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职场婚恋小说《盛恒暗涌》,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陆宴顾霆深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5280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盛恒暗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席清羽的车停在工厂招待所侧门外的露天停车场。一辆深灰色的凯美瑞,不新不旧,后座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和半瓶矿泉水。夏繁星拉开副驾驶的门时,座位上有一个打开的文件夹。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是一份市场分析报告的打印稿,页边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字很小,她没看清写的什么。
她把文件夹放到后座,坐了下来。
席清羽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看着她系好安全带,然后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领口。那条借来的黑色裙子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领口边缘的剪裁不太贴合,在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布料微微翘起。
他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发动了车。
「去哪里?」
「我不知道。你定。」
他打了转向灯,把车开出停车场。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在两个人的脸上轮流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夏繁星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同时在转很多事:今晚的酒会、辉月的财务缺口、那条不合身的裙子、白天在走廊上看到他时她心跳的那一下。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她没有转头看他。窗外的灯光在她脸上流动。
「你说你想见我。」
「你可以等到明天。」
「我等不到。」
那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终于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路灯照亮了一瞬,然后暗下去。他的下颌线很清晰,鼻梁从眉心到鼻尖有一条很直的线。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的侧脸——他们认识太久了,她觉得她不需要看。但现在她忽然发现自己对他的脸的记忆有些地方是模糊的。
她把目光移回了窗外。
车停了。停在一条她不太熟悉的街上——不是市中心,也不是居民区,是一家通宵营业的小茶馆。门面不大,木质的招牌被夜灯照出一种温润的暖黄色。
他熄了火。两个人各自解开安全带。她没有立刻下车。他也没有催她。
「你怕什么?」
她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那个木质招牌。
「我怕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他侧过身看着她。他没有急着回答。他的安静比他的回答更让她紧张——因为他看起来像是认真在想这个问题。
「我也搞不清楚我自己是谁。在某些事情上。」
她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车厢的暗光里很亮。
「比如呢?」
「比如——我在你面前的时候。」
茶馆里没有别的客人。一个穿着棉麻衫的中年女人坐在前台看手机,看到他们进来,抬了一下眼皮,没多说话,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他们面对面坐下来。席清羽点了一壶铁观音,一盘花生。茶上来之后,他先给她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茶杯,没有喝。她看着杯面上自己的倒影。
「你之前问我,跟周雨棠聊得怎么样。」
「嗯。」
「你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他把茶杯放下。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那天晚上那个酒会,不是一个普通的酒会。辉月安排了几个’自己人’去接触竞标方的人。周雨棠——她是辉月的大小姐,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她替她母亲做事的。」
夏繁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
「她在套你的话。」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那个念头其实在她脑子里转过——周雨棠对她太热情了,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排练过的。但她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周雨棠。她是真的想跟她做朋友。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
席清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没有立刻放下杯子。
「皓然在辉月内部,有我的人。」
夏繁星看着他。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话。
「你——在辉月安了人?」
「不是我。是皓然的前任CEO。这个渠道在我接手竞标的时候就存在了。我只是没有断掉它。」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杯子里浅黄色的茶汤。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回公司说?」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他看着她。
「因为你如果真的想说,你不会问我’你还在皓然吗’。」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凌晨一点四十分。
温灼站在洪景舟公寓的门口。
他的门号她早就知道了——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越过那条线之后,她回家查过盛恒的员工档案。金融线负责人的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填的就是这个地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查,但她查了,而且她把那个地址记住了,像是她知道有一天会用上。
她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走廊的感应灯亮了,又灭了,又亮了。
她没有敲门。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开门。」
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了。她低头看。
「门没锁。」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压了一下——开了。门锁发出一声轻脆的咔哒,在凌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推门进去。
客厅的灯开着一盏——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洪景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没穿外套,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不像是”没锁门在等她”——他像是本来就没打算锁门,而她来不来都可以。
她站在玄关,没有换鞋。她穿的是酒会那件露肩的黑色上衣和一条窄裙。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门厅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着她,没有站起来。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肩膀,再到她握着包带的手。
「你来了。」
「你不是说了今晚别锁门吗。」
「我说的是别锁门。不是让你来。」
她站在玄关,看着他。
「你这句谎话说得不太好。」
他没有反驳。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暖黄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他的喉结上方有一道被T恤领口半遮住的线条——锁骨上方那块皮肤的纹路在光线下隐约可见。他的身体在放松的状态下显得比穿西装时厚实很多。
她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面,他没有动。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走。」
「那你呢?」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坐下来。」
她坐下去了。不是坐在他旁边——是坐在他腿上。她的窄裙在处绷紧,她的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
他没有扶她的腰。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动不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他,垂下的发梢扫到他锁骨上方的那块皮肤——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是刻意控制的表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她俯下身,吻了他。
不是试探——是一下很实的、压上去的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她没有立刻动。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比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要热。然后他动了——不是回应,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紧,但没有推开她。
