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游戏降临:这个那个我都要了》真是绝了!言谂把游戏体育写到了新高度,温厌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4204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游戏体育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游戏降临:这个那个我都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厌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又或者,只是挪动了多远。
每一次迈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抗议。左手掌心那片粗糙的、时不时跳出细小电弧的角质层,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和刺痛,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背后的鳞片摩擦着破烂的衣服,发出令人不适的沙沙声。右手的剧痛虽然因为中级治疗药剂的效果有所缓解,但依旧软软地垂着,无法用力。
她的【能量感知】在回归后似乎恢复了一些,范围扩大到大约三十米,能模糊地感应到周围是否有较强的能量源或活动的生命体。她不敢走大路,专挑废墟、小巷、堆积的废弃物后面穿行,像一只受伤的、警惕的孤狼。
老工业园很大,而且因为之前的混战和冷却塔的爆炸坍塌,不少区域都变成了新的废墟,地形更加复杂。这给了她一定的掩护。但同样,复杂的废墟也可能隐藏着其他危险。
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零星的枪声和怪物的嘶吼,也偶尔能看到其他幸存者小队快速穿过街道,彼此戒备,无人理会她这个看起来随时会倒下的“废物”。在末世初期,自身难保才是常态,没人会多管闲事,除非你身上有明显的利益。
温厌的目标很明确:找到一个相对安全、隐蔽、最好是能暂时容身、处理伤势、清点收获的地方。她不敢回之前那个地下室(距离冷却塔太近,可能被“滴血匕首”的人盯上),也不敢去任何看起来像是玩家聚集点的地方(她现在这身伤和怀里的东西,太扎眼)。
她的【基础侦查(Lv.1)】技能已经激活,但以她现在的体力和精神力,无法频繁使用。她只是偶尔对前方可疑的阴影或能量波动点一下,获取最基本的信息,避免一头撞进怪物窝。
【锈蚀的金属垃圾堆(无生命反应)】
【破损的通风管道(可能有小型生物巢)】
【微弱的能量波动(来源:废弃电池?低级材料?)】
技能效果很基础,但至少能提供一点预警。
就在她拐过一栋半塌的厂房墙角,准备钻进一堆生锈的铁皮柜后面暂时歇口气时,【能量感知】和【基础侦查】几乎同时向她发出了警报!
前方大约二十米,一间门脸被砸烂了一半的、看起来像是小型机修铺的房子里,有活人!而且不止一个!能量波动显示,一个是正常的、偏向“体力/力量”的玩家,大约2级左右,气息不稳,似乎也受了伤。而另一个……能量波动极其微弱、混乱,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生机”却又透着“衰竭”的矛盾感,等级只有1,而且状态栏(侦查反馈)里挂着【濒死】、【重度感染】、【多器官衰竭】等一连串可怕的负面状态。
最重要的是,那个2级玩家的能量波动,给她一种……极其微弱的熟悉感?不是认识的人,而是其能量属性,似乎带着一点……“治疗”或“辅助”的柔和感?
温厌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砖墙后。她不想惹麻烦,尤其是现在。但那个1级濒死的人,以及那个可能有点治疗能力的人,让她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是陷阱?还是真的有人需要帮助?那个2级的会不会是“滴血匕首”的探子?
