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一个响指,全校天才都变傻了》中的陆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高武风格的小说被小宇宙SY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一个响指,全校天才都变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决赛。
省城中心竞技场的穹顶上,四面巨型全息屏幕同时亮起。金色的倒计时数字在屏幕上跳动——距离决赛开始,还有最后三分钟。
二十万个座位,全部坐满。过道上站满了人,连VIP包厢的阳台上都挤着人。整个竞技场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铁罐,再多一个人就会炸开。
但没有人说话。
二十万人在同一时刻选择了沉默。
因为今天这场决赛,不是普通的对决。
是SSS级对SSS级。是神之领域对圣光领域。是降智打击对本届交流赛最强天才。
陆尘VS凌霄。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了两分钟。选手通道里,陆尘正在热身。他的热身方式是——吃小笼包。
陈昊站在旁边,手里拎着装包子的塑料袋,表情像是送儿子上考场的父亲。
“陆哥,你就不能紧张一次吗?哪怕一次?给我看看?”
陆尘夹起最后一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他回答了陈昊的问题。
“包子凉了。”
陈昊低头看了看塑料袋。确实是最后一个。确实凉了。
“陆哥,那是你自己吃太慢了!”
“嗯。”陆尘擦了擦手,“所以下次买近一点的。”
陈昊沉默了。他发现跟陆哥讨论紧张这种事,就像跟鱼讨论爬树。不是鱼不行,是方向不对。
选手通道的另一端,凌霄也在等待入场。他没有吃东西。他站在通道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他的战斗服是金色的。不是那种浮夸的金,是淡金色,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的颜色。他的金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暗金色的瞳孔在闭眼时依然能透出微光。
他身后站着他的教练——省城战神预备营的直属导师,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已经灰白,但眼睛依然锐利。
“紧张吗?”教练问。
凌霄睁开眼睛。“有一点。”
“多少?”
“大概百分之五。”凌霄想了想,“不是紧张他会赢。是紧张他会不会打出我没见过的效果。”
教练沉默了一秒。“你觉得他会赢?”
“不一定。”凌霄说,“但不管输赢,他一定会打出我没见过的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期待。”
倒计时跳到了一分钟。竞技场穹顶的灯光暗了下来。二十万观众同时屏住了呼吸。大屏幕开始播放两个人的资料——
陆尘。基地市第一武道学院二年级。SSS级精神系异能“神之领域”,又名降智打击。战绩:三校联考团灭雷鸣学院,预选赛一人包围全场,淘汰赛同时让二十三名对手变成幼儿园午睡班。
凌霄。省城战神预备营直系保送生,SSS级光系异能“圣光领域”。战绩:连续三年省城新生排名第一,十七次省级以上比赛冠军,从未在正式比赛中受过任何一次有效攻击。
大屏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的实时影像。陆尘从左侧通道走出来。凌霄从右侧通道走出来。二十万道目光同时落在两个人身上。
然后,欢呼声炸开了。比预选赛响,比淘汰赛响,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响。大地在震动,空气在颤抖,穹顶上的全息屏幕被声浪冲得微微闪烁。
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中炸出来,嗓子已经提前含了润喉糖:“观众朋友们!!江北行省新生交流赛决赛——正式开始!!左侧入场的是基地市代表队陆尘!!神之领域的觉醒者!!降智打击本击!!右侧入场的是省城第一天才凌霄!!圣光领域的掌控者!!两个SSS级!!两个领域型异能者!!今天是领域对领域!!”
陆尘走上擂台。凌霄也走上擂台。两个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正好十五米。
凌霄的圣光领域范围是十六米。陆尘的神之领域范围是十米——至少在系统面板上写的是十米。
“这个距离是你故意选的?”凌霄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十五米。刚好超出你神之领域的范围。”
“是吧。”陆尘说。
“你的领域范围到底多大?”
“你猜。”
凌霄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知道吗,陆尘,我研究了你所有的比赛录像。从你在基地市的第一场开始,到前天你让二十三个人排队报数。我看了不下五十遍。”
“有什么结论?”
“结论是——”凌霄抬起右手,金色的光芒开始在掌心汇聚,“你的响指不是攻击,是开关。你打响指的瞬间,降智效果才会触发。如果有人在你打响指之前攻击到你,理论上就能打断你。”
他顿了顿。
“而我的圣光领域,释放速度是零点一秒。”
陆尘点了点头。“很快。”
“比你的响指快。”
“有可能。”
凌霄手指微动,金色的光芒从掌心延伸出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十六米的光环。光环的边缘锋利如刀,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浅浅的凹槽。
“所以——”凌霄说,“我不会给你打响指的时间。”
话音刚落,他抬手。
金色的光芒从光环边缘炸开,一道光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射向陆尘。不是攻击。是压制。圣光领域的核心能力——范围内所有目标受到光系压制,行动速度降低百分之八十。
陆尘没有躲。他也没打算躲。
他抬手。拇指与中指相触。
凌霄的光柱已经射出了。但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是被攻击的感觉。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感觉。他的思绪开始飘。从擂台飘到了天花板,从天花板飘到了云朵,从云朵飘到了——他三岁时养过的一只兔子。
白色的。毛茸茸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凌霄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正在凝聚的金色光芒。那团光芒还在,但他忘了这团光是用来什么的。
“好亮。”他说。然后他举起掌心,对着那团金光吹了一口气。像吹生蜡烛一样。
“呼——”
金光灭了。
凌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忽然很难过。
“我的光没了。”
他蹲下来,用手指戳着擂台地面,想把光重新找出来。
戳一下。没有。再戳一下。还是没有。他戳得越来越认真,最后两只手一起戳,嘴里念念有词:“光呢?光光跑哪里去了?”
