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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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了省过户费,我成了前夫的继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第1章
婆婆着我和公公领了证。
就为了省那48万房产过户费。
她得意地拍着我的手说:晚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房产证上加了你的名,过两年再离了跟你妈复婚,钱就省下来了。
我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笑了。
上一世,我拒绝领证被毒打驱逐。
这一世,我不仅要领证,还要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领证当晚,我把婆婆的行李扔出门:大姐,勾引我老公,你还要脸吗。
········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大,吹得刘红梅的发丝往脸上糊,她全然没感觉,正拿着一个揉皱了的计算器,满脸放光地跟我算账。
“你想想,这房子八百万,过户费光手续费就得四十几万,再加上各种税,拢共不下四十八万。”她把计算器往我面前凑,指甲上还带着没磕掉的红色指甲油,“就是跟老陆领个证,两年以后再离,钱不就全省下了?晚晚,这账你算没算明白?”
我站在那里,听她说。
上辈子也是站在这里。只不过那时候我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做不到。结果换来一个耳光,和她那句至今记得清楚的话——“你这个白眼狼,吃了我们家多少年,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重生这件事说起来挺荒诞。
我从那栋楼顶掉下去,摔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要是当初直接答应就好了。
现在给了机会,那就答应。
只不过,答应的方式,得换一换。
陆远站在刘红梅旁边,很积极地补了一刀:“晚晚,你就当帮我们个忙,等两年我们再复婚,到时候买房直接写你的名字,不比这个划算多了?”
他说话时用的是理所当然的口吻,好像他爸跟我假领证这件事跟他本人本没什么关系。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头走进了民政局。
登记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戴眼镜,低头核对材料,翻到配偶信息那栏时停了一下:“确认配偶是陆国强,1967年生?”
“确认。”
“新娘是……1996年生,姜晚?”
“对。”
她没再多问,把表格推过来。
我提笔,在签名那栏,工工整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红色的结婚证发下来的时候,烫金字在灯光下很亮。我翻开看了一眼,合上,塞进包里。
陆国强全程坐在一旁,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他偷偷瞄了我好几眼,每次我看过去,他就把视线移开。
这种眼神,一眼就能认出来,藏不住的那种。我当时心里不禁冷笑,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人脑子都不大正常。
恶心这种东西,等之后再细细还回去。
刘红梅的手伸过来了,笑着说:“晚晚,证给我拿着,回头放保险柜里——”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她的手。
“大姐,”我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你是什么身份,来拿我的结婚证?”
刘红梅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没找到词儿。
我把包拉链拉上,直接走了。
——
从民政局到别墅,打的,坐了二十分钟。
刘红梅在车上把结婚证的事翻来覆去说了三遍,核心意思就一个:证得由她保管,不然不放心。
着车窗,没接话。
车停在别墅门口,她还没等我下车就先开了口:“晚晚,今天中午你去做饭,冰箱里有排骨,我和老陆坐了一上午腿脚酸——”
我脚踩上地砖,停下来。
街对面住着的王大妈正拎着菜袋子往家走,斜对门的老李头蹲在门口抽烟,两个人都顺带往这边瞅了一眼。
我清了清嗓子。
“陆远。”
我叫得不响,但那条街上的人都听清了。
陆远刚从车里出来,一脸莫名地应了声:“怎——”
我走过去,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呼在他后背上,声音清脆,把王大妈那边打了个激灵。
“妈刚到门口,你这当儿子的连个门都不开?今天是什么子你心里没数吗?”
陆远彻底懵了,捂着后背看我,表情跟捡到假钞一样茫然。
旁边的陆国强也没动,被我那声“妈”叫得脸色一变。
刘红梅直接倒吸了口气,“你、你——”
“大姐,”我回头看她,“你急什么,这院子你又进不去,再急也是白急。”
——
刘红梅那点怒气,噌地就炸出来了。
她冲上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你个没规矩的,嫁进来还没半天,你敢这样对我?我是你婆婆——”
我把结婚证从包里抽出来,展开,搁在她眼前。
“刘红梅,54岁,你老公是陆国强,对吧?”我往配偶栏点了一下,“我是姜晚,28岁,我老公也是陆国强。请问,你现在在我家门口,是什么身份?”
她嘴皮子颤了颤,一时没找到词儿。
“不知道的话,”我把结婚证收回去,掏出手机,“我帮你想想,顺带问问警察同志。”
电话我是真打出去了。
警察来得挺快,两个人,态度也挺正经。刘红梅当时翻了半天包,全是她自己的身份证和陆远的什么积分卡会员卡,和这套别墅,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陆远试图出来解释说是“家里人”,警察问:“能证明吗,产权人是谁?”
陆国强沉默了一下。产权人,目前写的是他。他现在的合法妻子,是我。
两个警察把刘红梅登记了一下,临走前好心提醒:私闯民宅有相应处理规定,建议当事人谨慎行事。
刘红梅气得脸都歪了,戳着陆远的胳膊说:“你就这么看着?”
陆远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没吭声。
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聪明。
——
关上院门,陆远把我堵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晚晚,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咱们领证是为了省钱,我爸我妈住这里是天经地义——”
“是吗?”我把手机翻出来,找到一段录音,点了播放。
刘红梅的声音从里面钻出来:「就是个假领证,两年一离,钱就省下来了,她嫁的是你,名义上挂个号而已,你放心……」
陆远的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陆远,”我把手机锁屏,“你们说是假的,我这就帮你们假得彻底一点。既然结了婚,这个家就得有个当家的。你妈住这里没问题,以后叫我一声妈,行得通。”
他盯着我,半晌,冒出一句:“你疯了。”
“这个问题,”我绕过他往楼上走,“你上辈子问早一点就好了。”
当晚,我让开锁师傅换了主卧的锁芯。
刘红梅在楼道里拍了半个小时的门。我从主卧的床上翻了个身,调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客厅沙发挺宽,够她睡的。
建议大家以后遇到这种想省钱的婆家,直接帮他们把丧葬费也省了。毕竟,死人是不需要花钱的。
这才第一天,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