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被父皇夺妻,我召唤千古十大神将》中的顾天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短篇风格的小说被丘山君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开局被父皇夺妻,我召唤千古十大神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 章 这将会是镇压一个时代天骄的怪物
风声骤断。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自九天按落,将整片天地生生压入寂静。万物失声,连飞扬的尘土,都凝滞在半空,不再坠落。
战场中央,两股天象之势遥遥对峙。
一方,如天穹将坠,压得乾坤低伏;
一方,如山岳将起,托起人间不屈。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撕裂肺腑。血腥与铁锈的气息交织凝结,化作无形威压,笼罩四野,侵入骨髓。
魏镇山立于塌陷的大地之上。
脚下血泊微微震颤,荡开一圈圈细密涟漪,仿佛整片土地都在回应他的气息。他缓缓抬臂,动作迟缓,却仿佛牵动天地经纬。
天穹之上,云层开始旋转。
起初只是缓缓流动,继而汇聚、撕扯,最终化作一个庞大而深邃的漩涡。狂风骤起,残破军旗被撕扯得猎猎作响,碎裂的甲片与断裂的兵刃被卷入空中,在气流中剧烈震颤,发出铮鸣之音,如万兵齐吟。
天地元气,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在他周身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气旋,旋转如龙,缠绕不息。罡风切割空气,发出低沉轰鸣,似远古雷音回荡。
这是天象境巅峰真正的威势——
不是借天地之力。
而是令天地俯首。
他脚下泥土寸寸龟裂,血水逆流,尘埃悬停。远处麒麟军将士面色发白,心神震荡,不由自主地后退。有人双膝发软跪倒在地,有人低头不敢直视,仿佛那道身影,已非人间之人,而是不可触犯的天威。
魏镇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岩层深处传来的回响:
“老夫踏入天象四十载。”
“观山河之势,悟天地之意,已至此境之巅。”
他目光如古井,波澜不兴,却自有沧桑威严。
“你虽惊才绝艳,年纪轻轻便入天象——”
“但终究,基尚浅。”
话音落下,他双掌缓缓合拢。
天地气机,骤然收束!
轰——!!
空气爆鸣,如万雷齐震!
一尊由罡气与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虚影,自他身后缓缓升起。那虚影高逾百丈,如持岳之神,俯瞰苍生,威压垂落之际,仿佛山河将塌。
地面寸寸崩陷,裂缝如蛛网蔓延。长城军阵之后,士兵口如遭重锤,呼吸艰难,甚至有人口鼻溢血,面露惊惧。
天地仿佛正在倾覆。
如末将临。
而蒙恬,立于阵前。
黑甲染血,衣袍在罡风中猎猎翻卷。他手中重戟斜指大地,身形笔直如枪,整个人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绝世利刃。
他的目光沉定。
无惊,无惧,无退。
下一刻——他踏出一步。
轰——!!
三千长城军同时踏地,声如雷霆,整齐如一!气血共振,一股雄浑厚重的力量自大地深处轰然升腾!
战场微震。
众人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一座横亘万里的古老长城虚影,自地平线缓缓升起。城墙连天,烽烟万里,铁骑守望,山河不破,国门不坠。
无数无名英魂立于城头。
目光如炬,守望人间。
蒙恬体内气血如怒龙奔涌,真元如洪涛贯通四肢百骸。战阵之魂,将士之意,守土之志,于此刻尽数归于一身!
他缓缓抬起重戟。
声音低沉,却与山河同鸣:
“长城在此——敌寇不可越。”
天地一震,似为回应。
魏镇山目光微凝,心中掠过一丝惊异——如此纯粹的军魂,已近于道。
但下一瞬,他不再迟疑。
出手!
一掌压下!
轰隆——!!!
天地元气凝为千丈掌印,自天穹轰然坠落!掌印未至,空气已被压缩至极致,发出刺耳撕裂之声,空间扭曲,大地崩裂,血泊冲天!
仿佛整片天空,在这一刻塌陷而下!
毁灭之威,遮蔽天光。
战场瞬间陷入暗沉。
蒙恬再踏一步!
双臂骤然发力,重戟自下而上劈出!
没有花哨。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纯粹到极致的意志。
戟锋所过,空气被斩出一道真空裂隙,一道凝练至极的气刃冲天而起,如开天之锋,直指苍穹!
迎向那覆压而下的天威!
轰隆隆隆——!!!!!
天地震爆!