她小心地探出一点头,用【基础侦查】对准了那间机修铺的破门。
【侦查成功!】
【目标A:张猛(人类男性)】
【等级:2】
【状态:轻伤(左臂划伤),体力透支,精神紧张。】
【天赋:【基础伤口处理(F)】】
【技能:简易包扎,草药辨识(粗浅)。】
【装备:染血的工装,生锈的扳手,简陋的医疗包(空了大半)。】
【描述:看起来像个运气不好的机修工,在游戏降临后勉强活了下来,似乎掌握一点粗浅的急救知识。当前情绪:焦虑,恐惧,绝望。】
【目标B:???(人类女性?)】
【等级:1】
【状态:濒死(生命值3/100),重度感染(败血症),多器官衰竭,多处骨折,严重失血。】
【天赋:无(未觉醒/已消散)】
【技能:无】
【装备:无】
【描述:一个奄奄一息、似乎经历了残酷折磨的年轻女性,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无明显威胁。】
不是“滴血匕首”的人。那个张猛,看起来就是个挣扎求生的普通生活玩家,有点急救手艺。而那个濒死的女人……状态太差了,不像是装的。
温厌的目光落在张猛那个“简陋的医疗包(空了大半)”上,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和怀里那些需要处理的材料(尤其是雷晶核心和活性水相关物品)。一个懂点包扎、看起来胆小怕事、又有求于人(想救那个濒死女人)的“战地医生”……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观察。只见张猛跪在那个濒死女人身边,手忙脚乱地用最后一点绷带和止血粉(效果微弱)处理着女人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嘴里不停念叨着:“撑住啊妹子!撑住!我就这点药了……妈的,这世道……那群畜生……”
他的动作笨拙但认真,眼神里的焦急和绝望不似作伪。那个濒死女人已经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温厌又用【能量感知】仔细扫描了机修铺内部和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弹进了机修铺里,落在张猛脚边不远处。
“谁?!”张猛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抓起旁边的扳手,紧张地看向门口,身体挡在了那个濒死女人前面。
温厌这才缓缓从墙后走出,出现在门口的光亮(从破窗透入的紫光)下。她没有完全走进来,就站在门口阴影里,让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暴露在张猛眼前。
“嘶——”张猛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温厌的惨状惊到了。他大概没见过伤得这么重还能站着的人。尤其看到温厌左手掌心跳跃的细微电弧和身上那些不正常的变异痕迹时,眼神更是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想什么?”张猛握紧了扳手,声音发颤。
“路过。”温厌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但很平静,“听到动静,看看。”
她的目光扫过张猛身后的女人,又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医疗包上:“她快死了。你的药不够。”
张猛脸色一白,咬了咬牙:“我知道!可我……我没别的办法了!那些‘鬣狗’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物资,还把她打成这样……我、我就这点手艺……”
“鬣狗”?温厌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是另一伙掠夺者。
“我能救她。”温厌缓缓开口,抛出了诱饵。
张猛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警惕地看着温厌:“你?你……你自己都……”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有药。好药。”温厌用还能动的左手,从怀里(其实是衣服下摆勉强兜着的)摸出那瓶还剩一点底的【中级治疗药剂(绿色)】,在张猛眼前晃了晃。翠绿色的液体在昏暗中流动着诱人的生命光泽。
张猛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是懂点草药和急救的,能感觉到那瓶子里蕴含的强大生命能量!绝对是好东西!比他那点止血粉强一万倍!
“你、你真的肯救她?”张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有条件。”温厌收起药剂,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一,你帮我处理伤势,用你会的所有方法,尽量治好。二,这里暂时归我,在我离开前,你得听我的,包括照顾她。”她指了指地上的女人,“三,闭上嘴,别问不该问的,也别把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同意,这药就是她的。不同意,我走。”
条件很霸道,但也很简单直接。对张猛来说,他没有选择。那个濒死的女人是他逃难路上遇到的,他不忍心丢下,但又救不活。现在有一个可能救活她的机会,代价只是付出他那点粗浅的医术和暂时的服从,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世,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
“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张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连忙点头,扔掉了手中的扳手以示诚意,“只要你能救小玲!我、我一定尽力!”
