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桑窈凌知夜凌琢的这部连载豪门总裁小说《哥,先来后到,懂?》是由作者海棠景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哥,先来后到,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宋少原本还横眉怒目、气势汹汹,一听见经理这声毕恭毕敬的“凌少”,再看他对凌琢那副低头哈腰的模样,当场就僵在了原地。
这会所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
能让这位见惯了豪门权贵的经理,如此恭敬对待的人,身份本不是他这种暴发户招惹得起的。
酒是醒了,腿也要吓软了。
凌琢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吵到我了。”
就这四个字。
经理后背瞬间一凉,立刻转过身,脸色沉得吓人,对着旁边的保安厉声吩咐:
“把这位‘客人’请出去,从今天起,会所永久拉黑,永不接待。”
“等等!”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原本架着宋少的保镖下意识顿住了动作。
桑窈脚步踉跄着上前几步,径直站到了宋少面前。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女孩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踢向男人的要害。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宋少瞬间酒醒得不能再醒了,双手死死捂着下身,痛苦地蜷缩蹲在地上。
“我你……”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指着桑窈怒骂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一道冷锐如刀的视线生生钉死在喉咙里。
安保没再给他任何叫嚣的机会,直接将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拖了出去。
这女人,是真的狠。
一切发生得太快,猝不及防。
在场不少男人下意识夹紧了腿,只觉得下腹一阵发凉,后背都冒了冷汗。
桑窈接过服务员双手递过来的包,软声软语说了声谢谢,温顺的不像话。
好像刚刚让人鸡飞蛋打的不是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包身完好无损。
凌琢就站在她身前,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混着烟草的味道。
“谢谢。”
桑窈抬头看着气质矜贵的男人,语气真切,要不是他在这,自己还真不敢下这一脚。
男人低低嗤笑一声。
他目光灼灼地落在她乖巧又真诚的脸上,心里看得透亮,这丫头,倒是挺会借势。
桑窈猛地睁大眼睛,心头一跳。
她好像看见他笑了,弧度极浅,快得像错觉。
她下意识攥紧了包带,既然事情解决了,也道完谢了,她不想再多停留,转身便想离开。
刚往前轻迈一步,脚踝处骤然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侧,力道克制却很霸道,将她轻轻扶稳。
桑窈撞进一片带着热意的怀抱,鼻尖蹭过他挺括的衬衫面料,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慌忙想要站直身子,耳尖却先一步染上薄红,慌忙道:“抱歉,我没事……”
因为参加宴会,她穿着小坡跟凉鞋,刚刚剧烈挣扎时,不小心扭了一下,只是刚刚神经紧绷,完全忽略了痛意。
凌琢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脚踝上,又扫过她强装镇定却发白的唇瓣。
他长臂一收,在桑窈完全反应不及的瞬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男人动作脆利落,却又在托住她腿弯时,下意识放轻了力道,生怕碰疼了她扭伤的脚踝。
桑窈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稳稳兜在他怀里,离地的瞬间,所有支撑都变成了他。
男人膛宽阔坚实,怀抱温暖,身上好闻的味道弥漫至鼻尖。
桑窈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耳尖烧得快要滴血。
理智在疯狂尖叫。
这是凌知夜的亲哥哥,是她男朋友的哥哥……她怎么能,被他这样抱着。
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发紧,声音轻颤,慌乱地开口:
“凌总,我……我可以自己走……”
凌琢垂眸,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眸色很深,沉得像寒潭,看不清情绪。
他脚步没停,只低沉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乱动,摔了,我不负责。”
一句话,就让她瞬间不敢再挣。
怕这冷漠的男人真的把她摔了。
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简直如芒在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车子早已候在会所门外。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凌琢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一关,车厢瞬间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去最近的医院。”他淡淡吩咐。
桑窈攥着裙摆,小声道:“凌总,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回去冰敷一下就好……”
凌琢侧头看她,没说话。
那双漂亮却偏冷的眼,先落在她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上,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简约得体的小礼裙。
布料再规矩,也藏不住她曲线刚好、凹凸有致的身段。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是真的长得好。
可是。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偏偏只有她。
只是简单靠近,只是轻轻触碰,他身体里沉寂多年的那片深海,就不受控制地翻涌、升腾,快要冲破所有禁锢。
遇见她之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压抑、克制、冰冷、理智,为凌家,为集团,为所有人活,一辈子带着缺陷过,熬到死。
他早就接受了这种人生,不是吗?
可偏偏,遇见了她。
体验过不一样的心跳,不一样的欲望,该怎么回归之前的生活,还能回到之前的生活吗?
桑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扭过脑袋,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
不知为何,此刻的凌琢,身上裹着一股莫名危险的气息,像蛰伏的兽,安静,却让人不敢靠近。
“嘶?”
脚踝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疼得轻轻皱眉,下意识缩了一下脚。
而下一秒,她的右脚踝,轻轻落入了一只温热的手掌里。
男人的手很大,指节修长分明,骨相冷硬,掌心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稳稳托住她受伤的地方,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
凌琢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样,不去医院行吗?”