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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守城梦,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免费阅读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

作者:守城梦

字数:124536字

2026-05-25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悬疑脑洞小说《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我,作者守城梦,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这本悬疑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24536字。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兵消失之后,城墙上安静了很久。

不是那种恐惧的安静,不是战斗间隙的喘息。是那种——所有人都在心里刻名字的安静。老铁。两个字。每个人都在默念。默念是一种保存。它们能删掉编号,删不掉名字。名字是别人记住的。

灰袍从天幕上收回目光。“它们还在继续。下一轮目标——编号C-0031到C-0045。十五个人。同时删除。”

“能挡吗?”我问。

“挡不了。精准删除不需要经过地基。它们是直接从存在数据库里删条目。我们能挡地基,挡不了数据库。”

我看着城墙上剩下的那些人。十五个。他们正蹲在地上,手还按着地面。他们知道下一个可能是自己,但他们没有站起来,没有后退,没有问“为什么是我”。他们只是把手按得更紧了。

“还有多久?”我问灰袍。

“倒计时没报。但从代码密度看——不到一个小时。”

不到一个小时。然后一切都没了。不是被攻破,不是被烧毁,是从存在本身被删除。李二柱不会再握着锄头蹲在垛口边。老孙不会再笨手笨脚地把火弄灭又生起来。大嫂不会再站在城下抬头看我。老兵已经走了。下一个是谁?

“我有个想法。”灰袍说。

“什么想法?”

“它们删人的顺序是按编号。编号是实验池分配的顺序,但这个顺序不是随机的——它和实验体的‘存在密度’有关。越早进入池子的,编号越小,存在密度越低。所以老兵先被删,因为他的存在密度比你低。但存在密度不是固定的。它可以被增强。”

“怎么增强?”

“被记住。被需要。被赋予意义。”灰袍看着老兵留下的那两个手印和那道刀痕,“老铁。刚才你叫他的名字,李二柱记住了他的名字,我们都记住了他的名字。在他被删掉的最后一刻,他的存在密度达到了这个实验池有史以来的最高值。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刀痕还在。刀不在,痕在。”

我看着地面上那道浅浅的凹痕。它嵌在褪色的土坯里,没有被风吹散,没有被代码删除。它是真实的。

“所以,”我说,“如果我们把所有即将被删的人的名字都记住,把他们的故事都记住,他们的存在密度就会提升?”

“对。它们的删除程序是基于编号的。编号越小,删除越容易。但如果这个编号对应的存在密度超过了某个阈值,删除就会失败。就像老孙——他是核心锚点,存在密度最高,它们删不动。”

“我们需要做什么?”

“在它们删除每一个人之前,叫出他们的名字。不是编号。是名字。”

我看着城墙上剩下的人。那些军士,那些妇人,那些从第一次守城就跟着我们的人。他们的脸我都认得,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名字我从来不知道。不是忘了,是从来没问过。在梦里,他们的名字是模糊的,一到嘴边就散了。但现在不是梦。现在是它们的删除程序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这个世界,剥到最底下,只剩真实。真实就是——他们不是NPC,不是模拟实体,不是编号。他们是人。他们一直都有名字。

灰袍转向站在垛口旁边的一个军士。他是老兵之外年纪最大的一个,头发花白,下巴上有一道旧刀疤。他正蹲在地上,双手按着地面。

“你叫什么?”灰袍问他。

那个老军士抬起头,愣了一下。“我?我叫——赵老四。”

“赵老四。你在这座城里做什么?”

“我?我管城门。每次敌人来,我在城门后面顶着。第一次守城的时候,有个人骑马撞城门,我把门闩顶住了。门闩断了,我用肩膀顶。肩膀肿了三天。”

“你为什么要顶?”

赵老四想了想。“因为城不能破。城破了,里面的人就没了。”

灰袍转向天幕。“编号C-0031,姓名赵老四。存在密度更新。开始记录。”

天幕上的代码闪了一下。赵老四的名字——不是编号,是“赵老四”三个字——出现在了滚动的代码里。周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三个字很小,夹在密密麻麻的符号中间,但它在那里。赵老四的名字在天上。

“下一个。”灰袍说。

一个年轻妇人站起来。她是大嫂手底下最利索的一个,捆柴的速度比所有人都快。她脸上有一块胎记,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

“我叫春娘。”她说,“我捆柴最快。大嫂说,我捆的柴最结实,烧得最久。”

“你为什么要捆柴?”

