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刷“滚出互联网”，也有人说“先听听她说什么”。
“我从小被收养，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她的声音哽咽，手指绞着衣角。
“沈家对我很好，我以为是自己的家。可是当沈惊澜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是假的，你是冒牌货，你不配。”
“我自卑。我害怕。我怕失去一切。”
泪水划过脸颊。
“所以我拼命讨好秦寿，我想抓住点什么。我承认我蠢，我虚荣，可是……我只是想活下来啊……”
弹幕的风向开始转了。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说到底还是沈家自己没管好”
“被当棋子的人生很惨的”
“大家别网暴了，给人留条活路吧”
“……”
礼物开始刷起来。
“嘉年华x1”
“火箭x5”
“只要真心认错就原谅你”
“……”
柳如烟哭得更凶了。
“谢谢你们……谢谢……”
她抽噎着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想重新开始，我想……我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想见见他们……”
观看人数突破500万。
“爆”字登上热搜。
然后——
直播间门被推开了。
沈若笙走进来。
她没穿礼服，只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听说……”
她温柔地喊了一声。
“……你在找亲生母亲？”
柳如烟的眼泪瞬间止住了。
弹幕炸了：
“假千金来了！”
“来撕了来撕了！”
“打起来打起来！”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
“……”
“若笙？”
柳如烟慌乱了一秒，立刻换上惊喜的表情。
“你愿意来看我……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她站起来想去拉沈若笙的手。
沈若笙侧身避开。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个礼物。”
她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第一样东西。
一份DNA检测报告。
“这是你和柳美芳女士的亲子鉴定结果。”
沈若笙把报告推向摄像头。
“相似度，99.98%。”
“柳美芳？”柳如烟愣住了，“那是谁？”
“你的亲生母亲。”沈若笙的语气依然温柔，“也是22年前，亲手把你和我调包的人。”
直播间安静了。
然后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
沈若笙从纸袋里抽出第二样东西。
一台老式录音机。
她按下播放键。
磁带开始转动，沙沙的底噪之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对，是我换的。沈家那个大太太生孩子的时候，我跟产房的护士熟。我把自己的孩子和她的孩子换了，她到死都不知道……”
另一个声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