刻他脑子里响彻的全是我放肆的虎狼之词:
【这男人的公狗腰绝了!等会先亲哪好呢?】
他刀尖一顿,藏在戾气下的耳竟然红了。
姜宓在暗处蹲到腿麻,没等来我被碎尸万段,
却眼睁睁看着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暴君,冷着脸将我直接扛进了九龙金帐。
……
九龙金帐的帷幔落下那一刻,我被甩在软榻上。
鼻尖全是浓郁的血腥味。
我揉了揉眼睛,入目一片金红。
嚯,这包厢够气派的,比春风楼的天字号还阔绰。
我翻了个身,朝那道轮廓招了招手:“帅哥,站那么远嘛,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殷无咎的手还在滴血。
方才那个刺客的头盖骨碎片还嵌在他指缝里,他面无表情地将碎骨甩落,转身看向榻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走近一步。
意弥漫,帐内的烛火都被得摇晃。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人走路带风,腰线流畅。
我心里“嚯”了一声。
殷无咎顿住了脚步。
他听见了。
这女人脑子里响的是——【这腰,这肩宽,老天爷,春风楼攒一年的花魁都凑不出这种尤物。】
殷无咎的眉心狠狠一跳。
他大步上前,五指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我双脚离地,呼吸被掐断,心里却想着——【劲儿真大,腱子肉不是白长的,啧啧啧。】
殷无咎:“……”
他人盈野,从未见过被自己掐着喉咙,脑子里却在想他腱子肉的人。
帐外,姜宓贴着帐帘,耳朵几乎要钻进缝隙里。
她等了许久,没等来骨头碎裂的声音,也没等来惨叫。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我被扔回了榻上。
紧接着,传来殷无咎的嗓音:“滚。”
我揉着脖子,不但没滚,反而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踮着脚往他衣襟里塞。
“哥哥别生气嘛,是不是嫌钱少?”
“加钱加钱,你开价。”
殷无咎低头看着口那沓银票,太阳直跳。
他听见她脑子里的声音——【完了完了,是不是把人家弄疼了?温柔点温柔点,这种极品万一跑了上哪找去。】
殷无咎耳烧得发烫,一把将银票拍在地上,转身掀帐而出。
经过姜宓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这女人,关进偏殿,没有朕的命令不准放出来。”
姜宓愣在原地,不是了?
她咬紧后槽牙,目送殷无-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没关系,还有机会。第二天一早,姜宓便来偏殿找我:“姐姐,你昨晚没事吧?我听说陛下把你关在这里,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