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忍不住想起第一次签到那次,那才叫真的大爆。
【嘴上这么说,叶秋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波动。
反正签到嘛,给啥都行。
哪怕是纯钱,那也是白捡的。
天亮,子照常过。”叮!签到成功,港币五十万到手,外加一张驾驶精通卡。”
哟,这回来了个技能?
叶秋随手点了签到,头一回碰上技能卡。
驾驶精通?
估摸着就是开车那点事儿了。
虽然算不上打架用的,也不算亏。
他把卡片往手里一捏,直接碾碎。
下一秒,脑子里涌进来一堆开车的门道。
叶秋本来就会开车,可技能一上身,水平直接飙得离谱。
说句不好听的——
就算是正经赛车手来了,也不一定得过他。
这时候,叶秋才想起来,系统还送了个酒吧,一直没去管。
正好沙田那边清一色,他手头没啥要紧事。
于是,叶秋决定出门跑一圈,顺便把酒吧的事给处理了。
东漫酒吧?
嗯?开在旺角那边?
旺角……
叶秋记得,那片地儿是靓坤罩的。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洪兴十二堂主里,就他敢跟龙头翻脸,还真把人给弄下来了。
虽然龙头位子也没坐几天。
但也说明,这人确实有点手段。
不然洪兴龙头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靓坤是吧?
叶秋笑了一下,没再多想。
跟小弟打了声招呼,拿走车钥匙就走。
林宝坚尼,Diablo。
名字听着有点怪,其实就是香江这边的叫法。
换成大陆的名字,大家都熟——
兰博基尼,。
讲真,叶秋这穿越者的眼光还挺毒。
兰博基尼,是经典中的经典。
就算过上十几二十年,这车照样不落伍。
这辆,也成了叶秋的常座驾。
男人嘛,谁不爱超跑。
叶秋也不例外。
挂挡,轰——
兰博基尼就像它的车标一样。
活脱脱一头疯牛,直接窜了出去。
油麻地北边,连着公主道。
一辆漆黑的车影,在道上飞驰。
叶秋扫了眼方向盘,转速表指针跳得厉害,车速一下就顶了上去。
方向盘在他手里跟活了似的,左一把右一把,愣是把一辆普通车开出了职业赛的味道。
差不多跑了一个钟头,叶秋总算过足了瘾,这才顺着匝道拐下了公主道,往旺角方向开。
可就在他刚切进旁边车道的那一秒——
几辆车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齐刷刷朝他别过来。
换个人,这速度这距离,非得怼上去不可。
叶秋眼皮都没抬,手上油门一踩到底。四个轮胎在地面磨出几道浅浅的黑印,整辆车跟泥鳅似的滑了出去。那几辆车的包围圈直接扑了个空,连他车屁股都没蹭着。
就在这时候,对面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
一个满口大黄牙的中年男人探出头,咧着嘴笑:“哟呵,有两下子啊兄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却带着股欠揍的劲儿:“不过……没人告诉过你,旺角这块地儿,不许开这么的车进来?”
说完,他扭头冲车里喊了一嗓子:“!给老子撞了它!老子最烦这种装的车,连带开车的人都烦!”
话音刚落,那几辆车重新轰了油门,看样子是真打算再来一次。
叶秋没跟他们耗。
他直接一脚地板油,车身猛地往前一窜,接着一个甩尾,整辆车横着停在了那几辆车正前方。
他就这么坐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跟对面那些人面对面。
这一下,对面的人全愣了。
谁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直接把车横在路中间,摆明了让他们撞。
这是真不怕死啊?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那几辆车堪堪刹住,离叶秋的车门最多只剩一米。
他们怂了。不是怂叶秋这个人,是怂这一下撞上去,自己的命也得搭半条。”草!”
大黄牙显然觉得丢面子了,脸涨得通红,一把推开车门跳下来。
后面跟着哗啦啦下来十来个人,一个个撸着袖子,满脸凶相。大黄牙边走边骂:“小子,你很狂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联和,咸湿!”
联和?咸湿?