他偏过头,她的吻落在他脸颊上。
「你还有机会走。」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
她直起身,看着他。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要是想走,我不会查你的地址。」
他看着她。
然后他握住她后腰的手猛然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不是亲吻,是咬。牙齿合拢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绷紧了,不是痛——是被一种比她预想中粗暴得多的触感击中。她的手指攥住他T恤的后领,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往下移——锁骨、肩膀、锁骨下方那块被裙子领口半遮住的皮肤。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攥住了她窄裙的下摆,往上推。她没有阻止他。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很烫。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她自己控制不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落地灯昏黄的灯光里,瞳孔被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你想好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换了一个人。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那件T恤的第一颗扣子。
「别问了。」
进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痛——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涨满的感觉。他的腰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腹部温热的皮肤,汗水让每一次贴合都带着轻微的黏腻声。
他动得很慢。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完整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重新认识。她的指尖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他的肩胛骨在她的掌处来回滑动。她看不到他的脸——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脉搏,她能感觉到那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的节奏。比她的心跳慢。比她想的要稳。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沙发上的垫子滑到了地上。落地灯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动。
他到后面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张脸——不是温灼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更冷,更远,他从来没有碰过,也永远不会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也许是因为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一部分从来不在场。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体之间的声响——那种湿的、不体面的、不会在任何小说里被写出来的声音。
她在某一瞬间想:如果姜夜凝知道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会怎么看她。
那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因为下一秒他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她的手指什么也抓不住——沙发垫的布料滑过她的指腹,她攥住了一把空气。
然后她不想了。
她什么都不想了。
凌晨三点。
夏繁星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道已经完全空了。她杯里的茶已经续了三次,颜色从金黄变成了淡白。
席清羽坐在对面。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关于周雨棠、关于皓然在辉月的内线、关于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工厂。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告诉我的这些——如果传出去,你在皓然就完了。」
「我知道。」
「那你还说。」
他看着她。
「因为我不想骗你。」
她低下头。那杯凉掉的茶在她手里,杯壁的温度已经跟室温一样了。
「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席清羽,不是这样的。」
「哪样?」
「——会做这些事。」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了的茶杯。杯底残留着一片被泡开了的茶叶。
「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席清羽,」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件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的事——「已经被他喜欢的那个人,弄丢很久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空杯底那片茶叶上,没有看她。
她忽然觉得呼吸有一点困难。不是因为愧疚——是一种她分辨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一扇门在她面前打开了,而她不确认自己有没有勇气走进去。
她低下头。她想起白天在公司开完会之后,她一个人站在茶水间里——她当时在想顾霆深。想他看她时的眼神,想他替她披上外套时手指的温度,想他是不是真的在利用她。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去想他。而现在,坐在这家深夜茶馆里,对面的人不是顾霆深。是席清羽。她从来没有把”席清羽”这三个字放在她跟感情有关的任何想象里。但他现在就坐在这里,因为她一句话,在凌晨两点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开到了她面前。
她的手指轻轻握紧了杯壁。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答案。
「我送你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向前台买单。
她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那件灰色的休闲西装,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一点塌。不是累了的那种塌——是她在想象中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某种东西。他比她记忆中的瘦了一些。
凌晨四点。
温灼从洪景舟的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手指在扣内衣搭扣的时候抖了一下——扣了三次才扣上。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手还在软。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被磨红的皮肤,在昏暗的晨光里隐约可见。
洪景舟靠在床头。被子只盖到腰际。他看着她穿衣服,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把裙子拉好,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落单的高跟鞋。
她没有回头看他。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那个数字——三千二百万——不是辉月的内部问题。」
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是有人在通过鼎立往里注资。目的是把缺口做大,然后低价收购。」
她没有转身。她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没有在路灯下问我。」
她站在那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转动了门把手。
「你要是早一天告诉我,我今晚可能不会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然后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走廊的感应灯亮了。她光脚站在门外,手里拎着那双高跟鞋。她靠着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上面有一枚暗红色的印子。他留下的。她伸出手指按了一下,有点痛。
然后她把高跟鞋穿上了,走向电梯。
天快亮的时候,夏繁星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脱掉那条借来的裙子,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水声很大,但她脑子里全是席清羽最后那句话——「已经被他喜欢的那个人,弄丢很久了。」
她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水流顺着她的脸滑下去。她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他。
但她也知道——她一定会再见的。
早上六点半。
温灼坐在自己公寓的餐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窗外,天已经从灰蓝色变成了浅金色。她没有睡着过。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不是洪景舟。是姜夜凝。
「你今天几点到公司?有事跟你说。」
她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回了一个字:
「好。」
她放下手机,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她发现自己不讨厌这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