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关上门，房间安静下来。
谢舒涵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侧着头看天花板。
林晨没有急着上床，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床尾，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从谢舒涵的脚踝开始，顺着绑绳一路往上。
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被绳子勒出浅浅的痕迹。
再往上，大腿圆润饱满，两绳子从腿间穿过。
腰肢不盈一握，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前自然挺起，碎布勉强遮住，但轮廓清晰可见。
锁骨精致，脖颈修长，一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不忿。
“看够了吗？”
谢舒涵冷冷地开口。
“没有。”
林晨回答得很脆。
“你……流氓！”
“你哥没教过你，骂人要用点新词吗？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
“用得着换吗？说的就是事实！”
谢舒涵瞪着他，眼神里全是厌恶。
“行，那你说点新鲜的，我听着。”
“禽兽、畜生、、败类、不要脸、下流、恶心……”
谢舒涵一口气说了一串，像是在背书。
林晨听完，鼓了鼓掌。
“词汇量还行，不过你说得越凶，我越兴奋你知不知道？”
“你变态！”
“又来了，还是这两个字。”
林晨站起来，走到床边。
谢舒涵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别紧张，我就看看。”
林晨伸手，指尖沿着谢舒涵的锁骨轻轻划过。
“唔……”
谢舒涵身体一颤，偏过头想躲。
“别动，绳子勒得很疼。”
林晨的声音很平淡，但手指没有停。
从锁骨滑到肩膀，顺着胳膊的线条一路往下，到达被绳子绑住的手腕处。
谢舒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你松手……”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就抖成这样？”
林晨笑了笑，另一只手覆上了谢舒涵的腰侧。
谢舒涵腰很敏感，被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别碰那里！”
“这里？”
林晨的手指微微用力。
“啊……你……”
谢舒涵咬住嘴唇，拼命把声音压下去。
完全摸不透规律。
“你到底想……唔！”
谢舒涵话没说完，林晨突然换了个位置。
“叮！恭喜宿主让红颜谢舒涵达到巅峰，获得点数1点。”
谢舒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这就……
她明明还在骂他啊！怎么就……
“怎么？很意外？”
林晨凑近她的脸，嘴角带着笑。
“你……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你自己身体不行。”
“你才不行！”
“那你刚才怎么……嗯？”
谢舒涵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嘴巴这么毒，身体倒是挺诚实。”
“你闭嘴！”
“我偏不。”
林晨的手法突然变了。
“唔……你……等等！”
谢舒涵身体猛地弓起，碎布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衣服上。
谢舒涵拼命想忍住，咬着嘴唇，攥紧拳头，脚趾都蜷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让红颜谢舒涵达到巅峰，获得点数1点。”
“叮！触发连续巅峰，获得点数1点。”
谢舒涵的眼眶已经泛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
“嗯，继续骂。”
“我……唔啊……”
谢舒涵的声音已经不连贯了，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不是骂我禽兽吗？禽兽可不会让你舒服。”
“你……少……自恋……唔！”
“叮！恭喜宿主让红颜谢舒涵达到巅峰，获得点数1点。”
谢舒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明明自己这么恨他，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叮！红颜谢舒涵敏感度提升至25%，每次巅峰获得点数2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点数2点。”
林晨感受到系统提示的变化，眼神一亮。
有进步。
于是更加卖力。
谢舒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谢舒涵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叮！恭喜宿主获得点数2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点数2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点数2点。”
林晨停下手，看着面前已经没有力气的谢舒涵。
谢舒涵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汗水把碎发黏在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口剧烈起伏着。
林晨拿起水杯，喂了她几口水。
谢舒涵机械地吞咽着，眼神慢慢聚焦。
聚焦之后，看到的是林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你……”
“别骂了，嗓子都哑了。”
谢舒涵闭上了嘴。
她发现自己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夜漫漫。
系统提示音时不时在林晨脑海里响起。
……
清晨。
窗外透进来淡淡的光。
谢舒涵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林晨坐在床边，穿好了衣服，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谢舒涵。
“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林晨
修为：黄阶四重（0/80）
功法：炼气诀（玄阶）金罡诀（玄阶）
点数：61
一晚上涨了24点，不错。
林晨很满意。
他伸手，掀开被子的一个角。
谢舒涵猛地一缩。
“别……别弄了……”
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我没想弄你，我就是看看你。”
林晨把被子掀开一些，谢舒涵的身体暴露出来。
浑身都是红痕，有些是绳子勒的，有些是……别的原因。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林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舒涵听到他要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林晨笑了笑，推门而出。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舒涵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林晨……你不得好死……”
声音闷在枕头里，软绵绵的，一点伤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