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现言脑洞小说千千万,但《哥哥是疯批,那咋了,她超爱!》绝对排得上号!予以果塑造的沈时宴沈知念令人难忘,作者予以果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哥哥是疯批,那咋了,她超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庄园内。
医疗室的无影灯亮着,冷白色的光打在沈时宴的后背上,把那四道狰狞的伤口照得一清二楚。
周以宁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剪刀,正在剪断多余的纱布,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表情专注。
“沈时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肉不是肉,是皮革?”
周以宁把剪刀丢进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绕到沈时宴面前,双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歪着头看他。
沈时宴没理他,伸手去拿旁边叠好的家居衬衫。
周以宁一把按住衬衫,不让他拿。
“我跟你说话呢,缓一会再穿,”他的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很认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心率飙到多少?一百三十八!我还以为你要心梗了。”
“松手。”沈时宴的声音很平。
“不松。”
沈时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周以宁松开衬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没停:“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背上的伤,三天之内不许沾水,不许剧烈运动,尤其是不许——”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时宴一眼。
“咳……你懂的。”
沈时宴穿衬衫的动作顿了一下。
“知道了。”
周以宁看着他系扣子的样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丢到沈时宴面前的台子上。
“抗生素,一天两次,一次一粒,吃七天。”
沈时宴看了一眼那板药,没有拿。
“她醒了没有?”他问。
周以宁翻了个白眼。
“我在跟你说药的事,你问我她醒了没有?沈时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醒了没有?”
周以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
“没醒没醒行了吧!”周以宁无奈道,“她就是身子太虚了,淋了雨又受了伤,深度睡眠了而已,我已经替她包扎了!跟你一样,别碰水养几天就好了!你现在把药吃了行不行?”
沈时宴这才拿起那板药,用拇指顶出一粒,吞了下去。
周以宁看着他吞药片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喝口水?”
“麻烦。”
周以宁彻底无语了。
“你简直是我活爹!”
他转过身,开始收拾台面上的器械,一样一样地丢进消毒液里,动作熟练而随意。
沈时宴起身,慢慢离开了医疗室。
主卧的门半敞着。
他推开门的时候,赛赛正悬浮在床边,口的蓝色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机械臂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一杯温水、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两粒白色的药片。
“少爷,”赛赛转过来,指示灯闪了闪,“小姐的生命体征平稳,心率七十二,呼吸十六,体温三十六度八,均在正常范围内。”
“嗯。”
“粥已经热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没有放任何调味料,水果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已经清洗切好,药片是周医生留下的,等小姐醒了之后服用。”
“放那儿吧。”
赛赛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安静地退到了一旁,指示灯从闪烁变成了常亮,像是在待命。
沈时宴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他没有躺下,就那样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知念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
两只脚都缠着纱布,从脚踝一直包到脚趾,周以宁说她脚底的伤口不深,但很多,树枝刮的、碎石划的、泥沙磨的,大大小小十几道,分布在脚掌和脚侧。
有些地方皮肉翻开了,有些地方只是破了表层,但都在往外渗血。
沈时宴看了她很久。
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如果他没有看见她……
许久之后,沈知念的睫毛颤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沈时宴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
眼睛在睁开的瞬间还带着深度睡眠后的迷茫,瞳孔没有聚焦,视线涣散地落在天花板上。
庄园主卧的天花板……
她回来了。
沈知念的大脑在这个认知浮现的瞬间彻底清醒了。
“醒了?”
她猛地侧过头,沈时宴坐在她旁边。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你怎么……你坐在这里多久了?你的伤处理了吗?”
“脚还疼吗?”他问。
沈知念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两只脚都缠着纱布,从脚踝一直包到脚趾,白色的纱布在阳光下净得刺眼。
她动了动脚趾,纱布下面传来一阵钝钝的痛,不算剧烈,但很清晰。
“还好,”她说,“不怎么疼。”
他转过头,从床头柜上端起那杯温水,又拿起那两粒白色的药片,递到她面前。
“先把药吃了。”他说。
沈知念低头看了一眼他掌心里的药片,乖乖接过来,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仰头咽了下去。
沈时宴看着她,目光不轻不重,像在看一件终于找回来的东西。
“哥哥。”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沈时宴的手指在床沿上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就那样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银白色的,很小,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沈知念看清了那是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是一个定位器。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又大又笨重的款式,而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像一枚硬币大小的圆片,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在沈时宴的掌心里安静地躺着,泛着冷白色的光。
沈知念的呼吸顿了一下。
“哥哥……”
“沈知念。”沈时宴叫她的全名,声音不高,但那种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语气让她把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把那个定位器里中间的小圆片取了下来,外面光片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东西,”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本来应该在你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就放在你身上的。”
“但我没有。”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因为我不想把你变成一样需要被追踪的东西。”
“哥哥,我——”
“所以从今天开始,”沈时宴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你哪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