掌印与戟芒正面相撞,光芒炸裂,如星河崩碎。冲击波化作灭世风暴横扫四方,麒麟军与长城军将士尽数被气浪掀飞!
碎石、断甲、血水在空中狂舞,战马悲嘶,军旗尽断!
天空云层被生生震出巨大空洞,仿佛天穹被贯穿,大地如怒海翻涌,整片战场都在震颤!
魏镇山闷哼一声。
身形第一次后退三步!
每退一步,大地塌陷三尺,裂痕延伸数丈!
而蒙恬亦被震退一步,重戟深大地,碎石爆射。他身形稳住,立于原地,如山不移。
魏镇山瞳孔骤然收缩。
腔起伏之间,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骇。
“正面破我掌势……你当真,只是初入天象?!”
他的声音,已不再从容。
而是带着清晰可闻的震动。
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击之中蕴含的力量——
不仅仅是个人修为。
更是千军万马淬炼而成的意志。
是血火战场中,铸就的不败信念。
而此刻,烟尘翻涌如海,天地之间仿佛仍在回荡方才那一击的余威。
蒙恬自尘浪深处缓步而出,指掌沉稳,将重戟一点点拔出大地。戟锋之上,血光沿刃缓缓流淌,似未的战意,亦似未尽的机。
他踏前一步。
大地随之震响,低沉而厚重,仿佛回应这位立于战场之巅的将者。身后长城虚影巍然矗立,连天接地,历尽风霜却不曾倾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意志,横亘人间。
蒙恬目光冷冽,如寒铁淬火。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暴与轰鸣,压过整片战场——
“再来。”
天地肃,风雷将起。
一瞬之间,万物似乎屏息。空气中的尘埃凝滞不落,碎裂的甲片悬于半空轻颤,未散的血雾在光影中停滞。整片战场,被一种无形而沉重的机彻底冻结。
下一刻——
蒙恬脚下一踏!
大地轰然下陷三寸,裂纹如蛇游走!
他的身影,却在这一踏之间消失无踪。不是疾行,不是跃动,而像被天地本身抹去——无迹可寻。
再现之时,他已立于魏镇山身前。
如跨越空间,骤然降临。
重戟横扫而出!
罡气骤然爆裂,空气被撕开一道环形冲击,肉眼可见的气环自戟锋扩散,层层推进,如同涟漪,却带着撕裂万物的锋芒。
魏镇山双臂交错,硬撼其锋!
轰——!!!
一声巨响,如雷霆在两人之间炸开。气浪翻卷,碎石顷刻化为齑粉,四散飞扬。他衣袖尽碎,化作漫天布屑,出的手臂布满旧伤新痕,罡气流转其上,隐隐如金铁铸成,泛着沉暗光泽。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再现时,已在十丈之外。
然而不过一瞬——
轰!
轰!!
轰!!!
两人再度对撞!
速度之快,肉眼难辨,只余气浪层层爆开,仿佛无形巨锤接连砸落大地。地面不断塌陷,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碎石冲天而起,血泊被震作漫天血雾,整片战场仿佛正在崩解。
每一次碰撞,皆如雷霆炸裂;每一次分离,皆卷起狂暴罡风。
空气被撕裂,空间隐隐扭曲。
远处士兵只能看到两道残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现、碰撞、消散、再生——
如雷光交织,如陨星对撞,如两尊上古巨神,于人间血战。
远处,顾天英呼吸凝滞。
口仿佛被巨石压住,连气息都变得艰难。他从未见过这等层次的厮,这已不再是武者争锋,而是天地之力的正面碰撞。
每一次轰鸣,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心脏之上。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副将低声喃喃,声音颤抖:“这……还是人吗……”
顾天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战场中央,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骇。
………
魏镇山越战越惊。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交锋,都比上一击更沉、更稳、更重,仿佛整片山河都在为其加持。
那已不只是武道真元。
那是战阵之魂,是万军之志,是守土不退所凝成的意志之重。
他的双臂开始震麻,骨骼微颤,气血在体内翻涌不休。
心中第一次升起无法压制的动摇。
“此人……不对劲…..,不行,不能再拖!”
思索着,意在他眼中彻底凝聚。
下一瞬,他猛然暴喝!
体内真元尽数爆发——
轰——!!!
气机冲霄而起,狂暴气浪自体内炸开,席卷四方。天空中的漩涡骤然扩大,云层被强行牵引旋转,天地元气如洪流倾泻而下。
战场之上,风暴骤起。
碎石被卷入高空,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坍缩。
他双掌合拢,而后猛然推出,声如山崩雷裂:
“镇….!!”
