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最近不太方便。”
“刘广良呢?”
她脸色僵了一下。
“他……最近忙公司。”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之前她挽着刘广良站在商场时,眼里全是得意。
现在提起这个男人,却连看我都不敢。
我低头搅了搅面前的咖啡。
“房子卖了。”
张绮华猛地抬头。
“卖了?”
“嗯。”
其实本没卖。
我只是突然不想再让她进去。
那里面有太多以前的东西。
我不想她在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后,又把那里当成退路。
张绮华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差点笑了。
“我卖房子,还得跟前女友汇报?”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
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空气沉默几秒。
她忽然低声问:
“朱震海,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盯着她。
“哪样?”
“冷冰冰的。”
她眼圈有点红。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以前?
以前她半夜一句饿了,我能跑几条街给她买宵夜。
以前她发脾气摔门,我会在门外站一晚上。
以前她说不喜欢出租屋太小,我拼命加班攒首付。
可那些时候,她看不到。
现在我不再围着她了,她反而开始不习惯。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
已经凉了。
“人总会变。”
张绮华盯着我,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像还想说什么。
可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广良。
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立刻接通。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脸色很快缓和下来。
甚至嘴角还露出笑。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有些匆忙地拿起包。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没留她。
她站起来时,动作顿了顿。
“震海。”
“嗯?”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抬眼看她。
忽然觉得这句话特别讽刺。
她明明已经选了别人,却又总在这些小地方表现得像还关心我。
我淡淡回了句。
“饿不死。”
她脸色白了一瞬。
随后低头离开。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心里没有想象中难受。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几天后,陈凯突然给我打电话。
“震海,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张绮华。”
我正在工地量尺寸,随口问:“怎么了?”
陈凯啧了一声。
“她跟那个刘广良在银行。”
“然后呢?”
“她给那男的转钱。”
我动作停住。
陈凯压低声音。
“数额不小,我看她脸都白了。”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工地楼顶吹了会儿风。
其实我早猜到会有问题。
刘广良这种人,太像演出来的。
名牌、西装、豪车,说话做事全透着一股刻意。
真正有钱的人,不会天天把“我有钱”挂脸上。
偏偏张绮华吃这一套。
晚上回家时,我刚进小区,就看见张绮华站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