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刘北的这部精彩小说《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是由著名作家不是蜈蚣倾力创作的一部短篇类型文学著作,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94868字的丰富内容,这部短篇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9章 招待大姨妈
两人一路小跑穿过村后的土路,拐到了东边的田埂。
田埂两侧的沟渠里的水很深,约莫半米,水底淤泥发黑,水草丛生。
刘北把竹背篓放下,再把三只地笼在沟渠边上一字排开,又拿出竹火钳试了试手感。
“北哥,大白天抓黄鳝?”樊哈儿蹲在田埂上,“我爹说黄鳝都是晚上才出来的,白天钻在泥巴里,瞎子都摸不着。”
“你爹说的没错。但今天不一样。”
“哪不一样?”
刘北没有回应。
因为就在他蹲下身的瞬间,视线里又出现了变化。
和上山打猎时不同,这次不是单一的红色线条,而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大大小小散布在沟渠底部,稻田边沿,水草部,有的聚成一团,有的单独一处。
最近的一个红点,就在他脚下两步远的淤泥里。
刘北眯了眯眼。
上山打猎,红点指的是猎物。
现在这些红点分布在水下泥里,十有八九就是……
“哈儿,看好了。”
刘北握着竹火钳缓步走到沟渠边。
他盯着脚下那个红点的位置,在淤泥表面找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
正是黄鳝洞。
刘北右捏着竹火钳慢慢的放进水里,钳尖对准洞口。
左手食指和中指没忘记并拢,然后轻轻在洞口上方的水面弹了两下。
“啵……。”
三秒后,一条黄褐色的脑袋探了出来。
“咔!”
刘北的竹火钳合拢,精准地咬住黄鳝脖颈后三寸的位置。
接着他手腕一翻,整条黄鳝被拎出水面。
“噗通——”扔进竹背篓。
樊哈儿的下巴差点掉进田里。
“北……北哥?你刚才弹了两下水,它就自己钻出来了?”
“黄鳝在洞里感觉到水波震动,以为是虫子落水,会本能地探头。你爹没教过你?”
“教过个屁!我爹抓黄鳝都是大晚上打着手电,蹲在田埂上等。有时候蹲一宿,篓子里就三五条,还有两条是泥鳅混进来的。”
“而且我爹每次抓完黄鳝回家,腿上被蚂蟥叮得全是包。我娘骂他,说他那两条腿跟麻子饼似的,还不如直接去供销社买两条咸鱼回来算了。”
刘北没功夫听他唠叨。
因为他视线里的红点太多了。
光是眼前这段三十来米长的沟渠里,就至少有四五十个红点在闪。
1981年的农村,农药还没泛滥,化肥用得也少。
田里的生态还是原始状态。
黄鳝、泥鳅、田螺、蛙类,全是野生的,数量多得吓人。
只不过白天想抓到它们,全靠眼力和经验。
普通人没这本事。
但他不是普通人。
刘北顺着红点的分布,沿沟渠往前走了五步后又蹲下。
第二个红点在一丛水草部。
他拨开水草找到洞口,故技重施。
弹水,等三秒,夹。
又一条。
比刚才那条还粗,是条老黄鳝。
扔进篓子。
第三个红点,第四个,第五个……
刘北像是在流水线上作业。
蹲下,找洞,弹水,夹,丢。
每一条黄鳝从出洞到落篓,不超过十秒。
樊哈儿跟在后头,从震惊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又变成了亢奋。
“六条了!”
“第八条!”
“北哥!第十二条了!!”
他蹲在田埂上拿手指头数,数到第十五条的时候,手指头不够用了,开始脱鞋扒脚趾。
“北哥,你是不是在这条沟渠里撒过饵料?不然怎么一抓一个准?我爹他——”
“嘘!”
没等樊哈儿说完,刘北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向前走过去,趴在田埂边上,侧头往一个石缝里瞅了一眼。
不是黄鳝。
是水蛇。
刘北放下竹火钳,从背篓里摸出一事先带的短树杈,伸进石缝里搅了两下。
“嘶——”
一条灰白色花纹的水蛇从石缝里窜出来。
“蛇!蛇!北哥快跑!”
