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从深圳到哥谭我在DC世界造方舟》出自琉球的阿拉之手，动漫衍生题材，林哲托马斯韦恩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琉球的阿拉，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14816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从深圳到哥谭我在DC世界造方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哲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楼顶的人影。
人影从蹲姿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但很稳。不是那种“我蹲麻了慢慢起”的稳，是那种“我不急，你跑不掉”的稳。站起来之后，轮廓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更清楚了——宽肩，长披风，头盔上两只尖耳朵。
蝙蝠侠？
林哲脑子里跳出这个名字。不是主动想的，是弹出来的。
但他不确定是哪一个。
如果是布鲁斯·韦恩，他还有活路。布鲁斯不人。如果是托马斯·韦恩——电影弹幕里那个了人的蝙蝠侠——他口袋里这三烟和一卷脏纱布，换不了他一手指头。
人影往后退了一步，融进楼顶的阴影里。
不见了。
林哲没追。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楼顶什么都没了，只有风把那块歪掉的广告牌吹得吱嘎响。他没敢往那栋楼走，继续往西。那个方向是他随便选的，但现在前面有个人影消失了，他反而更想往那个方向走——如果那人想他，刚才在街上走的时候有一百个机会。没动手，要么不想，要么想但还没决定。
不管哪种，都比见人就放箭的亚马逊人强。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街边建筑开始变样。废墟少了，完整的楼多了。不是没被炸过，是被修过——有些墙上的弹孔用钢板焊死了，有些塌掉的屋檐用木条和铁丝临时撑着。街角出现过两个路障，用烧焦的汽车架子搭的，中间留一条刚好过一个人的缝。路障后面没人看守，但显然有人在维护。
有人在这里维持秩序。不是军队，不是政府。
天快黑了。那种灰黄色终于往暗里沉，沉成一种脏兮兮的深蓝。街上温度掉得很快，林哲能感觉到风从衣领往里灌。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没太大用。
前面街角亮着一盏灯。
不是路灯。是工地用的临时照明灯，白得刺眼，挂在四楼一个窗户外头，往底下照出一小圈亮。亮圈里有几个人。几个男的，坐在倒扣的塑料筐上，手里有枪。不是正规军的枪，是拼凑出来的——一把霰弹枪上缠着黑胶带，一把的枪托断了一半。
他们的穿着不是军装，是各种旧衣服混搭。有个穿皮夹克的，袖子上缝了一块铁片当护甲。有个穿连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怀里抱着一把AK。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哲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哲停在暗处，没敢往前。他数了数——那圈亮光里至少有五个人。可能还有更多藏在暗处他没看到。
他打算绕路。
刚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墙。是软的。是件衣服。
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气很大。
“别动。”
声音很低，很哑，就在他耳朵后面。林哲听懂了——这个单词太简单了，不需要翻译。
他没动。
那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然后他听到了枪从枪套里的声音。不是。更沉。可能是霰弹枪。
“转过身。慢点。”
林哲转过去。慢慢地。
站在他面前的人没有穿蝙蝠侠的战衣。那人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深灰色战术背心，背心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手腕上绑着两把腕枪，枪管短粗，改装过的，发射口比正常大一倍。脸上全是灰和胡茬，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但他的站姿不散——重心稳，双脚与肩同宽，握枪的手没有一丝抖。
“你是谁？”
林哲没听懂整句，但他听懂了“who”。幼儿园级别的单词。他张了张嘴，用有限的英文开始拼句子。
“I’m… Lin Zhe. From China.”
那人眼睛眯了一下。没放下枪。问了第二句。太快了，林哲只抓到两个词——“belong”和“Cobblepot”。企鹅人的真名，科波特。
林哲摇头。他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耳朵，然后摇了摇手。国际通用手势：我听不懂。
那人看了他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林哲意外的事——把枪口往回收了一点。不是完全放下，只是从指着心脏移到了指着大腿。
“You speak English? A little?”
