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却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一个护士手里拿着氧气面罩。
两个黑衣人按着护士的肩膀,死死扣着连接氧气的透明软管。
“求求你……”
我扑上前,却被保镖一把推在地上。
林娇娇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想让你这活命?”
林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行啊,学狗叫。”
“一路爬进抢救室。”
我没有任何犹豫。
双膝猛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汪。”
我张开嘴,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的上半身伏在地上。
双手交替向前。
额头重重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磕破了皮肤,顺着眉骨流下来。
糊住了我的左眼视线。
周围的世界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红。
我一步一步朝抢救室的门爬去。
走廊拐角处。
陆砚辞的特助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林娇娇放肆大笑的画面。
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提示。
特助的手机紧接着震动了一下。
陆砚辞的回复弹了出来:“通知院长,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
我爬到了林娇娇的脚边。
鲜血滴在她的鞋面上。
林娇娇嫌恶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真脏,滚远点!”
抢救室里,主治医生终于拿着院长特批的紧急同意书快步走来。
护士转身冲向药柜,拿起了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急救药剂。
她转身准备推药入管。
就在这一瞬间。
“砰!”
重症监护室的金属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声。
陆砚辞带着满身的室外寒气大步踏入。
他的视线完全没有看病床上脸色青紫的岁岁。
他径直走向那个护士。
修长的手臂猛地一伸。
一把夺过护士手里那支价值十万的急救药剂。
他抬起手。
当着我的面。
将那支玻璃药管狠狠砸向坚硬的地砖。
“啪!”
玻璃药管在我的膝盖前碎裂开来。
透明的药液四下飞溅。
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弹起,刺穿了我的左脸颊。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我完全顾不上脸上的血。
疯了一样扑向那滩药水。
双手在地砖上胡乱地划拉。
试图把那些混着碎玻璃的药液拢进手心里。
陆砚辞的黑色高定皮鞋踩了过来。
他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我整个人向后翻倒在地。
陆砚辞高高在上地睨着我。
他的眼底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简宁,你这戏演得可真够真的。”
他冷笑出声。
“为了把还我的网贷再骗回去。”
“你居然联合这个小拖油瓶装心衰?”
“你知不知道娇娇被她碰瓷,吓得手腕都红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
双手死死抱住他那条十几万的西装裤裤腿。
“陆砚辞,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我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