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摔下阳台,躺在草地上。
一道人影冲了过来。
许佑年眼睛赤红,眼里的怒意几乎要把我烧穿。
“沈南芝!你疯了吗!你居然把她推下楼!”
我无奈地解释,
“我没推她。”
他冰冷地盯着我,下一秒死死捏住我的手臂,
“跟我走!立刻!马上!”
我被他拖下楼,所有人的目光都射过来,像在看一个人犯。
我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苏青青被救护车送进医院。
医生诊断头部轻微脑震荡,腿部骨折。
许佑年在抢救室外来来地走。
他转身看我,眼里全是愤怒,
“沈南芝,是我非要和苏青青在一起的。
你有什么火冲我来!没必要撒在她身上!”
我忽然觉得很无力,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手术室的灯灭了,苏青青被推出来,许佑年立刻冲上去。
他不让我走,我在苏青青床边守了一夜。
第二天,许佑年出去给苏青青买饭。
苏青青靠着床头吃苹果,看着我,脸上带着得意。
我开口道,
“苏青青,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再和许佑年在一起了。
你还想做什么?”
她笑了笑,
“我想什么?当然是让佑年越来越讨厌你啊。”
我站起身,“为什么?你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她咯咯笑了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最恨你啊!”
“你从小锦衣玉食,想资助谁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呢?不过就是你无聊逗着玩的一条狗罢了。”
我摇头,“我没那么想过。”
她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吗,十年前你捉奸那天,我跪在地上求你原谅,是真的害怕。
我怕你把我送回山里。
不管我怎么哀求,你还是把我辞退了。”
她弯腰靠近我,笑得诡异,
“但后来我不怕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十年前他‘死’的那天晚上,你哭到差点瞎掉,而他在和我上床。”
“姐姐,我觉得你好可怜,好像个小丑啊。”
我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一股力道从身后把我狠狠推开。
我撞在墙上,肩膀一阵剧痛。
“沈!南!芝!”许佑年站在我面前,咬牙切齿,“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转身要走。
许佑年愤怒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你如果总是欺负青青,我不介意用非常手段。
你给我记住了!她不是你当年可以任意揉圆捏扁的小丫头。”
我知道说不清了,拉开门,
“既然她醒了,那我走了。”
我没想到许佑年会那么急着替苏青青出头。
一个月后,我在健身房,手机突然响了。
“快回来!你快不行了!”
我慌了,疯了一样往回赶。
外面下起了大雨。
大雨砸在车窗上,雨刮器来不及刮,眼前视线模糊一片。
我全身湿透,冲进了家门。
家庭医生站在床边,朝我摇了摇头。
的眼睛浑浊,费力地转向我。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舍,还有我看不懂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