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林望天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

作者:无敌睿睿

字数:914830字

2026-05-24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历史古代小说,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无敌睿睿”创作,以林望天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红楼:开局怼哭宝玉,气晕贾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人们说他举止如谪仙,更惊叹于他那近乎可怕的智慧——能为了一个女子,舌战满堂权贵,把一个百年世家的脸皮按在地上,用最优雅却最残忍的方式反复碾压。

这不是什么 ** 雪月的韵事,这是铁血和担当。

第二个名字,贾府,成了天大的笑话。

宁国府的丑事,荣国府的衰败,被一个少年当场撕开。

那些用金粉和权势堆砌的面子,彻底没了。

从前殷勤巴结的宾客,现在看贾家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这一切对贾宝玉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的世界碎了——在他心里,那个需要他怜惜呵护的林妹妹,如今满心满眼只有“哥哥”

他不止一次看见黛玉望着林望天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他从没见过的:崇拜、依恋、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光刺得他眼睛疼,心口发闷。

他在家中众星捧月的位置第一次受到了威胁——过去老祖宗、太太、姐姐妹妹们都围着他转,现在她们的话题总绕不开那个可恨的名字:林望天。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粉碎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情痴”

,能为女儿家伤心、为花儿掉泪,以为天下没人比他更懂“情”

这个字。

可林望天的所作所为,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了他的可笑和空虚——他的“情”

,不过是无病 ** 、雪月 ** 、女儿脂粉堆里的游戏罢了。

荣国府后花园的假山缝隙里,霉菌混着烂草的气味钻进鼻孔。

贾宝玉咬紧牙关,那张俊脸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想起林望天在老祖宗寿宴上掀翻桌案的画面,那些碎瓷片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至今还刺得他耳膜发疼。

“凭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妹妹遇险,那人敢单枪匹马闯进贾府要说法;妹妹受委屈,那人敢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账本摔在桌上。

而他贾宝玉呢?除了在诗词里写些伤春悲秋的句子,还能做什么?

嫉妒像生锈的铁钉,从口一直扎到喉咙口。

他想起那些下人背后的窃窃私语——“宝二爷那些 ** 雪月,在人家面前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这话比扇在脸上的耳光还疼。

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盯着帐顶的流苏穗子,眼珠子发烫。

报复。

他要让那个人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比武力?那人单手就能掀翻两个护院。

比权势?连他亲娘都管不住那人的脾气。

贾宝玉把能想到的办法都在脑子里翻了个遍,最后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才华。

对,就是才华。

那人写的策论,满篇都是盐价米价、漕运河道,铜臭味盖过三米远。

而他写的,那才是真正的高雅,是能让人流泪的绝句,是能让人醉倒的词章。

他要让全京城的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才子。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很快就长成了计划。

王夫人听说要办诗会,手里的茶盅都没放下就点了头——贾府太需要一场体面事了。

三个脑袋凑在假山后头,腐草的气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茗烟蹲在阴影里,手在地上画着圈。

贾环缩着肩膀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丝阴恻恻的笑。

“先让几个人轮着作诗,把场子暖热了。”

贾宝玉说着,手指在石头上敲了敲,“然后让环儿上去激他,他下场。”

贾环点点头,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夜里的猫眼。

“题目要刁。”

贾宝玉压低声音,“挑个闺阁愁怨的,或者花鸟鱼虫的。

越冷僻越好。

他那脑袋里装的都是账本银钱,能作出什么来?”

茗烟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贾宝玉的耳朵:“小的去联络外头那些清客,找个最刁钻的题目来。”

风穿过假山洞,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三人脚边。

远处传来丫鬟们的笑声,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

贾宝玉盯着那几片枯叶,仿佛已经看到林望天站在诗会上,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狼狈样子。

荣国府的诗会定在午后,头毒辣,晒得后花园里那些新挂的纱灯泛着刺目的光。

贾宝玉站在人群边缘,指尖蹭着袖子上的金线绣纹,目光来回扫过那些陆续进门的王孙公子——前几 ** 挨个去找过,用贾府世交的名头,说今有场热闹要看,请诸位赏光捧个场。

那些人平里就爱跟着他吃喝玩乐,听说要看“白身”

出丑,自然应得爽快,个个眼底都藏着看好戏的兴味。

“林府那个姓林的,拿什么跟我们比?”