叶秋一听这俩字,心里就有数了。
联和堂,道上也算排得上号的帮派。不过这名气不是靠能打来的,而是靠另一回事。
道上老话都说:打仔洪兴,四仔东星。
但后面其实还跟着半句——
联和出鸡精。
这句流传的顺口溜,实际上说的就是现在几个最大社团里最有代表性的三个。说来说去,全是规模不小的大堂口。
联和堂起步的时间不算早,满打满算,才几十年光景。而且他们那边当家做主的人换得特别勤。原因也很直白——跟东星、洪兴那种几代传下来的老字号不同,联和是这几年才突然窜起来的势力。
洪兴靠的是打仔能打,出了名的敢拼敢;东星则是靠面粉生意撑起半边天。那么联和靠什么?说白了,靠的就是三温暖这种水场子。
因为赚的是女人的钱,联和平时在道上总被人看不起。毕竟,这个年头谁要是靠这种门路起家,多少会让人在背后说闲话。但看不起归看不起,联和的钱却一点没少赚。虽然比不上东星那帮搞粉的,可手里的票子照样堆得满满当当。
有钱自然养得起人,养得人多地盘自然就大。所以这几年来,联和堂的势力火速扩张,在众多社团里算是个另类的存在。但不得不承认,到了今天,联和堂确实能勉强挤进大型社团的圈子,甚至有点想追着东星、洪兴屁股后面赶的意思。
而旺角这地方,全城夜生活最热闹的地盘,越到深夜里越疯狂。吃喝玩乐全挤在这一片。尤其是钵兰街,更是出了名男人扎堆的天堂。联和既然是鸡精的代名词,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地方,早就旗得死死的。
联和的咸湿,就是联和堂摆在旺角的大旗。叶秋没料到,自己头一回踩进旺角,还没来得及去找靓坤的麻烦,倒是先撞上了这个家伙。
一眼认出对方是谁,叶秋脸上连点波澜都没起。他靠在车里,随手点了一烟,饶有兴致地扫了对面那伙人一眼,慢悠悠地扔出一句话:“联和的人?”
话音一顿,嘴角微微一扯:“你们联和上上下下不就是一群马夫鸡虫,有什么名头值得我记住?我凭什么要认识你?”
叶秋这话一落地,咸湿的脸色当场就黑成了锅底。
别看联和现在兜里有几个钱,可在其他堂口眼里,他们就跟个突然发了笔横财的土老冒没什么区别。混偏门捞钱的,除了东星那种传承了多少代的老古董,其他基本没什么好出身。联和听起来好像能和洪兴、东星摆在一起,可道上混的人心里都清楚,前两家是正儿八经有年头的传统老社团,联和呢?不过是靠着女人发财的暴发户罢了。
所以联和的人最忌讳别人在他们面前提“马夫”或者“鸡虫”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联和那帮小弟一听到叶秋这么裸打在脸上,火气当场全炸了。咸湿更是气得直接指着叶秋破口大骂:“!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
车门猛地弹开,直接拍在咸湿那张猥琐的脸上。
叶秋跨下车,顺手拽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拧,把人脑袋死死按在车顶铁皮上。”老大!”
旁边几个小弟刚想往上冲。
下一秒,咸湿的惨叫先炸开了。”啊——”
叶秋嘴里叼着的烟头,直接按进了咸湿的眼眶。
嗤的一声,皮肉烧焦,血顺着眼眶往下淌。”刚才那话,你再说一遍?”
这一手太狠了。
周围那帮混混全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他们怂。
是眼前这小白脸一样的男人,动起手来本不按套路出牌。
前一秒还在抽烟,后一秒就把人眼睛废了。
谁能想到这么个长得跟个油小生似的家伙,下手能毒成这样?
咸湿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哆嗦着问:“你……到底是谁?”
“叶秋,东星的。”
叶秋语气不咸不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过没?”
咸湿脸色刷地变了。
叶秋?
这名字在香江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可要是前头挂个“东星”两个字,那就只剩一个。
东星新晋五虎里那个最狠的角色。
上位没几天就扫平了各大社团的旗,把堂口弄得清一色,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咸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怕。
原来以为叶秋就是个开超跑兜风的富家少爷。
他看叶秋在旺角这地界装,心里不爽,打算截下来教训一顿,顺便敲点油水。
哪晓得一脚踢在了钢板上。
叶秋是谁?
东星虎霸王!
东星五虎级别的揸fit人,手里一个清一色堂口,跟他咸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联和这些年看着风光,可那是社团的风光,不是他咸湿的。
旺角这块地方,洪兴有靓坤扎着,东星有白头翁本叔盯着。
三家旗,联和最弱。
说白了,咸湿在叶秋面前,就跟小鸡崽子见了老鹰没什么两样。
叶秋叫他一声鸡虫,还真没冤枉他。
这时候咸湿哪还敢横。
咸湿挤出个笑脸,比哭还难看:
“咳……这都是误会,全是误会!”
道上混的都清楚,叶秋这人就是个疯子。
霸道、不讲道理、做事从来不按规矩来。
外面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东星虎霸王。
就冲这名头,咸湿现在落他手里,哪还敢硬撑?
别看咸湿那只眼还睁着半条缝,真要让他跟叶秋拼命,他没那个胆。
刀在别人手里攥着,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
这种节骨眼上,嚷嚷着让叶秋放人?
那不是找死嘛。
叶秋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