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为什么？因为我女儿应该过好子！沈家有钱，我的孩子就应该当千金小姐！至于那个真货……扔福利院去！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
录音还在继续：
“……那个沈太太后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想查。我就跟秦先生说，不能让她查。秦先生就让管家在她药里加了点东西……后来她就疯了，再后来就跳楼了……”
“沈太太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我可没说是我推的。管家推的。我只是让他帮个忙嘛……反正她死了，我女儿就永远是沈家大小姐了。哈哈哈……”
笑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
全网观众都听到了。
柳如烟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一种死灰的颜色。
“假的！这是假的！她合成的声音！”
她尖叫着扑向录音机。
沈若笙把录音机举高，柳如烟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还有呢。”
沈若笙从纸袋里抽出第三样东西。
一叠照片。
“这是你母亲柳美芳现在的住址。她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当了22年清洁工。她把所有钱都寄给你了……当然，是以爱心人士捐款的名义，通过沈家的助学基金。”
照片上，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女人正在弯腰拖地，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环卫工人制服。
“你上个月买的那条80万的项链。”
沈若笙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柳如烟。
“够她吃一辈子。”
弹幕彻底炸了。
“她妈害死原配”“养母死了还在吸血”“八十万项链给清洁工亲妈花过一分钱吗”“刚才谁说她可怜的站出来”“我呸！！！”
柳如烟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掌按在碎玻璃上，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不管。
她只盯着沈若笙，眼神像淬毒的刀。
“你满意了？”
她声音嘶哑。
“把我搞臭，你就满意了？你是假千金也是假的！你身上也没有沈家的血！你凭什么……”
“就凭……”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惊澜走进来，一把扣住柳如烟的手腕，反剪在背后。
动作净利落，像擒拿一条毒蛇。
“就凭她22年前也是个受害者。”
沈惊澜把柳如烟按在椅子上。
“跟你不同。你是既得利益者，她是被你妈偷走人生的另一个棋子。”
柳如烟疯狂挣扎，头发散乱，妆容花成一团。
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2000万。
服务器开始卡顿。
然后，直播间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秦寿冲了进来。
弹幕疯狂了：
“渣男也来了！”
“三角恋现场！”
“今天什么子！”
“全员恶人齐聚！”
“……”
秦寿看起来比柳如烟更狼狈。他的西装皱巴巴，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
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秦氏少主，此刻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狗。
他径直走向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