你会说英语吗？一点？
林哲听懂了。他也用手比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条缝。
“一点点。很慢。很慢的英语。”
那人点了一下头。然后他用那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的速度问：“你——怎么——知道——企鹅人？”
林哲摇头。“我不认识。”
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枪回背心的枪套里。
“跟我走。别跑。跑就开枪。”
林哲没跑。
他跟着这个不认识的、手腕上绑着两把枪的男人，穿过三条巷子、一道地下通道、一段被炸烂的地铁站台，最后走进一间废弃的地铁维修站。维修站入口藏在塌掉的天花板后面，不钻进去本看不见。站里的设备早就被搬空了，墙壁上用粉笔标着各种记号——物资数量、巡逻路线、可疑区域。林哲认出了其中一个词，在墙角，被人用红粉笔圈了三圈：
BATMAN
后面跟着一个问号。
那人走到角落，把背心的搭扣解开，把腕枪卸下来放在工具台上。工具台上还有别的东西——一把拆了一半的狙击，几个弹匣，一排改装过的瞄准镜。墙角堆着罐头和瓶装水，至少够一个人活三周。
“你不是哥谭的。”那人背对着他说。
林哲听懂了“Gotham”。陈述句，不是问句。他点了点头。
那人转过身来，靠在工具台上，双手交叉抱在前。他的脸上有一道旧伤疤，从左边颧骨一直拉到下巴，缝过，愈合得还行，但留下一道浅色的疤。大概四十岁出头，头发灰了一半，眼角有三道深纹。但眼神不浑浊。那种眼神林哲在新闻里见过——上过战场的人。
“Lin Zhe. From China.”他说了一遍，发音不准，但至少记住了。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口。
“Lawton. Floyd Lawton.”
弗洛伊德·劳顿。
林哲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认识。不是电影里那种认识。是那种偶尔刷到DC盘点帖的时候，在“十大雇佣兵”或者“自小队成员”那栏见过的认识。
死亡射手。从不失手的狙击手。电影里是威尔·史密斯演的，但眼前这个人跟威尔·史密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更瘦，更沉默，手上全是活留下的茧子。他不是明星。他是那种真的在战场上活过的人。
“你认识我。”劳顿说。不是问句。他的眼睛在林哲脸上扫了一遍，扫出了林哲没藏住的反应。
林哲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From… 漫画。Comic books. In my world.”
劳顿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林哲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你的世界。”
“是。”
“你的世界里，我是谁？”
林哲想了很久。他在脑子里拼句子，拼了几个都不对，最后放弃了，只说了最简单的单词。
“Bad guy. But good father.”
坏人。但是好父亲。
劳顿的表情终于动了。不是生气，不是感动，是一种林哲没预料到的反应——他把头转开了一点。只是移开了视线，但林哲注意到了。
“你有女儿。”林哲说。
劳顿没回答。
“名字叫Zoe. Zoe Lawton.”
劳顿的手指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长时间。维修站外面有什么东西被风刮倒了，发出一声闷响。劳顿没去看。他只是靠在工具台上，盯着林哲，眼神不像是审问，也不像是打量。更像是那种“你给了我一个我之前没想过的念头”。
劳顿闭上眼睛。他呼出一口气。很长的一口气，像把什么东西从肺里压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他睁开眼睛，声音平稳得过分。但那层平稳底下，有一个很细的颤音，像水平面底下暗流的痕迹。“我已经找了很久了。我去过星城。她不在星城。我去过大都会。大都会被海啸冲没了。我去了——”
他突然停住。然后声音变回之前那种平稳。
“我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
“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
“那你还在找。”
“是。”
林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英文不够用，中文也不够用。他想说“会找到的”，想说“我们帮你找”，想说很多。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劳顿自己开口。
劳顿最终开口了，但说的是另一件事。
“你来哥谭做什么。”
“找蝙蝠侠。”
“为什么。”
“他能帮我回家。回我的世界。”
劳顿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气。不是嘲笑。是那种听到一个比自己更蠢的计划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你见不到他的。就算见到了，他也会先把你当成我这种人来处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劳顿把手放回工具台上。他拿起那个拆了一半的狙击枪瞄准镜，翻过来看了看镜片。镜片上有一道裂纹。他把瞄准镜放下，拿起旁边另一把枪，开始往弹匣里压。压了三颗，然后停下来。
“哥谭还有人在往外逃。往西走，穿过海峡，去内陆。有人组织船。他们需要人清路。”
“你为什么不走。”
劳顿继续压。压完一整个弹匣，然后把它拍进枪里。咔嚓。
“因为我还没找到我女儿。”
