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我真没想让全院喝洗脚水真的是近期最佳!诉罗平123把男频衍生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陈军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1488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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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又在灌木丛后的土洞里扒拉出一窝野兔:两只灰扑扑的成年兔,六只毛绒绒、眼睛还没睁利索的小崽子。
八只兔子一进秘境,立刻活泛起来,蹦跳着啃食青草,自在得不行。
又走了半个多钟头,沿途又拾掇了几只野兔、几只山鸡,可惜没撞见獐子、鹿这类大个头的野物。
兜兜转转,溪水声渐近。他循声抬头,只见百米开外,一头壮硕野猪正带着七只小猪崽蹲在溪边喝水。
陈军眼睛一亮,脚下发力,踩着轻功悄无声息地贴了过去。
那野猪耳朵一抖,猛然顿住,鼻翼翕张,似有所察。
他立马纵身跃上近旁一棵老槐,伏在枝杈间纹丝不动。
许久,见野猪重又低头啜饮,他才轻巧落地,猫着腰再度近。
离它七八步远时,他心神一凝——
大野猪连同七只圆滚滚的小猪,瞬间没了踪影,全被收进了秘境。
陈军心里乐开了花:这一趟,收获沉甸甸,走得也顺当。
路上虽也碰上过毒蛇毒虫,但它们大多懒得招惹人;
他还顺手捉了一窝短尾蝮蛇——毒归毒,可学过医的人心里清楚:毒物入药,有时正是救命的钥匙。
蛇毒里还能提炼出不少专治疑难杂症的良药。
藏书阁医书区还摆着好几部讲毒理的古籍,陈军琢磨着,回头得抽空细细研读。
眼看天色将晚,他刚打算动身离开,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危险预感直冲脑门,精神力瞬间绷紧,扫向四周。
嗖——!
一道黄影自背后疾掠而至,快得只留下残影。
陈军下意识斜步闪避,那身影扑空落地,立刻拧腰回身,再度猛扑过来。
他定睛一瞧,竟是一头成年豹子:眼如铜铃,獠牙外露,喉间低吼震得空气发颤,第三次朝他猛撞而来。
陈军稳住心神,再次侧身让开,却在错身刹那抬腿横踹,一脚正中豹腹——那畜生顿时腾空翻飞,惨嚎出声。
他脚尖点地,纵身跃起,身形拔高三丈有余,比豹子飞得还高;半空中旋身劈腿,劲力沉入骨髓,暗劲透颅而入,当场震碎脑髓。
“砰!”
豹子重重砸在地上,四肢瘫软,气息全无。
陈军走上前检查一番,暗暗吁了口气。
这玩意儿确实凶险——虽说他早已踏入化劲境界,可头回直面这种山林猛兽,心里仍不免发紧。
这豹子光是躯就有一米五,连尾带身近两米三,皮毛油亮完整,雄性无疑。他脆将其收进秘境仓库,等闲下来再收拾。
随后他一闪入秘境,再瞬移而出,在原地设下空间锚点。
继续往前走,没多久竟已到了永陵边缘。
永陵是嘉靖皇帝的陵寝。如今十三陵一带尚未开发,既没划为景区,也没设检票口,平鲜有人至。
偶尔倒有学生结伴骑车来踏青,但眼下四下无人。
陈军略一思索,放出精神力探查地下。
“咦?”
本没抱太大指望——十三陵占地太广,永陵本身也极深阔,他十米范围的精神探查,本就不指望能摸到陪葬品。
谁知脚底下三四米深处,赫然藏着一间墓室:整间屋子全是书架,层层叠叠,规模堪比小型图书馆。
嘉靖皇帝真这么爱读书?
他念头一动,整座墓室里的书架与典籍,尽数被收入秘境仓库。
方才还如篮球场般宽敞的地下藏书室,转眼空空如也。
他又扩开精神力扫了一圈,发现隔壁几间耳室里堆了不少瓷器、铜器和金银器皿。
陈军稍作权衡,把伸手可及的几间耳室里的东西全收了进去。
主墓室离得太远、埋得太深,他精神力本触不到,便没再去试探——毕竟是大明帝王长眠之所,惊扰棺椁,终究不妥。
抬头看了眼太阳,已过申时末刻。
他身形一闪遁入秘境,再精准跃出,落点正是南锣鼓巷外一条僻静胡同口。
手里拎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大步迈进四合院。
刚跨进院门,闫埠贵一眼瞅见那只兔子,少说也有四五斤重,眼睛立马放了光:
“陈军,你这兔子哪儿弄来的?个头不小啊!”
“抓的呗,难不成还能蹲树底下等它自己撞上来?”陈军随口答道。
“嘿,你这话可不对——你们家哪吃得完?匀点给叁大爷尝尝鲜。”闫埠贵厚着脸皮开口。
陈军斜睨他一眼,懒得搭腔,转身直奔后院。
“啧,真没家教!”闫埠贵见人不理,张口就骂。
陈军脚步一顿,眉峰骤压:闫埠贵,你给我记住了——不给你找点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刚走到中院,贾张氏迎面看见兔子,立马跳起来嚷道:“陈军!你这兔子偷来的吧?”