天地齐鸣!
一座由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巍峨山岳,自天穹压落而下。层峦叠嶂,山脊如刃,巨岩悬空,仿佛神山坠世。
阴影覆盖战场。
空气崩塌,空间扭曲。
地面轰然塌陷,裂缝疯狂扩展,仿佛整片大地都要被镇入深渊。
这一击——
足以镇天象!
长城军阵中,呼吸骤止。有人面色惨白,有人不自觉后退,仿佛末降临,苍天将坠。
然而。
山岳之影之下,蒙恬未退半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腔起伏之间,如山河汐。
重戟垂于身侧,大地仍在震颤。
他抬头望向那坠落的山岳,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沉静到极致的决绝。
他再次踏前一步。
轰!!!
三千长城军齐声踏地!
气血共鸣,战意冲霄!
仿佛有无数古老战鼓在地底回响,山河之意再度升腾。那横亘天地的长城虚影,比先前更加清晰——砖石斑驳,烽烟万里,箭孔累累,却依旧不倒。
仿佛千年不灭,只为守望人间。
蒙恬双手握紧重戟,青筋如龙盘踞。体内气血如江河决堤,真元似怒海翻腾。
他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却重若山河:
“山可压人,却压不垮守土之志。”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双臂骤然挥动!
重戟撕裂长空!
一击斩出!
这一击,仿佛携整片大地之重而起。
一道凝练至极的戟芒冲天而上,如开天之刃,逆势而行,直斩坠落神山!
轰隆隆隆隆——!!!!
天地骤然爆震!
戟芒与山岳虚影正面相撞,仿佛两界交叠、乾坤对冲。那一瞬,光芒炸裂如星河崩散,气流骤然塌缩,天地间一切声息都被吞没,又在下一刹那彻底爆发!
——下一瞬!
冲击波如灭世风暴横扫八荒!
大地被整片掀起,土浪翻卷如海,碎石倾泻如暴雨坠落;血雾尚未扩散,便被狂暴气机生生蒸散。天穹之上,云层被震开一道千丈空洞,仿佛苍穹被撕裂出狰狞伤口。
那镇压而下的山岳虚影剧烈震荡。
一道道裂痕自其核心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如蛛网攀附整座神山。
魏镇山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惊怒与不可置信,在他眼中同时炸开。
——下一刻!
轰!!!
山岳虚影彻底崩裂!
无数元气碎片化作狂暴风暴,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天地之间尽是翻涌的能量洪流,仿佛一座真正的神山在半空粉碎。
气流倒卷,天地失序。
魏镇山闷哼一声,身形被反震之力强行退!
一步!
两步!
十余步连退!
每一步落下,大地皆塌陷数尺,裂痕蔓延如龙。体内气血逆涌,喉间腥甜翻滚,几欲压制不住。
而风暴最深处——
蒙恬,仍立。
重戟深深入大地,戟身微颤,发出低沉震鸣。黑甲之上血痕斑驳,衣袍在狂风中猎猎翻卷。
他整个人,如同扎于天地之间。
山岳可崩,风暴可乱。
却撼不动他分毫。
仿佛这天地之乱,也不过是他脚下的余波。
魏镇山口剧烈起伏。
这一刻,他眼中的震骇,再无半分掩饰。
纵横沙场一生,踏入天象巅峰四十载——
他从未见过,
有人能以正面之力,
硬生生破开“镇岳”之势!
远处,麒麟军阵已然动摇。
有人喉间发紧,低声颤道:
“连魏老都……压不住他……”
话未说尽,战意已散。
恐惧如无形瘟疫,在阵中迅速蔓延,侵蚀每一寸心志。
而战场中央。
蒙恬缓缓拔出重戟。
戟锋之上,血光流转,如未熄的战火。
他向前踏出一步。
大地震响,低沉如战鼓再鸣。
他目光冷冽,平静而坚决。
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暴,压过天地轰鸣:
“还有吗?”
魏镇山气血翻涌,中沉重难平。
他望着眼前这名年轻将领,眼底第一次浮现出隐约的疲态与迟疑。
就在这一刻——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面对的,
从来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长城。
一段血与火铸成的历史。
是一股守护山河、宁折不退的意志。
风雷仍在天穹深处翻滚,天地肃尚未散去。
可胜负的天平,已悄然倾斜。
而这一刻,战场之上,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
一个镇压一个时代天骄的怪物…….正在诞生。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如此的怪物,在这东宫中,还有着10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