他说这句话的方式不是诉苦，不是表决心。只是一个事实陈述。一个人还没有找到他女儿，所以他不会走。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解释。
林哲点头。
“我帮你。”
劳顿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他笑了。很短，很淡，嘴角只动了一下。
“你连枪都不会拿。你帮我什么。”
林哲的确不会拿枪。但他知道一些别的事情。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铁片，用边缘在墙上画了一个图案。画歪了，但形状能看——一只蝙蝠，翅膀张开。
“他在哪里。蝙蝠侠。”
劳顿看着墙上那只歪歪扭扭的蝙蝠。沉默了一会儿。
“东区。废弃钟楼。他晚上会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
劳顿把瞄准镜翻过来，对着应急灯看镜片的裂缝。灯光穿过裂缝，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我接过一个单子。有人出钱要他的命。我在暗处趴了三天。”他把瞄准镜放下，“我没发现他。但他发现过我。两次。差点抓住我。”
“他是蝙蝠侠。抓住你不奇怪。”
“他老婆更厉害。”劳顿站起来，把枪挂在背心上，“哥谭的小丑，在这里是她。她总是比他先动手。她的情报比你快。”
“玛莎·韦恩。”
劳顿看着林哲，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惊讶——是那种“你知道的比我预计的多”的审视。
“你认识她。”
“我知道她是谁。不算认识。”
“那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离钟楼太近。”他走向墙角，拿出一个背包，从里面翻出两个罐头，扔给林哲一个。“明天我带你去。但有个条件。”
“说。”
“如果他不信你说的，他可能会动手。他动手的时候，你蹲下，别挡。”
“你能挡住？”
劳顿打开自己的罐头，用手指挖出一块午餐肉，嚼了。
“不能。但能让他分神三秒。三秒够你跑出五十米。五十米够他我两次。跑不跑得掉看你自己。”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很平淡，像在汇报战场数据。林哲觉得他不是不怕死，是已经把死亡算进了每一种方案里。他只是选了最划算的那种。
外面完全黑了。林哲靠在墙边，用那卷脏纱布重新包了手上的伤口。纱布已经灰得看不出白色了，但至少爽。劳顿在工具台旁边整备武器，偶尔抬头看一眼墙角那台收音机。收音机是开着的，声音调到了最小，里面不时传出模模糊糊的人声——不是音乐，是一段重复的广播，大概是在报幸存者营地的坐标。
林哲听着那些听不懂的英文单词，忽然想到一个一直没来得及想的问题。
这个世界没有翻译软件。没有中英对照菜单。没有“请稍等，我用手机查一下”。他跟别人说话，每句话都要在脑子里先拼好，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现在能跟劳顿聊这么久，不是因为自己英语突飞猛进，而是因为劳顿说话比一般人慢，而且用词简单。换个说话快的人，他可能连一半都听不懂。
“劳顿。”他忽然开口。
劳顿没抬头。“嗯。”
“你教我开枪。短枪。能带在身上的那种。”
劳顿停下擦枪的手，抬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
“人的人。”
林哲把手掌翻过来。掌心上那道玻璃割的口子还在渗血，透过纱布能看见一小块红印。他把手握紧，又张开。
“我不想人。但我想活着。”
劳顿把擦枪的布扔给他。
“明天早上。五点半。别迟到。”
林哲接住那块布。布上全是机油味和硝烟味。他点了点头，把布叠好放在旁边，靠在墙上闭上眼。他没睡着。一整晚都在听收音机里的声音，和维修站外面风刮过废墟的呜咽声。那两个幸存者还在不在货车旁边他不知道。蝙蝠侠今晚有没有在钟楼上看着他不知道。那个在墙上写“我变成大人了”的孩子现在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天亮之后，他要去找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他需要准备好三句话。每一句都得让他活过第一分钟。
凌晨。钟楼。
林哲站在钟楼底下往上看。钟楼的主体还在，但钟没了——大钟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铜面上刻的铭文被摔变了形。顶上有一个黑影，站着的，背光，看不清脸。
他走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到。劳顿画给他的路线图写在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壳背面，字迹潦草，但每一条巷子的名字都标得清楚。林哲边走边在脑子里反复排练那三句话。第一句：我不是哥谭人。第二句：布鲁斯·韦恩在另一个世界是蝙蝠侠。第三句——他不知道能不能说到第三句。也许第一句说完就被扔下去了。
劳顿站在他身后十米的地方。他说过他不会靠太近。他需要给林哲留出一个单独说话的窗口。
“上去。他在等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在上面看了你三分钟了。没开枪。这是个好信号。”
林哲深吸一口气，推开钟楼底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开始爬楼梯。楼梯是螺旋的，越往上越窄。每踩一步都有回音，铁锈碎屑从扶手上簌簌往下掉。空气越来越冷。
爬到顶的时候，他推开那扇铁门，走进钟楼顶层的平台。
风很大。那个黑色的人影转过身来。
他比林哲想象中更高。战甲比电影里更厚重，不是那种贴身的设计，是实打实的防弹板拼出来的。口的蝙蝠标志下面有一道旧划痕，不知道是被刀砍的还是被能量武器扫的。腰带很宽，上面挂的东西比电影里多一倍——微型炸弹、爪钩枪、备用弹匣、至少两把。面具下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温柔的灰。是灰烬的灰。