“因为火不能灭。火灭了,水就烧不开。水烧不开,敌人就上来了。”

“编号C-0035,姓名春娘。存在密度更新。”

天幕上又多了一行。春娘。夹在那些冷冰冰的符号中间,像一朵小小的花。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人都站起来了。他们轮流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自己在这座城里做的事。管锅的老周,磨刀的刘大,传递水桶的小七,专门给老孙递柴的哑巴——他不叫哑巴,他叫石,他不会说话,但他用手势比出了自己的名字。灰袍一个一个地把他们的名字报给天幕。天幕上的代码越来越密,但那些名字越来越多。它们没有被删除。它们嵌在代码的缝隙里,像钉子,像铆,像老铁在地面上的那把无形的刀。

轮到李二柱。

他站起来,扛着那把几乎已经完全透明的锄头。“我叫李二柱。我管挖坑,管钩云梯,管把烧开的锅往敌人头上浇。上次你们来,我把你们的梯子钩翻了。这次你们来,我还能再钩一次。”

“编号C-0003,姓名李二柱。存在密度更新。”

“等一下,”李二柱说,“C-0003?我的编号这么靠前?”

“你是这座城里最早出现的三个实体之一。”灰袍说。

“哪三个?”

“老孙,你,大嫂。”

李二柱转头看着大嫂。大嫂正在把一捆新柴码上柴堆。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稳,柴在她手里像是自己会排队。

大嫂站起来。她的额头还有那道被流矢擦伤的痕迹。“我叫李大嫂。名字不记得了。夫家姓李,我排行老大。他们叫我大嫂。”

“你在这座城里做什么?”

“我管妇人们捆柴。不让她们上城墙。规矩不是我定的,但我守。因为她们要是没了,城里的火就没人捆了。”

“编号C-0002,姓名李大嫂。存在密度更新。”

还差一个人。最老的那个。编号C-0001。所有人都看着老孙。老孙还蹲在火堆旁边,吹火筒含在嘴里,火苗在褪色的世界里红得像一颗心脏。他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到我了?”他问。

“到你了。”我说。

“我叫老孙。”他说,“我管烧火。第一次我把火烧灭了。后来我练了很久。现在我能管三口锅。”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了。我就是烧火的。”

“编号C-0001,”灰袍说,“姓名老孙。核心锚点。存在密度——无法测量。”

天幕上的代码猛然一滞。不是因为老孙的存在密度太高,是因为它们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实验池里所有即将被删除的模拟实体,现在全部拥有了姓名。他们的名字挂在天上,嵌在代码里,写在数据库的最底层。要删除他们,必须先删除那些名字。而要删除那些名字,必须先删除记住那些名字的人。我们所有人,都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这是一个死循环。

天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地闪。它们找不到删除的入口了。

灰袍看着天幕,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我确定,不是痉挛。是笑。

“它们在报错。”他说。

“什么错?”

“‘删除失败。原因:存在密度溢出。异常体编号C-0001至C-0045,集体存在密度超过删除阈值。建议策略:放弃精准删除,重启池级清除程序。’”

“池级清除?”

“整个B-207,一次性全删。连名字带人,带火,带城墙,带天空,带地面。删得净净。”

“它们什么时候启动?”

“倒计时还剩——”他闭上眼睛,数了一下,“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然后一切都没了。但我看着城墙上这些人。赵老四,春娘,老周,刘大,小七,石,李二柱,李大嫂,老孙。他们的名字在天上。他们的手按在地上。老兵留下的刀痕还在地面上。李二柱的锄头还在刀痕旁边。

“四十分钟。”我说,“够我们做什么?”

李二柱扛起那把透明的锄头。“够我们再挖一个坑。”

老孙往火膛里又塞了一柴。“够我再烧一锅水。”

大嫂把最后一捆柴码上柴堆。“够我把柴全部搬到城墙上。”

灰袍把匕首收进袍子里。“够我把它们的代码再读一遍,找到底层漏洞。”

赵老四走到城门洞的位置——城门已经不在了,但他还是做了个顶门闩的动作。“够我再顶一次门。”

春娘蹲下来,继续按着地面。“够我再捆一捆柴。”

我站在他们中间,看着头顶那片正在掉落的天空。

“四十分钟,”我说,“够我们告诉它们——我们不是编号。我们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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