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喊来了保安,人越聚越多。
我没在意这些,只是专注地打量着她。
廉价的化纤碎花衫,裤脚沾着泥。
一双手粗糙得像是常年在工地活留下的老茧。
陆望北这种自视甚高极度讲究排场的性格是不可能选择这样的女人的。
很显然,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低劣演员。
真正躲在背后出谋划策的白月光,估计正等着看好戏呢。
我冷眼睥睨着她:
“这位女士,说话要负法律责任。
我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不是人贩子。”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抱你的孩子什么?凭空污蔑我,我看该让律师发函报警的人是我。”
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男人早年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这孩子是我生下的遗腹女!我实在养不起,才大着胆子把她放在你们半山别墅区,想让好心的大富人家收养。”
“可我把她放下就后悔了!我一夜没闭眼啊!求求大老板发发慈悲,把孩子还给我吧,那可是我的命啊!”
陆望北立刻在一旁帮腔:
“知微,既然人家都找上门认错了,你就把孩子交出来吧。
传出去对集团名声不好,也别让她们母女骨肉分离了。”
我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刺向陆望北:
“老公,到底要我重复多少遍?我没捡到孩子。
你放着同床共枕的妻子不信,非要信一个来路不明的疯女人?”
陆望北被我噎得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地上的女人见状,突然“咚咚咚”地冲我磕起头来,没几下额头就红肿一片。
“李总!我求您了!只要您把孩子还我,我以后就是去大街上要饭也绝不扔下她!”
我波澜不惊地理了理袖口:“我确实没见过你的孩子,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或者认错人了?”
女人尖叫着反驳:
“绝对不可能!我记得真真的,就是你!你昨天早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花呢外套,没化妆,头发拿鲨鱼夹盘着!”
陆望北如获至宝,立刻附和:“对!知微,你昨天早上在花园散步,穿的就是那套!”
在他们这番毫无破绽的一唱一和下,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风向渐渐倒向了那个女人。
“到底是当妈的,走投无路才出这糊涂事。”
“李家大小姐也真是的,既然人家找来了就还回去呗,刚出生的婴儿哪离得开妈?”
“就是啊,再不把孩子交出来,我们可要帮忙联系警方了!”
面对周遭的指指点点,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半山别墅真有弃婴,外网和内网的24小时安保不可能毫无察觉。
你们既然不信,直接问问当班的保安不就行了?”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管家把安保队长老陈叫了过来。
“老陈,昨天早班是你负责整个片区的巡逻,有没有在老宅门前看见什么弃婴,或者看到我抱孩子?”
老陈站得笔挺,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报告大小姐!昨天监控和巡视一切正常,绝对没看见任何弃婴,更没见您抱过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