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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章节免费在线阅读,靳慕寒江瑜儿完结版

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

作者:黔山夜雨

字数:249810字

2026-05-28 连载

简介

小说《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黔山夜雨”创作,以靳慕寒江瑜儿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4981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靳慕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记得自己在练功房地板上躺了一会儿,右手食指肿得像小胡萝卜,指节上的创可贴被渗出来的血渍染红了两块,浑身酸得跟被卡车碾过似的,每一骨头都在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练功房的光灯管在头顶滋滋地响着,那声音又细又尖,像一只蚊子在耳膜上嗡嗡地转。

空调的压缩机每隔几分钟就轰隆隆地启动一次,震得窗户玻璃跟着颤。空气里那股烧金属的焦糊味挥之不去,那是他一整晚在钢板上戳了几百次破天指留下的味道,铜皮的焦臭混着铁锈的腥气,呛得人嗓子眼发。

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的,练功房的天花板那几道常年被雨水洇出的黄色水渍慢慢变得模糊,像墨汁滴进了水里,边缘一点点化开,最后融成了一片黑乎乎的背景。

光灯管的嗡嗡声远去了,空调压缩机的轰隆声也远去了,连那股呛人的焦糊味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香气。

那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鼻子一酸。是老家的腊肉在火塘上头挂了三个月熏出来的味道——乌蒙山的冬天又湿又冷。

家家户户的火塘一年四季不熄,腊肉用棕叶子吊在火塘正上方,松柏枝的烟夜不停地往上熏,熏到肥肉透亮瘦肉殷红,那股烟熏的焦香渗进肉的每一丝纤维里。

也是秋天乌蒙山上松针被太阳晒了一天散发出的那种燥的清香——后山那一片马尾松林,地上的松针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太阳一晒就散发出一股又又暖的树脂香气,他小时候放了学就往林子里钻,躺在松针堆上看天上的云飘过去。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钻进鼻子里,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上海这个鬼地方待了四年,闻惯了尾气和空调,他差点忘了老家是什么味道了。什么味道?就是火塘的烟和松针的香。

他睁开眼。

不是练功房,不是上海,连天花板都没有。

头顶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天空,颜色既不像白天也不像黑夜,而是一种深幽幽的靛蓝色,像最深的湖水被光照透了的那种蓝。

那蓝不是死的,是活的,一波一波地缓缓流动着,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搅动天幕。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但到处都亮堂堂的,分不清光源在哪里,仿佛空气本身就在发光,每一粒空气都是一颗微小的灯泡,照得脚下的地面纤毫毕现。

他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

山不高,但视野极其开阔。脚下是软绵绵的云雾,不是那种灰蒙蒙的雾霾,而是雪白雪白的云海,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像一大片刚弹好的棉絮。

雾气在他脚踝边缓缓流淌,踩上去像踩在棉花堆里,不冷也不湿,温温软软的,像一层厚实的地毯。

周围的景物影影绰绰,能看到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轮廓,但看不真切,像隔着一层极其轻薄的纱——

那些山的形状他隐约觉得眼熟,主峰像一把倒的剑,山腰有三道弯曲的褶皱,跟乌蒙山一模一样,但比真实的乌蒙山高了十倍不止,山峰直进头顶那片靛蓝色的天幕里,云雾在半山腰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是哪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山顶上传开,没有回声,声音像被脚下的云海吸走了。

“这是你的神识之海,小辈儿。”

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苍老、洪亮、中气足得像一口撞响的铜钟,余音在山顶的空气里嗡嗡地荡了好一阵才散。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天然的粗犷,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石头,咕噜咕噜往下掉,掉进耳朵里却说不出的亲切,像小时候他爷爷坐在门槛上喊他回家吃饭的调调。

靳慕寒猛地转过身。

山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椅子——不对,不能叫椅子,那玩意儿比椅子气派多了。

整块紫黑色的木头雕成的太师椅,木质沉得发黑,表面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包浆,那是不知道盘了多少年才能盘出来的光泽。

椅背雕的是九条盘龙,九条龙的龙头从椅背顶上探出来,龙须、龙鳞、龙牙,每一处细节都雕得纤毫毕现,龙眼镶的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靛蓝色的天光下幽幽发亮,像活的一样盯着他看。

扶手镶着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白亮白亮的光芒从珠子里渗出来,照得周围的云雾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光晕。

椅面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黑白相间的斑纹油光水滑,搭在椅背顶上,虎口半张,露出四颗拇指长的獠牙,两只琥珀色的眼珠子半睁半闭,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猛兽的凶光,仿佛随时会从椅背上跳下来。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看不出多大年纪,头发白得像刚下过的雪,在靛蓝色的天光下泛着银闪闪的光泽。

眉毛也白得像雪,又长又浓,从眉骨上垂下来,像两道白色的瀑布挂在脸上。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红光满面,皮肤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紧实,两颊上各有一团健康的红润,像刚喝了二两烧酒。

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长袍,袍子的料子又厚又重,在云雾里纹丝不动,袍子上绣的不是龙也不是凤,而是一座山——乌蒙山。

那山的形状靳慕寒太熟悉了,从小看到大,主峰像一把倒的剑,山腰有三道弯曲的褶皱,绣工精湛得连山上的每一条沟壑都绣出来了,他家就在第二道褶皱下面的山坳里,那个位置上绣着一棵歪脖子的老松树,跟他家院子里那棵一模一样。

老头脚上踩着一双黑布鞋,鞋底是千层底的,针脚密得像蚂蚁排队。

鞋面上沾着一层红泥——那是乌蒙山特有的红土,一下雨就黏得跟胶水似的,踩上了擦都擦不掉,他小时候每次下雨出门回来。

鞋底都糊着厚厚一层这样的红泥巴,他妈就拿着刷子蹲在门槛上给他刷鞋。这泥巴的颜色他太熟了,砖红色的,带着一股子铁锈味,整个贵州只有乌蒙山那一带的土是这个色。

“您,您是?”靳慕寒舌头有点打结,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靳南天。”老头笑呵呵地捋了捋白胡子,那胡子的长度极其夸张,从下巴一直垂到肚脐眼,辫成了一条麻花辫,编得整整齐齐。

末梢绑了个拇指盖大小的金铃铛,一晃就叮叮当当地响,声音清脆得像山涧里的泉水滴在石板上。

“你老祖,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往上数多少辈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大概三十来辈吧。

列仙班的时候登的记,在天上待久了,人间的子记不太准,你们这些后辈的名字我都是一个一个现记的。你是叫靳慕寒对吧?名字起得不赖,你爹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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