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复他。
但我知道,有些事不会因为我不回复就消失。
那个跟踪狂说的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只是其中一个。”
还有秦朗说的那句。
“十年前那个晚上,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两件事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块蝴蝶形的水渍。
明天再说吧。
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警方打来电话。
跟踪狂供出了自己的身份。
“嫌疑人姓魏,叫魏旭东,三十四岁,退役军人,退伍后做过三年私人安保。”
对面的警官继续说:”他自称是您的长期关注者。精神科初步鉴定有偏执型倾向。他的手机和电脑已经扣押了,里面有大量关于您的照片和行程记录。”
“他说他只是其中一个。”我问,”这个怎么解释?”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他有同伙。但我们会继续排查他的社交关系和通讯记录。”
“他怎么能查到我保镖的家庭住址?”
“这个我们也在调查。他有安保行业从业背景,接触过相关的信息渠道。但具体是通过哪个渠道获取的,他目前拒绝交代。”
挂了电话,我心里那弦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下。
上午九点,宋念来了,带了一份新的工作安排表。
“跟踪狂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你的程该恢复正常了。下周开始有三个城市的宣传活动,然后是巡演的筹备。”
“好。”
“还有一件事,”宋念犹豫了一下,”顾渊的助理今天早上给我打了电话。”
我抬起头看她。
“说顾渊想约你这周末见一面。不谈工作,不谈安保。”
“原话?”
“原话是:’顾总说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当面跟桑小姐说清楚。'”
十年前的事。
他终于准备说了。
“地点呢?”
“对方说你来定。”
我想了一下:”那就茶室吧,上次跟秦姐见面那家。”
宋念点头记下:”周六下午三点?”
“行。”
“要我陪吗?”
“不用。”
宋念看了我一眼,把程表合上:”好。那我先去处理宣传的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