但是刘北没有跑。
他左手按住蛇头后方三寸,右手顺着蛇身一捋到尾,整条蛇被他提了起来。
“水蛇,没毒。肉能吃,胆能入药。”
他把蛇扔进篓子里。
樊哈儿坐在水田里,裤子全湿了,嘴张的足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北哥,你他娘的不是人吧?”
“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刘北把这段沟渠翻了个底朝天。
黄鳝,抓。
泥鳅,抓。
还掏出了两条石龙子,抓了七八只田鸡,一条草鱼,一条黑鱼,两条鱼加起来得有四五斤。
樊哈儿站在岸上看呆了眼。
“这……这是徒手摸鱼???”
他爹樊栓柱了大半辈子农活,徒手摸鱼也就摸过两三回,每回都是在浅水坑里堵,一堵就是半天,还经常空手。
刘北倒好,伸手就有,跟从自家水缸里捞似的。
太邪门了。
竹背篓很快满了。
“不够装了。”刘北看了眼篓子,又看了眼视线里仍然在闪烁的红点。
“哈儿,你跑回家拿几个篓子来。”
“几个?”
“五个。”
“五个???北哥你还要抓多少?”
“能抓多少抓多少。这些是给我家的,多出来的给你家。你爹上回帮我卖狼肉,我还欠他人情。”
一听有自家的份,樊哈儿二话不说提起湿淋淋的裤腿就跑。
他跑到家门口时,樊栓柱正蹲在院子里抽旱烟。
“爹!篓子!五个!”
“啥?”
“北哥在田里抓黄鳝,篓子不够了!”
樊栓柱磕了磕烟杆,“大白天抓黄鳝?他几条了?”
“篓子都满了!”
樊栓柱的烟杆停在半空,
“多少?”
“满了!竹背篓,满的!除了黄鳝泥鳅,还有水蛇、石龙子、田鸡、草鱼、黑鱼……”
樊栓柱慢慢站起来,烟杆别到腰间。
他盯着儿子看了三秒。
“你没骗你爹?”
“我骗你啥?我爹,你一晚上能抓多少黄鳝?”
“好的时候十来条。”
“北哥两个时辰,白天,抓了三四十条。一抓一个准,没有空手的时候。”
樊栓柱没再说话,转身进杂物间翻出五个篓子递给儿子。
樊哈儿接过篓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爹的声音:“哈儿。”
“咋了?”
“跟紧了。学着点。你要是能学到刘北一半的本事,你老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知道了爹!”
樊哈儿扛着五个篓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樊栓柱站在院门口,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
“那小子……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
樊哈儿回来后,刘北继续活。
红点还在闪,他就不停。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
六个篓子,全满了。
黄鳝六十多条,泥鳅小半篓,水蛇三条,石龙子四只,田鸡十来只,草鱼黑鱼加起来七八条。
樊哈儿累得瘫在田埂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北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鳝。我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他的旱烟杆啃断。”
刘北坐在旁边,把竹火钳在泥里,活动了下手腕。
“想不想试试?”
樊哈儿一骨碌坐起来,“能试?”
“你看了一下午了,学到多少?”
“弹水!等它出来!然后夹!”
刘北把火钳递给他,指了指沟渠边上一个还没清理过的区域。
“去,那边还有。”
樊哈儿握着火钳,猫腰走到沟渠边,学着刘北的样子蹲下去。
他在水面弹了两下,等了三秒。
没动静。
又弹了两下。
还是没动静。
“北哥,它不出来!”
“你弹得太重了,把它吓回去了。要轻一点。”
樊哈儿只好又换了个洞口,。
这次,洞口的泥动了。
有一条小黄鳝探出了半个头。
“夹!”
“啪!”樊哈儿手里的竹火钳猛地合上,可惜又夹了个空。
“太快了点!”
樊哈儿急了挠头,“北哥,我手笨……”
“没事。慢慢来。再找一个,继续。”
樊哈儿又蹲到下一个洞口前。
这回他比刚才还要小心。
弹水,等。
黄鳝出头。
“夹!”
这次终于夹住了!
“北哥!!!我抓到了!!!”
樊哈儿举着黄鳝蹦了起来,“等我娶了媳妇,她大姨妈来了,我就用黄鳝招待她!”
刘北:“……”
真是个哈儿啊。
我说的大姨妈不是那个大姨妈。
你用黄鳝招待?
怎么招待?
是靠嘴吸吗?还是在里面游泳啊?
那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