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那片雪花像一扇翅膀。
我试穿了一下。
刚刚好。
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本来就是。
第15章
发布会当天，到场的人比预期多了三倍。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想看沈念和方瑶的同台对决。
行业媒体几乎全到了。
前排坐着买手、评论家和几个海外品牌的亚太区负责人。
后排站满了直播的博主。
开场前十分钟，我站在后台，最后检查了一遍每一套成衣。
沈朵朵在旁边帮模特整理配饰。
“对面方锦的场子怎么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我刚让人去看了。”沈朵朵压低声音，“据说布置得挺豪华，但衣服……”
“衣服怎么了？”
“我的人拍了几张照片。”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
方锦的新锐系列，果然用了白露系列的配色和剪裁思路。但面料质感明显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绣花用的是机绣，远看还行，近看就是印花的质感。
“放心了？”沈朵朵问。
“本来就没不放心过。”
灯光暗下来。
音乐响起。
暮雪发布会正式开始。
第一套出场的是一件灰白色的及膝连衣裙，简洁的线条，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领口处一片小小的冰针绣雪花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前排一个法国买手直接坐直了身体。
我在幕后的监视器上看到了他的表情。
第二套、第三套、第四套……每一套出场都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到第八套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前排交头接耳:
“这个面料手感太好了，是羊绒还是什么？”
“这绣花不是机绣吧？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