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独占金丝:病态大佬的掌心囚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夏薇令缄行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草丛里的大盖伦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923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独占金丝:病态大佬的掌心囚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站起来,好似玩腻了一件玩具,把手中剩下的最后几件珠宝丢回她身上,离去。
眼泪早已哭。
她一点点蜷起身子,就像个了无生机的破布娃娃。
她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就是在雨夜里,她冒失地吻了他一下吗?
何至于……
何至于如此?
她就真的这么罪不可恕吗?
她摸索着,一点点艰难地把那些珠宝往外取。
疼得发抖,嘴唇被咬了又咬,全是血腥味。
她取了很久很久,满地的珠宝凌乱地散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要将她淹没、包围。
可身体深处的异物感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吗?
是不是还有?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去看医生?
况且,马上就要艺考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还剩两小时。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她给客房服务打电话:“麻烦你们,给我送一套净的衣服上来,最好是跳舞的那种舞蹈服,还有舞鞋……对,顶层总统套房。”
她停了下,又小声说:“能不能,先挂账?我很快……”
“不用挂账的,小姐,”电话那头,传来服务生体贴的声音,“我们非常乐意满足顶层贵客的一些小要求,这套舞蹈服和舞鞋,算赠送。”
她松一口气。
不多时,舞蹈服和舞鞋就送来,还有配套常服外套和包包。
她穿上,匆匆就要出门。可就在指尖触到冰凉门把手的那刻,又狠狠咬唇折返回来,胡乱抓起地上所有的珠宝塞进包包——
这是他欠她的!
赶到明华舞蹈学院外。
这是国内最顶尖的私立舞蹈学院,每年的招考热闹非凡,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在栽满凤凰花树的街边排成长龙,考生和送考的家长、司机、保姆们熙熙攘攘。
夏薇没有立刻上前,先是小心地躲在隐蔽处,看了一圈。
没有看到刘美娟和刁老板那群人。
她松一口气,本来还真有点担心他们会来校门口堵她。
是懒得来,还是昨夜那个男人的名片……
她想起那个男人,想起自己昨夜拼尽一切的哀求,和他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残留的痛。
她把一声痛吟忍回去,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反正,她以后再也不会和那个男人见面,噩梦已经过去了。
她飞快地穿过人群,走进校园。
校园里很幽静,所有的送考人员都被拦在外面,只有考生三三两两。
她顺着指引来到考试的大礼堂,今年一共录取33人,可现场的考生至少有上千人。
她的抽签分组在很后面,等了很久,身体深处难以言说的痛楚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让她忍不住在座位上微微蜷起,一只手捂住小腹,额角渗出冷汗。
撑住……
撑过这场考试就好了……
夏薇,你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不能搞砸。
她拼命告诉自己,竭力忽略身体的疼痛,把注意力放到考试舞台上。
舞台上,考生们优美地旋转,跳跃,每一个都那么好。
夏薇不知道自己拼不拼得过他们,小时候,夏家还没破产的时候,母亲曾花大价钱给她请过最好的舞蹈老师。老师说她天生就是跳舞的料,有着惊人的天赋,只要好好打磨,以后会成为顶尖舞者。
可她家早就破产了。
她已经有很多年都请不起老师了。
这些年来,她瞒着舅妈去捡瓶子、卖废铁,买过一只二手手机,搜索那些网上的舞蹈视频,一个人偷偷地练。她真的能赢过其他请私教的少爷小姐们吗?
思绪纷乱。
她身边,一个女孩子正和闺蜜打电话——
“我爸说,要是考不上,下个月就不给我零花钱,好讨厌……
”哎呀,也不是非考不可啦,打发时间嘛……
“等会儿出来陪我逛街啊?”
女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夏薇的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一点点地熬时间。
电子屏幕终于跳出一行字——
【下一组:732、943、762、358……】
轮到她了。
她和其他几个考生一起上台,起舞。
他们这组抽到的考题不太好,《破茧》,是即兴舞里难度最高的那几种之一,有大量的弯折和开合、变速动作,还有跳跃、伸展……
起初那个大跳。
夏薇就感到大腿内侧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竭力控制自己完成了那个动作,可痛感越来越明显,而且,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一点点往外流。
是……
血吗?
还是什么更不堪的东西……
她想要忽视,可乱糟糟的念头本止不住。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恨不得立刻就停下来逃开,不让人发现她羞耻的秘密。
身体深处的异物感如附骨之蛆。
会不会,真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她体内?
那些珠宝,真的取净了吗?
会不会……
掉出来?
恐怖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
她怕极了,不敢尽情张开腿,每一个大跳和开合都小心翼翼,就连该用力的动作也不敢太重。
她努力地绷直脚背,伸直指尖,可这些细微之处就算做得再好,也弥补不了大跳时那破绽百出的滞空和下腰时那无法下到位的角度。
不用等出分,她就知道自己考砸了。
她用那一夜换来的机会,也毁在了那一夜里。
或许在最开始,她就不该那么莽撞地冲上去吻住那个男人。可谁能预料到一个衣冠楚楚走下劳斯莱斯的男人,竟会是个残忍的?
她的脸色白得厉害,一步一挪走出考场。
小腹疼得就像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在搅,她再也支撑不住,靠着走廊的墙角一点点蹲下去。
埋住头。
“同学,你没事吧?”忽然,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