“小玲?”温厌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是、是我妹妹……不是亲的,路上碰到的,她叫我一声哥……”张猛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
温厌没兴趣听他们的故事。她走过去,蹲下身,将最后那点中级治疗药剂,小心地喂进小玲的嘴里。药剂入口即化,磅礴的生命能量开始发挥作用。小玲苍白如纸的脸上迅速恢复了一丝血色,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一些,【濒死】状态变成了【重伤昏迷】,生命值开始缓慢回升。
“有效!真的有效!”张猛喜极而泣,看向温厌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别高兴太早。她伤得太重,这点药只能吊住命。感染和器官衰竭需要慢慢调理,还需要净的绷带、消炎药、营养。”温厌泼了盆冷水,然后指了指自己,“现在,该你了。”
张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好!你先坐下,我看看你的伤……天啊,你这……”当他真正看清温厌身上的伤势时,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人偶!他无法想象一个人伤成这样是怎么活下来,还能走这么远的。
“别废话,处理。”温厌靠在墙边坐下,闭上了眼睛,将身体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了这个陌生的“医生”。这是冒险,但她现在别无选择。而且,她手里有药(虽然只剩一点底子),有威慑力(变异的手和冷静的态度),不怕张猛耍花样。
张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从自己那个空了大半的医疗包里,翻出最后一点净的纱布、一小瓶劣质消毒水(气味刺鼻),又从他随身的工具袋里找出几样相对净的工具(钳子、剪刀,都用火烤过消毒)。然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温厌身上的伤口。
他先处理最致命的出血点,用温厌提供的相对净的布条(从她自己衣服上撕的,用消毒水简单擦拭后)重新包扎。然后清理那些较深的伤口,剔除腐肉和异物(过程极其痛苦,温厌咬着牙一声不吭)。对于骨折的部位,他只能做最简单的固定,用找到的木片和布条捆扎。
当他看到温厌背后那些暗红色的、狰狞的缝合线,以及周围新长出的、细密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鳞片时,手抖了一下,眼神充满了惊骇,但没敢多问,只是小心地避开了那些区域。
处理到温厌的右手时,他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右手血肉模糊,多处骨折扭曲,尤其是指处那两个血洞,看得他头皮发麻。他尽最大努力清洗、复位、固定,但效果有限,这伤需要专业的接骨和长时间静养。
最后,是温厌的左手。掌心那片粗糙的、跳跃电弧的角质层让他束手无策。他试探着用工具碰了碰,立刻被微弱的电弧打得一哆嗦。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
“别碰。就这样。”温厌睁开眼,淡淡道。
张猛连忙点头,不敢再多看。他最后用相对净的布条,将温厌身上能包扎的地方都包了起来,虽然手法粗糙,但至少止住了血,减少了感染风险。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张猛累得满头大汗,温厌也痛得几近虚脱。
“我、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张猛喘着气,看着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但气息似乎稳定了一些的温厌,小心翼翼地说,“你失血太多,内伤也重,需要休息和营养。还有……你身上有些伤,我、我看不懂,好像……不太对劲。”他指的是那些变异的痕迹。
“嗯。”温厌应了一声,没解释。她从怀里摸出那瓶几乎见底的中级治疗药剂,又抿了一小口,感受着生命能量的滋养。然后,她看向张猛:“去找点能烧的东西,弄点热水。再找找这铺子里,有没有能吃、或者能用的东西。”
“好、好!”张猛连忙起身,开始在机修铺里翻找。这铺子不大,除了些没用的工具和废铁,还真让他找到点东西:半箱过期的压缩饼(包装完好,应该还能吃),几瓶没开封的、落了灰的矿泉水,一小桶不知道什么用的、但闻起来没异味的工业用油脂(或许能当燃料?),甚至在一个锁着的柜子(被他用扳手撬开)里,找到了一套相对净的旧工装和几块还算柔软的擦机布。
他将找到的东西堆在温厌面前,又用找到的一个破铁皮桶和几块木头,在角落通风处生起了一小堆火,烧了点热水。
温厌喝了点热水,吃了半块压缩饼。食物下肚,配合药剂的能量,体力恢复了一些。她让张猛用热水和净的布,继续照顾小玲,给她擦拭身体,喂点水。
然后,她才开始清点自己最重要的收获。她让张猛背过身去,不许看。
【破损的雷晶核心(绿色)】剩下三分之二,能量依旧澎湃。【清道夫蜥的水核(绿色)】和【完好的水能角(绿色)】完好无损。【活性金属矿(精炼)】还剩一块大的。【染血的缝合线(绿色)】、【麻痹毒素腺体(绿色)】、【雷晶蝎的甲壳碎片(绿色)】等等材料都在。还有那把【血牙的獠牙(绿色)】匕首,几瓶初级治疗药剂和能量饮料,一些铜币,以及那本已经学会的【基础侦查】技能书。
最重要的是,她升到了4级,属性点加了,还获得了【微弱雷电抗性(临时)】和因为“混乱位面侵蚀”变异带来的、说不清是好是坏的左手变化。
她尝试着集中精神,调动一丝体内的能量(主要是过载的饱腹能量和刚刚汲取的雷属性能量残留),灌注到左手掌心。
“滋啦!”
