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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0章 迷人的少妇

“用黄鳝招待大姨妈?”

“那画面……”

刘北嘴角抽搐了下,画面一点不输小电影啊。

“算了!不想了。还是正事要紧!”

接下来几个时辰,樊哈儿在刘北的提点下不要命的疯狂练习。

弹水,等,夹。

十次虽然只能成三四次,但对于樊哈儿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月亮挂上柳梢头,樊哈儿终于凑了小半篓,二十来条黄鳝加十几条泥鳅。差不多是刘北白天产量的三分之一。

“北哥!二十三条!”

“不行了……腰废了……胳膊也废了……我得躺会……”

话音刚落,樊哈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

刘北坐在旁边歇气,活动着发酸的手腕。

忽然,一只粗壮的胳膊从侧面搂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樊哈儿闭着眼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艹!”

刘北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滚开!”他一肘子把樊哈儿顶开,“搂什么搂?要搂就搂你媳妇去!”

“北哥,我没媳妇啊。”

“那就努力挣钱娶一个。”

樊哈儿眼珠子亮了,一骨碌坐起来。

“北哥!我跟你一块!等挣了钱娶了媳妇,到时候你教我怎么跟媳妇生娃!”

“你自己不会?”

“我哪会啊?”樊哈儿一脸真诚,“我只见过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着,生娃应该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个漂亮嫂子,生了仨,应该很有经验啊。到时候我和媳妇洞房时,你就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我保准——”

“停!”

刘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着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背靠着背坐着,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刘北靠着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着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是二老婆的声音。难道有小偷偷看二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刘北啐了句后立刻跑过去。

赶到后,他发现茅厕木门半遮着。

二老婆苏月荷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看上去面色不对。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原来如此。没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刘北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苏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

就在这时,苏月荷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刘北看呆了眼。

苏月荷疑惑的顺着刘北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

“怎么了?”

“进了小偷吗?”

“在哪?”

听到声音后,赵春燕,赵大娥和林晚秋三人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间。

赵春燕冲在最前面,手里抄起一棍子,还没来得及梳好的头发全炸了起来,眼中带着气,飞快的循声冲到了茅厕边上,

看到刘北扶着苏月荷,苏月荷裤子却滑到了膝盖时,她的眼珠子瞪成了铜铃。

“刘——北——你——个——畜——生!”

一声爆喝后,赵春燕抄着棍子就要打过去。

刘北立刻松开苏月荷,一把抓住了棍子解释,

“月荷腿蹲麻了,起身时摔着了!我是在扶她!没别的。春燕,你误会我了!”

“扶?你扶她,怎么还把裤子扶落下去了?有你这样扶人的吗?”

“月荷的裤带没系好自己滑下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就不关?那你的狗眼怎么还乱看?老娘看你就是成心占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娘怎么打烂你的小腿!”

“你别乱来啊。打烂了我的小腿,你没好处的啊?”

“你还有脸说!”

“谋亲夫啊!”

刘北边说边躲闪,顺便抄起靠在墙边的狼皮和鳞片翻过矮墙跑了出去。

“刘北!你给老娘站住!”

……

听着赵春燕追赶的声音,赵大娥和林晚秋来到时,苏月荷已经把裤子提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全是绯红。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着苏月荷。

苏月荷小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晚秋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那性大发了呢。

赵大娥也拍了拍口,“这混球……差点把老娘吓出好歹来。”

赵春燕没追上刘北,只好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苏月荷的话,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该看的!月荷,以后上茅厕一定要记着把门栓死!不然,那个畜生再突然冒出来,你拿什么挡住他?”

“春燕说的对。以后要记着拴死了。别再让那个混账东西占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赵大娥上前扶着苏月荷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月荷低着头没说话,可她的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记的刚才刘北扶她的时候,手很稳很稳……

……

这一边,刘北一口气跑到田埂时气喘吁吁,脸也全红了。

“北哥,你脸咋红了?”樊哈儿揉着眼坐起来。

“热的。少废话,走,去镇上。”

镇上离村子不远,只有八里路。

两人扛着篓子走了一个小时,到镇上时正赶上早集。

街面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

收水产的铺子不止一家,刘北上辈子来镇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正经做买卖的门路他是一个都不熟。

正犹豫着,视线里忽然变了。

这一次不是红色,

而是紫色。

好几个紫色光点分散在集市东侧的门面上,有深有浅。

刘北有些疑惑,

如果说红色代表猎物,那紫色又是什么……难道是代表财路吗?

如果是的话,那深浅又是什么意思?

刘北想不明白。

摇摇头,“算了,先一个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哈儿,跟上。”

两人拐进了东边的一条巷子。

第一个紫色点落在一家水产铺面上,颜色有些偏浅。

铺子不大,柜台后面站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穿着碎花收腰褂子,头发盘着,嘴唇抹了层淡红,非常的扎眼。

樊哈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目光从女人脸上往下移,停在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北没留意到后边的好发小的模样,他径直走上去,

“老板娘,收黄鳝不?草鱼,黑鱼,泥鳅,田鸡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妇扫了眼刘北篓子里的货,量确实不少,也很新鲜,一看就是野生的。

“当然收啊。我这里的收购价,黄鳝一块,草鱼七毛,黑鱼九毛,泥鳅八毛,田鸡六毛。”

刘北冷笑了一下。

供销社的零售价,黄鳝2块,草鱼8毛。她倒好,收购价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点。”

“就这个价。”少妇靠着柜台,“爱卖不卖。”

“走。换一家。”刘北见少妇爱理不理的模样就来气,转身拉着樊哈儿准备离去。

可拉了几下,却发现樊哈儿没动静,他顺着樊哈儿的目光看过去。

这憨子还在盯着人家口,想吃呢。

“啪!”

刘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压低嗓门:“看什么看?越是长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妇也发现了樊哈儿的目光,非但没恼,反倒笑着朝樊哈儿招了招手,还特意挤了挤口,

“小帅哥,你篓子里的货卖不卖呀?”

“不卖。”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就走。

“北哥!那个姐姐好漂亮——”

“闭嘴。”

刘北拖着樊哈儿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为那一家比少妇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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