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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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断电锁死家门，他亲手给别人当了接盘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把剪刀的尖头对准报警器的塑料外壳。
一下。
壳裂了一条缝。
又一下。
碎片崩出来，弹到我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我把玻璃碎片塞进裂缝里，用手掌拍——玻璃扎进肉里，我咬住嘴唇没出声，拍第二下，第三下，外壳整块掉下来，露出里面的电路板和传感器。
我把剪刀刀尖抵进传感器的缝隙，使劲一撬。
刺耳的警报声炸开了。
整栋楼的消防报警灯同时亮了，走廊里红光一闪一闪，警报声穿墙过壁，响彻三十二层。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背靠着墙，坐进自己的血里。
警报声。
脚步声。
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
然后是防盗门外面传来猛烈的砸门声。
「里面有人吗？消防救援！」
我张了张嘴，嗓子已经哑了，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有……有人……」
电锯的声音。
金属切割金属的尖叫。
防盗门从锁舌那里被切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整扇门被从外面撬开。
手电筒的光扫进来，晃过走廊、客厅，最后照在我身上。
我看见那个消防员的脸变了。
光柱打在地板上的血迹上，从走廊到客厅到玄关，一路暗红。
他蹲下来，嘴唇在动，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
耳朵里只有嗡嗡嗡嗡的声音。
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旁边那个人的袖子：「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眼前彻底黑了。
【第五章】
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塑料管。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白色的被单。
我的手搭在肚子上。
肚子瘪了。
身体里像缺了一块，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从腰腹那里往四面八方蔓延。
门口有脚步声。
程念安推门进来，看到我睁着眼睛，她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
「知衿！」
她冲到床边，伸手要抱我，又怕碰到什么管子，最后只是把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是凉的，在发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是湿的，鼻尖红了一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我说：「孩子呢？」
她没有回答。
手指收紧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我又说了一遍：「程念安。孩子呢。」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床单上，洇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我知道了。
身体是空的，脑子也是空的。
天花板上的灯很亮，亮得我眼眶发酸，但眼泪流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哑得快碎掉：「医生说……送来的时候已经太久了……孩子没有保住……」
停了一下。
「还有……损伤太大……以后可能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扭过头，用手背死死捂住嘴。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灯管里有一只飞虫的影子，困在里面，一动不动。
程念安从包里掏出一件外套，抖开，盖在我的被子上面，动作很轻。
是我的外套。
她去家里拿的。
「消防破门的时候拍了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走廊、客厅的血迹，被剪断的电话线，封死的锁孔，还有你手上的伤。我都让他们留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