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先喝我熬的汤吧,清淡养胃。”
她说着,就要去端桌上那盅汤。
“啪。”
薄靳言伸出手,拿起了那盒黑暗料理。
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坨焦黑的蛋,送进嘴里。
沈清漪的手僵在半空。
薄靳言嚼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了沈清漪一眼。
“陆铮。”
门外的特助立刻推门进来。
“送沈小姐下去。以后没有预约,总裁办这层不接待私人访客。”
沈清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哥哥,我只是关心你。”
薄靳言没有再看她。
“出去。”
两个字,像两块冰掉在地上。
沈清漪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的东西,和她温柔的外表完全不搭。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对着薄靳言甜甜地笑。
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心里一阵狂喜。
看来装乖真的有用。
薄靳言这种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就得用绿茶的路子对付。
我正准备乘胜追击再说两句贴心话。
薄靳言却放下了筷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晚晚。”
“戏演够了没有?”
“什么戏呀?”
我装傻充愣,努力摆出无辜的样子。
“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这也有错?”
“你连厨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老公。”
“你对沈清漪,上个月还泼过她一杯红酒。”
他微微俯身,冷淡的目光锁住我。
“说吧,又看上什么了。限量版的包,还是那栋海边的房子。开个价,我让陆铮去办。”
“别用这种方式恶心我。”
原来我努力装出来的贤惠,在他眼里,只是一种恶心人的把戏。
也对。
前世我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突然变脸,他怎么可能信。
“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薄靳言,你爱信不信。”
我一把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背对着他。
“今天的会顺利就好,别太晚回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薄氏集团。
接下来三天,薄靳言出差去南方谈一个。
我待在家里,开始了痛苦的自我改造。
梦里的这三天,我了什么?
刷爆他六张卡,买了一整面墙的包,还因为他出差没接视频电话,把家里主卧的门给踹了。
这一次,我忍住了。
我没有给他打一个电话,没有发一条消息。
卡也没刷过一分钱。
我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把厨房炸了两次,学会了煮一碗不黑的白粥。
顾念来家里找我,看见我系着围裙在择菜,整个人后退了三步。
“苏晚晚,你是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薄靳言走了三天,你一条朋友圈没发,也没去夜店?”
我优雅地把一棵白菜拍在砧板上。
“以前是我不懂事。婚姻需要经营,我要做他背后的女人。”
顾念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像在确认面前这人是不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圈里都在传什么?”
“传什么?”
“说薄靳言这趟去南方,是去拍卖会上拍那块翡翠原石。”
“就是你念叨了一整年那块。他肯定是想拿回来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