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没有立刻动您。”
“因为还缺一份能让旧案重新往前走的现场证据。”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今晚,您亲手补上了。”
林桂芬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自己的包。
“从您骂小满是野种,到您说我伪造报告,再到您看到沈晚这个名字后的反应,都录下来了。”
周媛的手还举着。
录像红点仍旧亮着。
她的手抖得厉害,镜头晃来晃去。
林桂芬扭头冲她吼:“关了!我让你关了!”
周媛吓得后退:“妈,我……我关不掉!”
我看了她一眼。
“别关。”
“继续拍。”
周媛脸都绿了。
她没想到,她拿来毁我的手机,最后成了锤她妈的棍子。
我看向林桂芬。
“林桂芬,你还记得沈晚吗?”
这个名字落下去。
林桂芬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嘴唇开始哆嗦:“你……你怎么知道她?”
我笑了。
“因为我是她女儿。”
包厢里一下炸开。
“沈晚女儿?”
“这又是谁?”
“不是亲子鉴定吗?怎么又扯出死人了?”
周媛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周砚站在原地,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不再是迟疑。
是陌生。
也是震惊。
他问:“沈清,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弯腰抱起周小满,把他交给门口等着的小叶。
小叶是我工作室的人,今天一直在隔壁包厢。
她推门进来,把孩子接过去。
周小满哭得鼻子通红:“妈妈,我怕。”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小满乖,跟小叶阿姨去吃蛋糕。妈妈处理一点事,很快来找你。”
孩子离开后,我才重新关上门。
这扇门一关,林桂芬的退路也被关上了。
她突然尖叫:“你故意的!沈清,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是。”
我承认得很快。
林桂芬愣住。
我说:“我进周家,就是为了你。”
周砚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椅子。
“为了她?”
“对。”
我看着他,“为了查清我妈当年到底怎么死,也为了查清你到底是谁。”
林桂芬疯了一样摇头:“胡说!沈晚是意外!她自己倒霉,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旧铁盒。
盒子边角已经生锈,锁扣坏了一半。
这是外婆临走前交给我的。
她那时候握着我的手,只剩一口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说:“清清,你妈不是意外。她怕你出事,不让我说。现在我快死了,我不能把这事带进土里。”
铁盒里有我妈的工作证、几页记、半张被撕烂的产房登记表,还有一张发黄的照片。
我把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里,年轻的林桂芬抱着一个襁褓,站在产房门口。
她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脸色苍白,却笑得温柔。
照片背后只有一句话。
【林桂芬换了孩子。】
周砚伸手想碰那张照片。
林桂芬比他更快,一把抓过去就要撕。
我捏住她手腕。
“撕啊。”
她愣住。
我盯着她:“原件早就做了备份。你撕一张,我还有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