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阿澈,既然你主动求和,离婚的事我就当没听过。”
“你先回去收拾屋子吧,这几个狗宝宝刚出生不久,情况不稳定,我还要再陪小宇观察几天。”
听着这两个人的话,我觉得很可笑。
一个当小三当得理直气壮。
一个把出轨粉饰得冠冕堂皇。
我没有理沈舒月,讽刺地笑了笑。
“既然孟先生这么厉害,偷女人就算了,怎么还伙同我妻子偷我的衣服呢?”
“敢问你这所谓的工作狂,是小三界的么?”
旁边几个正在挑选宠物用品的女客人诧异地看向孟泽宇。
“老板,原来这个美女和你不是一对啊?那你们还用一个勺子……不太合适吧?”
“对啊,刚才我夸你们般配,你也没否认,合着人家有老公啊?”
孟泽宇被堵得脸色涨红。
几人见他这样,鄙夷地撇撇嘴,放下已经挑好的商品匆匆走人。
孟泽宇眼圈泛红,委屈地朝沈舒月控诉。
“舒月姐,他是存心来砸场子的吗?”
“我只想着那件毛衣保暖又很松软,很适合狗宝宝们,他平时已经花了你那么多钱,什么衣服没有啊?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那几个都是我的老客户了,这让人家以后怎么看我,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沈舒月心疼地帮他擦着眼泪,转头恼怒地瞪着我。
“江澈,衣服是我拿的,你拿小宇撒什么气?又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再让你妈给你织不就得了。”
“又不是什么国际大师制造的珍品,哪就那么金贵?!”
看着她高高在上的神情,和眼神中的鄙夷。
我忍无可忍地给了她一耳光,嘶吼道。
“对,我妈妈做得就是金贵!因为她再也不能给我织衣服了!”
“就在你和你的小竹马卿卿我我,宁可陪他的狗生产,也不愿接我的求救电话时,我爸妈已经去世了!”
沈舒月猛地睁大眼,下意识松开孟泽宇。
“你说什么?公公婆婆怎么会……”
没等她把话说完,孟泽宇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凭什么?!”
“不就是件破毛衣吗?谁稀罕啊,还给你就是了!”
他将衣服从小狗们的身上扒下,狠狠砸在店员正要端出去的猫砂盆中。
“说什么父母去世,我早晨还在超市遇见叔叔阿姨了呢!”
“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吃软饭,整天撒谎卖痴,作天作地,想尽办法拿捏老婆的寄生虫,你真是我们男人的败类!”
猫砂盆还没来得及清理。
里面成团的粪便粘在毛衣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妈妈的心意,到底还是被糟蹋地不成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老板他……”
店员被我猩红的眼神吓到,一脸无措。
愤怒和恨意将五脏六腑都灼得生疼。
我转身朝始作俑者高高地扬起手。
只是巴掌还没落在孟泽宇的脸上。
沈舒月的耳光就抽了过来。
在寂静的店面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脚步踉跄,右脸辣地疼,耳里一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