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去,紧紧抓住她的手,
“,我回来了,我在。”
她口起伏,说不出话。
旁边的亲戚把手机递过来,叹气道,
“你昨晚看了这个,一口气没上来。”
屏幕上是一篇八卦推送,标题刺眼,
“富家女倒贴十年,男人宁肯假死也要甩掉她,如今她又缠上来了。”
评论区密密麻麻,全在骂我。
厚脸皮。
恬不知耻。
离了男人活不了。
突然,的手突然攥紧。
她眼睛猛地睁大,手指伸向我,然后缓缓垂了下去。
“——”
葬礼那天,我站在灵堂前。
悔恨和痛苦压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因为不是我,不会这么早就走,是我害了她。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
我抬起头,看见不远处苏青青穿着一身大红裙子,旁边站着许佑年。
我怒道,
“你们来什么?滚出去!”
苏青青脸上挂着哀戚,
“姐姐,佑年今天正给我过生呢,刚好听说你去世了,我们特意赶过来的。”
许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是两万块,就当补偿你这十年吧。”
苏青青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声音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姐姐,佑年哥爱的人是我,你也早该放下了。”
“他身上私房钱就这些,全给你了。
收下吧,下次,可别再纠缠别人老公了。”
我看着许佑年,一字一字地说,
“许佑年,你这十年活着,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苏青青生气道,
“怎么说话呢?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
我冷冷地看着苏青青,
“苏青青,当初是谁哭着求我说想继续读书?”
“我资助你整整七年,从高中到大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抢我的男朋友?”
苏青青脸色刷的白了,眼泪说来就来,
“你血口喷人……”
许佑年冲我大吼,
“沈南芝,你闭嘴!”
苏青青擦了擦眼泪,忽然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沈南芝,你不是一直以为孩子是自己没的吗?”
我猛地抬头。
她笑了,眼底全是得意,
“其实你当年晕过去的时候,孩子还在。
是佑年让医生拿掉的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孩子,我的孩子,我以为是自己没保住,是我命不好。
原来是他们!是许佑年!在我昏迷的时候,他让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抄起旁边的棍子,朝苏青青和许佑年砸过去。
众人惊呼。
许佑年冲上来护住苏青青,棍子狠狠砸在他背上。
他转过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厌恶到了极点。
随即揽着苏青青头也不回地走了。
灵堂里闹剧收场,亲戚们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全变了。
我以为这就是他们留给我的全部羞辱。
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当天晚上,我在路上被人打晕。
后脑勺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最后清醒的瞬间,似乎有人扯开我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