“你不像哥谭人。”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一台很久没启动的发动机。
“我不是。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你不应该来这里。”
“我没得选。”
风吹得林哲的外套下摆直响。他握紧拳头，手心里的伤口又裂了，但他没感觉到疼。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双灰眼睛上。那双眼睛在评估他——不是在评估他危不危险，是在评估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刚才在底下站了三分钟。你可以跑。你没跑。”托马斯的语调没有任何波动，“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来。如果我觉得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我就把你从钟楼上扔下去。如果你在撒谎，我也把你扔下去。如果你跟企鹅人或者亚马逊有任何关系——”
“布鲁斯·韦恩。”
托马斯停住了。
林哲看着那双灰烬一样的眼睛，继续往下说。第一句说完，第二句自动跟上。他在路上练了几十遍，现在嘴皮子是自己在动。
“在我的世界里，布鲁斯·韦恩没有死在犯罪巷。他成为了你永远无法成为的人。他不人。他守住了哥谭。”
风声很大。托马斯没有说话。他的披风被风吹得往侧边飘，但他的人纹丝不动。
“你怎么知道犯罪巷。”他最后问。
“在我的世界，你的儿子是蝙蝠侠。”
“那你认识的人是他。”
“是。”
托马斯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很轻，但林哲能感觉到脚下的铁板震了一下。
“你说他是更好的人。”他的声音几乎没有变化，但林哲觉得那双眼睛里的灰烬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很慢，很难，像石头底下的虫子在翻土。“你证明给我看。”
林哲握紧拳头。手心里的伤口裂得更大了，血从掌心渗出来，顺着手指缝往下淌。他没时间组织语言。他只能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倒出来。
“布鲁斯·韦恩不人。他相信救赎。他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回头。他把一生都赌在这件事上。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在我的世界，每个人都认识他。他是英雄。不是因为他能打，是因为他守住了他爸没能守住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的话要么救命，要么送命。
“你在犯罪巷抱着他哭了很久。你把他的血抹在自己脸上。你说你是两个人的蝙蝠侠。但布鲁斯只有一个。”
风声停了。
不是真的停了。是林哲听不见了。他只听到自己耳朵里的血流声。
托马斯转过身。他走到钟楼边缘，背对着林哲，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哥谭夜空。披风垂下来，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名字。”
“林哲。”
“你不是哥谭人。”
“我是中国人。从深圳来。”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来。
“跟我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需要你的情报。如果你是假的，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没被企鹅人抓住。”
林哲点头。
他跟在托马斯后面走下钟楼的楼梯。楼梯很暗，他扶着墙往下摸，指尖擦过粗糙的砖面。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顶上没说出口的那些话。不是忘了，是没敢说。
他知道的事情不止这些。他知道这个世界应该被闪电侠重启。他知道在这个时间线里托马斯会死。他知道玛莎·韦恩是小丑——这件事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说，怎么说。
但他需要先活过今晚。
他跟着托马斯走进蝙蝠洞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响一句话。不是英文，不是中文。是那种不需要语言的东西，压在他心口底下，像一块很重的石头。
他知道了太多。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长。
但他也知道劳顿还在等他回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钟楼的方向。天还没亮，钟楼的轮廓融进了灰蒙蒙的背景里，只剩下一个大概的形状。他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见到劳顿。不知道劳顿答应的五点半还算不算数。
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他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需要的不只是蝙蝠侠的情报。他需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转回头，跟着眼前的黑色披风，走进了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