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
“都是套路。”
“说是看项链，其实是让你男朋友看锁骨。”
“说是挑裙子，其实是秀身材。”
顾念把车停在路边。
“那还有别的招数吗？”
我伸出一手指摇了摇。
“多着呢。”
“接下来我给你好好讲讲。”
顾念把车开到了江边。
我给她上了一堂完整的“鉴别课”。
听得她连连拍大腿。
“鹿鹿，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看着那个女人把房子骗到手？”
我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一下。
“当然不。”
“主动出击才是我的风格。”
“过几天不是顾晏生吗？”
顾念眼睛一亮。
“对！我哥周六过生！”
我合上口红盖子。
“那就是最好的机会。”
“到时候，咱们给她搭个台，让她好好唱这出戏。”
7
接下来几天，我没有急着去见顾晏。
适当的冷落，反而能激起好奇心。
果然，周四晚上，顾晏主动给我发了微信。
“沈小姐，周六晚上我生聚会，你有空来吗？”
我没有秒回。
晾了他两个小时。
洗完澡敷上面膜，才慢悠悠拿起手机。
“呀，顾晏哥哥生呀，我当然要来。”
“不过人多吗？我有点怕生。”
那边几乎秒回。
“不多，都是朋友，还有柔柔和念念。”
“你要是不自在，我可以去接你。”
柔柔？叫得还挺亲。
我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不用麻烦啦，我和念念一起过去。”
放下手机，我给顾念打电话。
“鱼上钩了。”
“接下来，咱们得准备点特别的东西。”
8
周六那天，我起得很早。
我没选那些花里胡哨的夜店装。
我选了一件白色的法式连衣裙，腰线收得很紧，领口刚好露出锁骨。
看起来既端庄，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既然宋柔走小白花路线，我就走大家闺秀路线。
在气质上碾压她。
顾念来接我的时候，围着我转了好几圈。
“鹿鹿，你这身段，我要是男的我也走不动道。”
我笑着上车。
“别贫了，宋柔今天准备了什么礼物？”
顾念撇嘴。
“我听我哥说，她花了一万八买了副袖扣。”
“重点是，那钱是上个月我哥转给她的生活费。”
“拿我哥的钱给我哥买礼物，她可真会算账。”
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那你猜猜我准备了什么？”
顾念好奇地看向我的包。
“什么？名牌手表？领带夹？”
我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布面小盒子。
“一本手工相册。”
顾念愣了。
“相册？这也太……朴素了吧？”
我打开盒子，翻给她看。
里面不是普通照片。
是我这两天托人搜集的，顾晏从小到大的一些老照片。
小学运动会拿了倒数第一还在笑的照片。
高中篮球赛受伤被抬下场的照片。
还有他第一次创业失败，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吃泡面的照片。
每张照片旁边，我都用手写字体写了一句话。
最后一页留白，只写了一行字：你值得所有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