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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裴明棠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字数:131288字

2026-05-22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精神紧绷的快龙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宫斗宅斗类型小说《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裴明棠,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裴明棠,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9章:胁迫柳医,裴明棠炼体求蜕变

梆子声刚过四更,冷宫偏殿的地面还泛着夜露浸出的湿气。裴明棠仍坐在墙角,鞋尖抵着那块松动的砖石,指尖在掌心反复写下“柳青”二字,指腹压得发白。她没再动,也没睁眼,可呼吸比先前沉了半分——那是她在等。

等一个能打破死局的人。

门外脚步响起,不是王德贵那种故意踩碎瓦片的张扬步子,也不是巡夜太监拖沓的脚步。这一步落地轻而稳,鞋底裹布,节奏如常,却比昨夜多了一丝迟疑。

门被推开。

柳青河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药箱,肩头未披霜,衣角却沾了点泥灰,像是从别处匆匆赶来。他看了眼屋内,目光落在裴明棠身上,见她姿势未变,便低头行礼:“臣,奉命为废后娘娘诊脉。”

他说得规矩,声音平直,可话出口后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停在原地,视线扫过她脚边的浮尘、袖口微鼓的痕迹、还有她右手始终不动的位置——那里藏着碎瓷。

他昨夜留下暗号,已非中立之人。今再来,便是入局。

裴明棠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额前,那道浅疤仍在。她没说话,只将左手慢慢抬起来,指尖贴上手腕内侧——正是昨夜他三短划动之处。

柳青河眼皮一跳。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她也等到了。

“你既敢传信,便无退路。”她开口,声音哑,却不颤,像从井底捞出来的铁链,“昨夜你说‘时机未到’,今我告诉你——我的时机,由我自己定。”

柳青河没抬头。

“娘娘言重了,臣只是依令诊病。”

“诊病?”裴明棠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你昨夜跪坐素布,三指划脉,传的是兵部密档里的接应暗语。你不是来诊病的,你是来找同谋的。”

柳青河终于抬眼。

她盯着他:“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我要你帮我炼体。”

空气凝住。

“炼体?”

“我要这副身子能扛住毒、扛住寒、扛住将来任何风雨。”她一字一顿,“我不求长命,只求它不在我复仇之前先垮了。”

柳青河沉默片刻,嗓音压低:“娘娘可知炼体为何?这不是调养气血,是拿血肉去试药性,拿五脏六腑去熬毒火。稍有不慎,肝损胃裂,七内必呕血一次,十不醒即成废人。”

“我知道。”她点头,“所以我才找你。你能用医术人于无形,自然也能用医术把活人炼成铁。”

“可臣不愿背这身之罪。”

“你不做,我也能做。”她缓缓抬起右手,袖中碎瓷滑出半寸,刃口朝外,“我会把昨夜你来的事说给王德贵听。就说你趁夜私会废后,图谋不轨。他若不信,我便说你留下暗号,要助我翻案。他会查你履历,查你家人,查你三年前为何能顶替太医入宫。你猜,他能挖出多少事?”

柳青河脸色微变。

她收回手,碎瓷隐入袖中。“你昨夜踏进这扇门,就已经没了回头路。现在,要么帮我,要么我拉你一起死。”

屋内死寂。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撕破清晨前的黑。

良久,柳青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无挣扎。“……你要如何炼?”

“你说。”她答得脆,“你是医者,你定法子。我只问一句——若我撑得住,能否变得更强?”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不像废后,倒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兽,眼不瞎,牙不断,就等着人递刀进来,好咬断锁链。

“可以。”他低声说,“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第一,每只能服药一次,不得擅自加量;第二,痛极之时若我喊停,你必须停下;第三,若你吐血超过三次,或神志不清一以上,此法即止,不得再提。”

她盯着他,不语。

“这是底线。”他语气坚决,“我不是帮你寻死,是帮你活着。”

她终于点头:“我答应。”

柳青河打开药箱,取出一只小陶炉,架在墙角避风处,又拿出几个布包,一一拆开。药粉颜色各异,有黑如焦炭,有黄似陈土,还有些泛着诡异的青灰。他将药按比例混合,倒入炉中,加水,点燃底下草。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第一剂药,名为‘锻骨汤’。”他边搅边说,“主药是蛇蜕、蜈蚣、断肠草,辅以铁皮石斛护胃。它不会让你立刻变强,只会让你学会忍痛。”

