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今天要见霍珩，穿得太差会被前台拦住。
指纹打卡已经注销了，岑姐提前发了临时访客码。
我走出电梯，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岑姐在门口等着。
“裴小姐，霍总在里面。”
我推门进去。
霍珩坐在办公桌后面。
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西装，打了领带，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多梳了一下——看起来刚开完什么正式会议。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坐。”
又是这个字。
我在他对面坐下。
“两件事。”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我低头看——《霍氏集团家族信托受益人变更协议》。
“第一件，信托受益人增加你的名字。每季度固定分红，初始额度——”他顿了一下，”年度税前大约一千二百万。”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
脸上没动。
“第二件。”
他又推过来一份。
我看到标题——《霍氏地产·翡翠湾·新设岗位说明书》。
“你不是不想打工了吗？”
“我说的是不想给你打工。”我纠正。
“那这个不算打工。”他说，”翡翠湾三期的商业配套还差一个招商运营岗，半独立的。你来。”
“我没有商业运营经验。”
“你有三年行政经验。”
“那是端茶倒水的经验。”
“你替霍芷柔写了三年周报，”他说，”那些周报里的’行政流程优化方案’——是你自己编的对吧？”
我抬眼看他。
他也在看我，表情淡淡的。
“我看过那些方案。”他说，”不是糊弄的。有些想法还不错。”
“……你看过？”
“每个月的部门周报都会汇总到我邮箱。”他靠在椅背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是谁写的？”
我无话可说。
合着他早就知道霍芷柔的周报是我代笔的——知道了也没管？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吗？”我问。
“什么不公平？”
“你明知道那些方案是我写的，但升职加薪的机会从来没有落到我头上。”
霍珩看了我一眼。
“裴瑜，在你还是裴瑜的时候，你对公司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我没有义务为每一个有想法的基层员工开绿灯。”
他说话的语气跟叙述天气预报一样。
没有歉意。
也没有辩解的意思。
只是陈述事实。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说，”你是霍家的人。我有义务让你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也是我的利益所在。”
我盯着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往前倾了一点，小臂撑在桌面上，那双沉色的眼睛透着某种锐利的认真，”霍芷柔在公司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个负资产。她占着岗位不活，部门效率因为她的特权被拖累了三年。但她是我妹妹——至少之前是——我动不了她。”
“现在呢？”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