在他身后,圣光领域的光环正在一圈一圈地熄灭。从外圈到内圈,像退的海水。先是十六米,然后是十二米,然后是八米、五米、三米——最后完全消失。
地面上只剩下那道被光环切出的浅浅凹槽。
竞技场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
“啊——!!!”
有人尖叫了。不是惊恐的尖叫。是兴奋到极点的尖叫。
“凌霄在找光!!哈哈哈!!”
“他的圣光领域呢!!号称SSS级以下无敌的圣光领域呢!!”
“陆尘连响指都没打!!他抬手的时候凌霄就傻了!!”
“不是没打!是提前埋的!!他跟对付金塔队长一样!!”
解说员的话筒掉在了桌上,刺耳的啸叫声划破全场。然后他一把抓起话筒,声音已经破音了:“观众朋友们!!凌霄选手的圣光领域——消失了!!他正在——他正在地上找光!!他说光跑了!!”
二十万人的笑声汇聚在一起,像一场海啸。
凌霄蹲在地上,还在找。他的手指已经戳红了,但他没有放弃。找光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障碍物——陆尘的脚。他抬起头,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陆尘。那双眼睛里没有倨傲,没有意,只有三岁孩子向大人求助时的纯真。
“光不见了。”
陆尘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不会给我打响指的时间。”
凌霄歪了歪头。“什么是指响?”
“这个。”陆尘抬手,拇指与中指相触——“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擂台上回荡。
凌霄的降智状态被刷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面,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到擂台边缘,面朝二十万观众,高举双手。
“我是一棵树。”
他说。
然后他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缩起来贴在膝盖上,摆出了金鸡独立的姿势。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五指张开,像树枝。他的身体纹丝不动。SSS级光系异能者的平衡力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真的一动不动,像一棵扎在擂台上的树。
风吹过来,他的头发微微晃动。
“树叶在动。”他认真地说。
观众席上有人笑到从椅子上滑下去。滑下去的人砸到了前排的人,前排的人被砸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因为他在滑下去的过程中还在拍视频。
解说员趴在解说台上,肩膀疯狂耸动。他对着麦克风憋了整整十秒,然后放弃了解说的职责:“我不管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棵树!!SSS级光系异能者说自己是一棵树!!”
陆尘看着那棵“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这是什么树?”他问。
“很高很高的树。”凌霄说,“比房子还高。”
“结什么果子?”
凌霄想了想。“包子。”
“什么馅的?”
“草莓馅的。”
陆尘沉默了一秒。草莓馅的包子——这大概是三岁小孩能想象出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竞技场的某个角落里,秦岳的脸色青了。包子。草莓馅。他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草莓味棒棒糖。两个月了。那个草莓味的社死瞬间已经跟了他两个月。现在凌霄也栽进了草莓的坑里。他的嘴角在抽搐,不是愤怒,是一种“终于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的复杂情绪。
擂台上,凌霄保持了金鸡独立的姿势整整三十秒。然后他忽然放下双手,转过身,看着陆尘。降智效果还在持续,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困惑。
“我站累了。”他说。
“那就下来。”陆尘说。
凌霄从擂台边缘跳下来。他走到陆尘面前,蹲下来,看着陆尘的手。那只手。那只刚才打响指的手。他研究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戳了戳陆尘的拇指。
“就是这个。”他说,“就是这个。”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纯真的暗金色眼睛看着陆尘。
“你比我厉害。我做树都站不了太久。”
陆尘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做树挺好看的。”
“真的吗?”凌霄的眼睛亮了。
“真的。”
凌霄高兴了。他站起来,张开双手,又摆出了树的姿势。但这次不是金鸡独立,是双脚站立,双手张开,像一个歪歪扭扭的稻草人。
“这是新的姿势!更好看!”
陆尘站起来,看着他摆姿势,然后抬手——弹了个脑瓜崩。砰。
凌霄眼神开始变化。纯真褪去,茫然浮现。然后是震惊、羞耻、暴怒——然后这三种情绪被一种完全不属于前三者的复杂表情取代了。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像秦岳那样跪地怒吼。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陆尘。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陆尘那张平静的脸。
“你——我刚才——”凌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保持着稻草人姿势的双手,迅速把它们放了下来。
“我做树做了多久?”
