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晚靠在座椅上，“做的时候明明确认了题号，写上去就是反的。可能是太顺了，脑子转太快，手跟不上。”
“那……能改过来吗？”
“来不及重写。我标注了说明，不知道阅卷的时候认不认。”
林远攥紧方向盘：“最坏的情况呢？”
“两道大题二十四分全扣。”
沉默了几秒。
“那也不影响大局。”林远说，“语文数学你考得好，下午英语再稳住，六百四以上肯定没问题——”
“京华的线是六百六十三。”
林远没说话了。
林晚闭上眼睛。
六百七减掉二十四分，是六百四十六。
差京华十七分。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如果阅卷老师看到了标注，按内容给分，那最多扣个两三分的格式分，不影响大局。
但她控制不了阅卷老师怎么判。
“回家吧。下午还有英语。”
中午，林晚没怎么吃东西。李秀芬着急地在旁边转来转去，问她是不是没考好。
“正常发挥，就是有一点小失误。没关系，下午英语补回来。”
“要不要吃点巧克力？补补脑——”
“不用，妈，让我安静一会儿。”
林晚回到房间，设了四十分钟的闹钟，闭眼躺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上午的场景。
她做38题的时候，明明看了题号。
真的看了吗？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看了？
她想起那个瞬间——做完选择题和前几道大题之后，到38题，她的视线是先落在材料上的。材料一看就知道是政治题还是历史题。
她直接看材料判断了题型，然后顺着对应位置往下写。
但如果试卷上38题的材料——她认成了39题——
不。试卷上的题号是固定的，不可能出错。
那问题出在答题卡上。
她在答题卡上写的时候，没有对准区域编号。
为什么？
平时模考从来没有出过这种错误。
除非——
不，别想了。想也改变不了结果。
下午英语，她必须拿到一百四十以上。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文综的损失。
闹钟响了。
林晚起来，洗了把脸，出门。
下午英语。
三点开考。
林晚坐在自己位子上，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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