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有男朋友吗?”
我顿了一下,看着沈淮序:“有,在一起五年了,他追了我两年。”
“七年啊,好长!”林暖惊讶,然后搂着沈淮序的胳膊说,“我和老公认识三年,结婚也三年了,儿子三岁。”
她似乎很爱聊这些,接着说:“我俩是相亲认识的,说实话我一开始没看上他,结果他死缠烂打,请我吃了一个月的火锅,我就心软了。”
沈淮序往她碗里夹了片肥牛:“行了,别什么都往外说。”
林暖冲他吐了吐舌头:“这有什么,又不是丢人的事。”
我看着沈淮序那双给我夹过无数次菜的手,正在给另一个女人剥虾。
他说他海鲜过敏,所以我五年没在家里做过一次虾。
可他现在剥得那么熟练。
“那你和你男朋友怎么不结婚?”林暖又问我。
“他说等事业稳定。”
林暖笑了:“男人都这么说,你别信,我老公当初追我一个月就求婚了,男人真想娶你,一天都等不了。”
沈淮舟在桌下踢了她一下,她还不高兴:“你踢我嘛,我说得不对吗?”
我低头喝了一口酸梅汤,酸涩从嗓子一路灌进胃里。
“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站起来,额头上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头有点晕。
沈淮序的目光追着我,我没回头。
走到洗手间门口,我腿一软,扶着墙才没摔倒。
抬头一看,之前用急救箱简单消毒擦拭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
我脑子嗡了一下,疼痛愈来愈烈。
我赶紧给闺蜜打电话:“沈知微,你有空吗?我好像摔得有点严重,你来接我去医院行不行?”
沈知微急了:“位置发我,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在共用洗手台边,脑子昏昏沉沉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淮序走了过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你额头又出血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推开他,却没推开。
他又说:“顾念,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他:“你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年前我被家里着相亲,我妈病重,说再不结婚给她生个孙子抱她闭不上眼。那时候你刚流产在住院,心情不好,我不敢和你提要孩子的事情,正好林暖那时候也急着嫁人,我们算是各取所需。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每次看到你就说不出口了。”
我听完觉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所以你就骗了我三年。”
他低下头:“对不起。”
我想起三年前,他说公司要扩大规模,要住在公司附近省时间。
我信了。
后来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还傻乎乎地给他送饭、洗衣服、收拾他偶尔回来的那个出租屋。
“顾念,”他又开口,“林暖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先别闹,等我把这边处理好——”
我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声音不大,但在洗手间里很清楚。
他偏过头,没还手。
“骗了我三年,”我说,“我流产住院那次你在相亲?医生说我这么大事没人陪护的时候你在相亲?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们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