“三分钟。”陆尘说。
凌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刚才的记忆重新过了一遍。他记得自己说光不见了。记得自己单脚站立。记得自己说草莓馅的包子。记得自己被弹了脑瓜崩。
他睁开眼睛。
“我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不甘,没有愤怒,没有找借口。
“圣光领域的最快释放速度是零点一秒。你的降智触发——是提前埋的。我在走上擂台之前,就已经在你的领域里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赢过。”
他顿了顿。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嗯?”陆尘看着他。
“你的神之领域,范围到底多大?”
陆尘想了想。系统面板上写的是十米。但延时触发和提前埋点可以覆盖更远的距离。
“够用。”他说。
凌霄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输得心服口服”的笑。
“你的回答方式,和你的人一样。看着很简单,但就是想不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做树的时候头发确实乱了——然后对陆尘伸出手。
“下次,我会更快。”
陆尘握住了他的手。“加油。”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了起来。不是那种山呼海啸的欢呼。是那种所有人都真心实意在鼓掌的声音。二十万双手掌拍在一起,声音整齐而有力。
解说员终于恢复了一些职业素养:“观众朋友们——凌霄选手认输了!!但他是站着认输的!!他没有倒下!!没有被打晕!!他扛住了——呃,虽然扛住了之后做了一棵树——但他是第一个在被陆尘选手降智之后,还能站着说‘我输了’的人!!”
裁判举起手。“决赛——陆尘胜!!”
掌声更响了。
在最高处的VIP包厢里,联邦战神预备营的副营长第三次站了起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被降智了还能保持基本逻辑框架。做树的时候说‘包子’,被问到范围的时候立刻认输。这个凌霄,也不错。”他顿了顿,“陆尘更好。”
助理在旁边小声问:“那战将班的名额——”
副营长看着擂台上正在和凌霄握手的陆尘,“两个。陆尘第一个。凌霄第二个。”
助理愣了。“可是战将班每届只招三个——”
“那就让第三个明年再来。”副营长转身走向包厢门口,“今年的战将班,有这两个人就够了。”
擂台上,凌霄已经走下了擂台。走到通道口的时候,他的教练在等他。灰白头发的女人看着他,表情很复杂。
“你刚才做树做了三分钟。全网直播。”
凌霄的脚步顿了一瞬。“姿势好看吗?”
教练愣了一下。“还行。”
“那就好。”凌霄继续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下次跟他打之前,我会先研究清楚他的触发距离。他的领域范围不是十米。他一直在藏。”
教练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没被他打崩。”
“崩了。”凌霄说,“崩了三分钟。”
他顿了顿。
“但那三分钟里,我做树做得挺认真的。”
教练沉默了。然后她伸手拍了拍凌霄的肩膀。没说话,但拍得很用力。两个人走进通道,消失在阴影里。
擂台上,陆尘一个人站在中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他把手回口袋,转身往台下走。
陈昊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攥着一瓶新矿泉水,攥得瓶身都变形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韩锋在旁边,眼眶已经红了,嘴里反复念叨着“赢了赢了赢了”。秦岳站在三步之外,表情很复杂,但他还是开口了。
“赢得还算漂亮。”
陆尘看着他。“谢谢。”
秦岳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
“下次,我不会输。”
陆尘点了点头。“加油。”
柳如烟站在秦岳刚才站的位置。她的表情还是冷的,但耳朵尖完全红了。
“你打得很好。”她说。
“谢谢。”
“省城那边——战神预备营的人找你了吗?”
“还没有。”陆尘说。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因为她想说的太多了。想说你在擂台上的样子真的很厉害。想说你让凌霄做树的时候我差点把冰系异能笑散。想说我从三校联考那天就开始看你了。但她最后只说了一句。
“回去的小笼包我请。”
陆尘看着她。“什么馅的?”
“猪肉大葱。”
“好。”
柳如烟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轻快很多。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像一个藏不住开心的信号旗。
晚上,热搜又炸了。热搜第一——“陆尘冠军”。热搜第二——“凌霄做树”。热搜第三——“草莓馅包子”。热搜第四——“秦岳小号点赞凌霄做树视频”(秦岳看到这条热搜的时候脸都绿了)。热搜第五——“战神预备营战将班名额”(消息灵通人士爆料:今年战将班已确定两人——陆尘和凌霄)。热搜第六——“陆尘领域范围到底多大”(技术分析帖,写了五千字,结论是四个字:无法确定)。
而在省城那家包子铺里,陆尘正在吃小笼包。陈昊坐在对面,手机举在脸前,实时播报热搜变化。韩锋坐在旁边,正在群发红包——“陆哥后援团育才学院分团”的群里红包雨下了整整十分钟。
柳如烟坐在陆尘对面,面前也有一笼包子。她没怎么吃,但她的嘴角一直带着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笑。
包子铺的电视里正在放决赛的回放。画面里,凌霄单脚站立,高举双手——“我是一棵树。”
包子铺里的客人全都在看。有人笑得筷子掉了。有人拍着桌子大笑。
陆尘低头吃包子。凌霄做树的姿势确实还行。草莓馅的包子,大概也不错。下次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