贾宝玉低声对身边的贾环、贾琏说,喉结滚了一下,嘴角扯出笑来,“等会儿他来了,你们瞧着就行。”

贾环搓着手接话:“他不就是个商户出身?还敢在咱们家摆谱。”

三人对望一眼,笑声压在喉咙里,像吞了块淬毒的蜜糖。

他们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画面——林望天站在满园锦衣华服之间,手足无措,脸颊烧红,连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厅堂里丝竹声混着花香,倒把园子里的热气搅得更闷了。

抄手游廊下摆着青瓷盘,盛着冰镇过的莲子羹和鲜果,丫鬟们脚步轻快,裙角扫过石阶,脸上的笑半真半假。

贾母三天前才吩咐过,府里刚闹完那一场,外头眼睛都盯着,这场诗会无论如何得撑住门面。

于是荣禧堂的旧幔换成了新织的锦缎,廊柱上重新挂了金丝楠木的楹联,连池子里的锦鲤都多喂了两遍食,养得肥硕鲜亮。

贾政、贾赦领着几个族中子弟在园门口迎客,袍子上的补子映着光,笑得纹丝不动。

来的客人确实不少——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王孙公子到了小半数,锦衣玉带,摇着折扇踱进来,与相熟的人拱手寒暄。

园中女眷那边更热闹,薛宝钗梳着坠马髻,青玉簪子斜鬓边,正与探春说笑,迎春安静地站在廊下绣帕子,惜春手里捏着半块点心,被丫鬟领着去看新开的秋海棠。

一阵低低的哗然从园门方向漫过来,像石子投入静水,涟漪一圈圈扩大。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北静王水溶到了。

他穿的是亲王常服,银色云纹在深蓝绸面上若隐若现,头顶紫金冠束着黑发,面容白净如雕琢过的玉石,眉目间却不见少年人该有的锋芒,反倒像浸过水的月华,温润而疏淡。

他往前走的时候,旁边的人自动让开道路,像水遇见礁石。

贾政和贾赦立刻撂下酒杯迎上去,腰身弯得极快,声音里带着过分的热忱:“王爷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水溶笑着回礼,声音不高不低,客套里裹着一层薄薄的窗纸,谁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但也谁都碰不到他真实的心意。

他的目光却并不在贾政脸上停留太久,而是缓慢地、几乎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从那些簇拥的公子哥脸上,扫过廊下的丫鬟,扫过女眷那边的珠翠,最后落在园门的方向。

他今年才十六岁,三年前承袭了亡父的爵位,满朝文武都盯着这个少年王侯怎么坐稳那把椅子。

可此刻他站在荣国府的花园里,呼吸着掺了脂粉和桂花香的空气,心思早飞到了别处。

他听说今天会来一个姓林的年轻人,已经在京城文人圈子里如雷贯耳,却始终没机会亲眼见见。

烫金请柬送到小院时,约莫是巳时二刻。

黛玉捏着那张帖子,手指攥得纸张边角起了皱,鼻子轻哼一声:“又是他们家的人搞事。”

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放,转头看倚在窗边看书的林望天,“哥哥,咱们不去,省得糟心。”

林望天翻了一页书,听到她的话才缓缓抬眸,把请柬拉到面前扫了一眼。

纸面上墨迹工整,落款是贾府的公章,金粉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嘴角的弧度轻得像风扫过水面,眼底却平静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该去的。”

他把请柬合上,指尖点着纸面边缘,“躲着,反倒让他们觉得怕了。”

他站起来,将书搁在窗台上,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光拖进屋里,在他肩头投下斑驳的光斑。

黛玉咬着嘴唇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头,转身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月白的衣裳来。

她心里清楚的很,荣庆堂那场闹剧不是终点,那些人吃了瘪,只会找更蠢的办法来找补面子。

与其等着他们暗地里使绊子,不如堂堂正正走进那个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绊脚绳踩碎。

太阳又往西挪了半寸,园子里的宾客几乎到齐了。

水溶已经与几个相熟的侯门子弟饮了两杯酒,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瞟着园门的方向。

花架那边的鼓点换了一轮,有人高声笑道:“今诗会,不如请宝二爷先露一手?”

话音刚落,附和声四起,贾宝玉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整了整衣冠往园中石台走去。

他眼底的得意与恶意像半化不化的冰,冷得发亮。

水榭里的丝竹声忽然轻了下去。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正午的光线斜斜切过回廊,将两道身影投在青石板上。

走在前头的是个穿月白长衫的青年,腰间一块羊脂玉佩随步伐轻轻晃动,玉冠将墨发束得齐整,面色淡得像冬湖面的薄冰。

他身边跟着个少女,同样月白的掐花褙子,底下水绿百褶裙,步子迈得小,却半步不离地挨着那青年。

她去哪,他就去哪。

这是大观园今最安静的角落——池塘边的石桌旁,几株残荷垂着枯黄的茎秆,水面浮着零星的萍叶。

林望天在石凳上坐下来,将茶盏搁在桌沿,目光便落在那些残破的荷叶上。

丝竹声又响起来,可那道月白的身影仿佛在自己周身划了个看不见的圈,把所有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贾宝玉的袍角在石阶上扫过一道急切的弧线。

他迎上去时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只浮在嘴唇上,眼底的暗色几乎要漫出来。

他开口喊“林妹妹”

“林表哥”

,声音刻意拔高了半度,像是要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声亲热的称呼。

可黛玉只点了点头,连嘴唇都没动一下,就拉着林望天的手往女眷那边去了。

被晾在原地的贾宝玉,脸颊上的血色一层层褪下去,又一层层涌上来,最后凝成一片沉沉的紫。

亭子里,贾环端着杯酒,隔着几个人冲他扬了扬下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诗会的开场白是贾宝玉念的。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