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绝对排得上号!余越越塑造的许宛清沈九凌令人难忘,作者余越越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宛清面色沉静,也不耐再继续同她掰扯。
“那姐姐就祝愿你往后,寻到一个如父亲般的夫君,再遇上一个如你娘般的外室,看妹妹能不能长命百岁。”
言罢,她抬步离去,肩膀在许宛柔耳际狠狠撞了过去,疼的许宛柔险些就地打滚。
“嘶,啊—”许宛柔捂住耳朵,疼的面目扭曲。
“许宛清,你故意的,长的高一些就了不起啊。”
她今佩戴的耳环本就沉的厉害,如今一撞,疼的她几乎眼冒金星。
“喂,你真不去祠堂祭拜啊。”
许宛清头都不曾回,兀自离开。
许宛柔看着她身影消失,转身就快步往正院去,“快,我们去寻爹告状。”
“姑娘,大姑娘好像每年的今都不在府中。”
许宛柔,“我不也年年告状吗。”
就算不能把她赶出去,膈应膈应她,让爹爹讨厌她还是可以的。
嫡女又如何,不得宠,连个下人都不如。
小丫鬟早就见怪不怪,毕竟每年的今,都会发生。
或者说,二姑娘今就是故意守在这等大姑娘的。
只是每次都说不过,只能气汹汹的去告状。
府门外,马车早就等候在那了,香沉搀扶着许宛清上了马车,边偷笑,“姑娘,二姑娘说您长的高。”
许宛清有些莫名。
“长的高有什么好笑的?”
许宛柔自幼养的精细,挑食的厉害,从小就比她矮半个头。
吵不过,更打不过,因为身量的问题,她耿耿于怀多年。
最为暴跳如雷的,当是她娘刚去那两年。
她被程氏以不服管教之名,关在笼子里,不给吃食。
那两年,许宛柔每隔几,就会去寻她,和她比身量,可饶是她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依旧是比她高半个头。
许宛柔当场就气哭了,在原地跳的厉害,丫鬟劝都劝不住。
她们欺负她年幼无母,许宛清就专挑许宛柔薄弱点攻击,后来攻击的多了,许宛柔心境也练出来了,远不如以前那般在意了。
而后,开始让她管她叫姐,许是如此,她就能摆脱外室女的身份。
做名正言顺的嫡女。
香沉,“可奴婢记得,沈太傅与他身边的朱奇大人看姑娘时,都要把头垂得很低。”
虽不曾说,却几乎将你怎么那么矮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那神情,香沉想想就觉得有些好笑。
许宛清嗔瞪了香沉一眼。
只是提及沈九凌,她心难免有几分堵得慌。
不是厌恶,而是惊怕。
香沉,“姑娘,外界都把沈太傅说的如罗刹一般,其实奴婢觉得,他也不像外界所说的那般可怕,人如麻。”
至少她跟着姑娘进出十年,也不曾少一头发丝。
许宛清笑了笑,有些讽刺。
“若有朝一,我如他那般权势,我定会让安平侯府中那对男女,生不如死,用尽刑罚。”
香沉用力点头,“他们活该,那么对待夫人,姑娘活剐了他们都是对的。”
“可他们毕竟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继母,还有许宛柔那个流着同样血缘的妹妹,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我至亲至近之人,我却如此心狠手辣。”
“他们会觉得,一家人,不当有隔夜仇,就算天大的事,也该宽宏大量才是。”
旁人会冷眼旁观,会居高临下,会轻描淡写。
置身局外,徒发高论,言其是非。
香沉蹙眉,“那些旁人都是胡言乱语的。”
许宛清笑了笑,“所以啊,未历其事,妄议其难。”
只是因为如今站在顶峰的是沈九凌,不是那些妄议者而已。
换了旁人,且未必如他。
香沉似是听懂了,“所以姑娘的意思是,沈太傅其实不是坏人。”
许宛清靠在车壁上,语调散漫,“对我们不坏,他就不是坏人。”
旁人如此说,不外乎是因为他们为鱼肉,沈九凌为刀俎。
马车离开官道,走上了略有些崎岖的山路,晃的人微微有些头晕。
许宛清掀开车帘,趴在车壁上,顺带欣赏着沿途风景。
沈九凌不算坏人,那她呢?
抢占别人功劳,说谎哄骗他人报恩,于沈九凌而言,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于其有多么刻骨铭心,那个香囊的主人,就有多么重要。
而她,占据了十年,若设身处地,怕是自己也恨不能掐死对方。
香沉一看自家姑娘神情,就知晓她在想什么,“姑娘别想了,您这些年,已经很尽力不去麻烦沈太傅了。”
只要不麻烦,欠的就少一分,心里愧疚就少一分。
许宛清没有言语,她垂头,竟是解下了腰间香囊,放入了怀中。
许宛清来的算早,灵山寺就已经人满为患,山脚下停放的马车几乎一眼看不到头,人来人往间,只余毛茸茸的脑袋攒动。
京城中的达官显贵,还是有很多的。
马车寻了个夹缝,勉强将马车塞进去,香沉搀扶着许宛清下马车。
二人小姑娘站在人群中,很不显眼,若是走进去,估计要被挤的脚不沾地。
尤其还要带着金元宝。
许宛清,“今年的人,怎格外多一些。”
一旁一个路过的布衣妇人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些马车,可不都是来祭拜的。”
许宛清不解,“来寺庙不祭拜来什么?”
妇人满脸神秘,“那自然,是为着姻缘,据说,今陈南王府的王妃也带着世子来了,有一多半的姑娘,都是冲着陈南王府来的。”
许宛清,“……”
怪不得,那么多官宦马车,只是追人追来了寺庙,妥当吗?
陈南王妃什么人,如此严苛礼教,就不怕她因此不快吗?
许宛清摇了摇头,与那夫人又交谈了几句,就也挤入了人群中。
主仆二人紧紧靠在一起,就怕被人群冲散。
尤其香沉身上背的金元宝,总碰到人,有不高兴的,便会直接挥去一边,掀香沉一个趔趄。
“嘿嘿,嘿嘿。”
半山腰上,怀中抱着剑的男子刚巧看到那一幕,微微咧嘴,笑的声音乍听起来有几分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