掌心那片角质层猛地亮起,蓝白色的电火花瞬间变得清晰、明亮,跳跃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手掌!一股微弱的麻痹感和力量感传来。她试着对着地面一块小铁片虚抓。
“啪!”
一道细微的电弧从掌心窜出,打在铁片上,将其弹开了一小段距离。威力很小,大概只能让人轻微麻痹,或者点个烟(如果有烟的话)。但这是一个明确的、可控的能量外放!虽然极其微弱,且消耗体力(灵能?),但这意味着,她的左手,在变异和雷属性能量侵蚀下,可能真的变成了某种……不稳定的“异能器官”?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至少,现在能当个不稳定的电击器用。
她又看向那颗【破损的雷晶核心】。这东西能量太强,直接吞噬风险大。或许……可以尝试用“劣化汲取”,慢慢抽取其能量,用来滋养身体,加速恢复,甚至……尝试引导雷属性能量,强化左手这个“变异器官”?
这是一个危险的实验,但也是快速恢复力量的捷径。
她没有立刻行动。连续的经历和重伤让她身心俱疲。她需要休息,让身体稍微适应一下。
“你,叫什么?”她看向正在小心翼翼给小玲喂水的张猛。
“张、张猛。弓长张,猛兽的猛。”张猛连忙回答。
“温厌。温暖的温,厌恶的厌。”温厌报了自己的名字,“在我伤好之前,或者找到更安全的地方之前,你和你‘妹妹’,暂时跟着我。我保你们不死,至少,不被饿死。但规矩记住:听话,闭嘴,不该碰的别碰,不该问的别问。能做到吗?”
张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眼神冰冷、但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生存能力和资源(那瓶绿色药剂!)的女人,用力点头:“能做到!温姐,你放心,我张猛虽然没啥本事,但知恩图报,也懂规矩!你救了小玲,又肯收留我们,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温厌不置可否。这种话听听就好。末世里,忠诚往往建立在实力和利益之上。她现在有实力(威慑力)和利益(能提供一定保护和资源),张猛自然会听话。以后如果遇到更强的,或者她失去价值,这份“忠诚”能维持多久,就难说了。
“轮流守夜。你先守上半夜,有动静立刻叫醒我。”温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处理那些材料,并规划下一步。
张猛连忙答应,握紧那把生锈的扳手,紧张地坐在门口附近,警惕地望着外面昏黑的废墟。
机修铺里,火光跳跃,映照着三个伤痕累累、命运偶然交织在一起的幸存者。远处,城市的喧嚣和危险从未停歇,紫色漩涡永恒地旋转着。
温厌在疲惫和伤痛中,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但她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回来了。虽然惨烈,但带着足够的“筹码”。
接下来,是消化收获,恢复实力,然后……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她那位运气好到逆天的哥哥了。
至于左手的变化,身上的变异,还有那个神秘的机械废土位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她还活着。
而且,胃口,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