陈军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小兔崽子你站住!快来人啊——陈家小子偷东西啦!”
真是够了。每次进院,只要手上拎点东西,闫埠贵和贾张氏这两个货就准跳出来搅局,恶心透顶。
陈军霍然停步,冷眼盯住贾张氏:“贾张氏,你家才是贼窝子。再胡搅蛮缠,我马上报警,看你这嘴硬不硬得过派出所的笔录本。”
“你要是没偷,兔子从天上掉下来的?”她还在扯。
“关你屁事。有本事现在就去告。”陈军语气一沉。
“我这就去!”
“去啊,回头警察来了,看先铐谁。”
他脸色阴沉,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后院。
母亲周凤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怎么了小军?贾张氏又挑刺?”
“没事妈,老妖婆天天不找点事浑身难受。我在城郊抓的兔子,晚上咱炖兔肉。”说着,他把兔子递过去。
“嗯,别理那老虔婆,咱回家。”母亲轻声说。
这时小妹和弟弟陈芸也跑了出来。
“哥!这么大只兔子?哪儿逮的?今晚真吃兔肉?”陈芸仰着脸问。
“嗯,在西山边上套的。”陈军一把把她抱起来,一家子笑着回屋,顺手带上了院门。
回到屋里,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神识沉入秘境。
清点今所得:
秘境里新添了一片树林、一片竹林;
养殖区多了成群野猪、几十只野兔,还有几只扑棱着翅膀的野鸡。
陈军目光转向那只野猪,琢磨了一下:这畜生的肉质偏柴,又没做过去势处理,难免带着一股子冲鼻的臊气。
再数了数七只小野猪,三公四母,清清楚楚。
他盘算片刻,决定先给两只个头稍小的公崽子做了,剩下那只体格壮实的公猪和四只母猪,就留作种用——一年一胎,稳当踏实。
动手时脆利落,两颗睾丸摘得净,随后分栏圈养,互不扰。
至于那只成年野猪,他暂且不急着动它,打算多养些子。毕竟真武秘境里灵气浸润过,肉质说不定会更细嫩、更香醇。
那窝蝮蛇,他单独辟出一片僻静角落,设了矮篱围挡,严防它们四处游走。
鸡枞菌的孢子刚撒下去没几天,土面就冒出点点嫩芽;黄精、金银花、野山楂也各自划了药畦,整整齐齐栽了进去。
秘境里的家底,不知不觉就厚实起来了。
接着,他翻检起从永陵带回来的物件。
明代官窑瓷器上千件,金器百余件,银器两百多件,青铜器三十来件,还有珍珠玛瑙等陪葬珍宝,加起来也有一百多颗。
他按类别在仓库里分好区域,归置妥当,便不再多管。
再看那些搬进来的书架和古籍。
心神一扫,足有一万一千多册。随手抽出一本,封皮上“永乐大典”四个大字赫然入目——陈军先是怔住,紧接着心头一热。
这部书,是明成祖朱棣下令编纂的旷世类书,包罗万象: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工艺农桑……全按原文抄录,一字未删,堪称中华文明的活化石。
可惜清兵入关后,副本散佚殆尽,世上仅存残卷零本。
而他手里这本,正是永乐年间亲修的原本!谁也没想到,它竟一直静静躺在永陵深处。
回头得拓印一套副本,将来寻个合适机会,捐给国家。
此行最大收获,非它莫属。
兴奋劲儿过去,他目光落在那只豹子身上。意念微动,整张豹皮应声剥落,内脏与骨肉各归其位。
一堆豹骨泡酒,效力堪比虎骨;那豹鞭粗长结实,他顺手收进储物格,眼下用不上,但留着总没错。
意识退出秘境,回归本体。陈军睁眼起身,母亲已把兔子收拾停当,正升火起灶。
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门。
路过中园,又听见贾张氏嗓门尖利,嘴里絮絮叨叨,满是刻薄话。
陈军心头火起——这次出门,本就是奔着整治她来的。
到了胡同口,他略施易容术,模样立刻变了:皮肤微黑,眉眼敦厚,活脱脱一个二十八九岁的老实庄稼汉。
不多时,他进了附近一家中药铺。
铺子里,一位老掌柜斜靠在藤椅上,闭目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唱段。
陈军上前轻唤:“掌柜的。”
老人缓缓睁眼,打量他一眼,问:“小伙子,是身子不舒服?”
“不是看病,”陈军挠挠头,“最近老便秘,想买点巴豆通通肠子。您这巴豆,一斤多少钱?”
“一斤?你不怕拉脱了水啊?”老头直摇头。
“嗐,家里天天啃棒子面,肚子里结得厉害,买点备着,真顶不住了再用。”陈军叹口气,语气实在。
“行吧,两块钱一斤。”
“成,给我称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