药渐渐沸腾,一股刺鼻腥苦味弥漫开来。

裴明棠没皱眉,只静静看着。

“喝下去之后,你会腹痛如绞,冷汗淋漓,可能还会呕吐、抽搐。”他将药舀入碗中,递过去,“若你撑不过今,明不必再来找我。”

她伸手接过,碗沿滚烫,她握得稳。

“我不会吐。”她说。

仰头,一饮而尽。

药液滑入喉咙,苦涩中带着一股灼烧感,直冲胃底。她刚放下碗,腹中猛然一紧,像是有人用钝刀在肠子里来回割锯。她身体一僵,手指抠住地面砖缝,指节泛白。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

她没叫,也没倒下,只是双膝并拢,背脊挺直,牙关咬紧,唇色迅速褪成惨白。

柳青河蹲在一旁,手搭她腕脉,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急促,气血逆冲……你体内旧伤未愈,药性窜得太快。”

她喉咙滚动,猛地弯腰,一口酸水喷出,带着黑褐色絮状物。她喘息,口剧烈起伏,可眼神依旧清明。

“继续。”她哑声道。

“你还未过第一关。”柳青河按住她肩膀,“现在停下,还能保元气。”

“我父兄头颅挂在城门那,没人问我能不能撑。”她抬眼看他,目光如钉,“我吃老鼠活到现在,不是为了听你说‘停下’。”

柳青河沉默。

她扶着墙,一点点坐回原位,双腿盘起,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姿势与昨夜无异。可她全身都在抖,冷汗顺着鬓角流下,在颈侧汇成细线。

“我没事。”她闭眼,“继续。”

柳青河看着她,终是起身,从药箱取出一银针,扎在她膝下一。针入,她腿一颤,痛感稍缓。

“今训练开始。”他声音恢复冷静,“炼体不止靠药,还需筋骨磨砺。你现在起身,绕屋走三十圈,不可停,不可慢。”

她没应声,直接撑地站起。

一步,踉跄。

两步,膝盖打弯。

第三步,她扶住墙,指甲刮过墙面,留下三道白痕。

她继续走。

一圈,两圈,三圈……每走一步,腹中就像有火在烧,肠子拧成结,冷汗浸透里衣。她咬唇,血从嘴角渗出,混着冷汗滴在地面。

走到第十圈,她腿一软,单膝跪地。

柳青河上前欲扶。

她抬手挡住,自己撑墙站起,继续走。

第十五圈,她眼前发黑,看见幻影——父兄人头落地,血溅宫门;她跪在凤仪殿外,萧景渊转身离去;她在冷宫啃食鼠肉,满嘴血腥……

她没停。

“父……兄……”她唇间低语,声音几不可闻,“我不能死在他们之前。”

第二十圈,她步伐渐稳。

第二十五圈,她不再扶墙。

第三十圈,她停在起点,站着,没倒。

柳青河递来一碗温水:“漱口,别咽。”

她照做,吐出污浊液体。

“明此时,我再来。”他收拾药炉,“若你还想继续。”

她点头,没说话。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忽听身后声音响起。

“柳青河。”

他回头。

“你说的三件事,我记住了。”她坐在地上,背靠墙,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吓人,“但我也会记住——你既然肯来,就不会真让我死。”

他没应,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那一刻,裴明棠缓缓闭眼,额头抵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终于允许自己颤抖,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浸湿衣衫。

但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确认。

她能忍痛,就能忍辱;她能撑过今,就能撑到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抬起头,擦去嘴角血迹,重新坐正。她右手探入袖中,摸到碎瓷,轻轻调整位置,确保刃口朝外。

然后,她左手抬起,指尖在掌心缓慢写下两个字:**锻骨**。

写完,她不动了。

天光微亮,从窗洞透入,照在她脸上。她双目紧闭,似昏沉,实则清醒。气息虽弱,却比昨沉稳几分。

她坐在那里,像一块埋在土里的铁,正在被烈火反复锻打。

屋外,风穿过荒草,发出沙沙声。

她鞋尖轻轻一动,抵住了墙角那块松砖。

和昨夜一样。

却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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